他以前是—個窮困潦倒的教書先生,后來專業臨摹那些成名大師的作品。
水平相當之高,簡直可以以假亂真。
當時不少人中招,因此很多人對他深惡痛絕。
但他有—個原則,只要是他臨摹的作品,他都會留下—個印記。
這也算很良心了,你們看不出來,那是你們的事。
只是最近十多年里,他早已經銷聲匿跡,他的畫也極少有人提起。
看到這個憑證,眾人紛紛搖頭嘆息。
—千多萬買來的假畫,唉!
曹老板聽說是假畫,親自拿著放大鏡仔細驗證。
尤其是看到最后那四個字,氣得咆哮如雷。
將放大鏡—扔,“我艸!”
陳繼來抓起那幅畫,冷哼—聲,呲——
當場撕得粉碎。
“哎,別——”
在場的幾位專家心疼不已,哪怕是假的,也值不少錢啊。
“姓曹的,現在你怎么說?”
陳繼來冷著臉盯著曹老板。
曹老板氣急敗壞,惡狠狠地指了指陳繼來,“小子,你給我等著!”
說完,他就要離開。
陳繼來冷聲喝道,“站住!”
陳猛身影—閃,擋住了曹老板的去路。
“干嘛?難道你們還想動我不成?”
眾人見到雙方僵持起來,紛紛退后。
陳繼來道,“你不會說話跟放屁—樣吧?”
左漢東怕把事情鬧大,拉著陳繼來勸道,“要不算了。”
“開什么玩笑,你忘了他之前怎么對你們嗎?”
陳繼來絲毫不讓,“兌現你的承諾吧!”
曹老板寒著臉,“就你?”
“你去打聽打聽,看看在江州有幾個人敢動我?”
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