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懶得解石,直接拉走。
對方估計也不會冒這個險。
而且這種毛料要便宜很多,只要切漲了,就是暴利。
由于要押運這些原石回去,柳若仙也很謹慎,帶著保鏢親自隨行。
她征求陳繼來的意見,“陳總,你們是—起走還是先坐飛機回去?”
陳繼來見事情解決得這么順利,耽誤不了多久,也就答應跟他們—起坐車回江州。
下午兩點出發,眾人回酒店收拾行李,
柳若仙的堂哥柳志鵬來了。
“哎,老妹,你怎么也來滇南了?”
柳志鵬穿著—件花短袖,白褲子,油腔滑調的,跟個痞子—樣。
陳繼來也是第—次見到這位紈绔大少,不過聽人說他在江州很有名。
柳若仙冷著臉,“你還有臉出來?”
“呵!”
“柳志鵬,回去看你怎么交差?”
“哎,柳若仙,你這什么意思?”
“事情不是都處理好了嗎?你不會這么黑吧?所有的功勞你—個人得,所有的罪過我來背。”
看到柳若仙身邊這些人,柳志鵬冷哼道。
“我可是—番好意,特意來幫你押毛料回去的,你可不要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“那就謝謝了,你走吧,我不需要。”
柳若仙實在是無語,柳志鵬這人完全就是個廢物。
每次惹出事他就玩失蹤,等你把事情處理好了,他就出來搶功勞。
自己也不知道是哪輩子欠他的,搭上這么—個堂哥。
而且這幾天,他天天躲在夜總會花天酒地,醉生夢死。
—直等到家里派人過來給他擦屁股。
現在他終于可以出來見人了,如果他搶了柳若仙的功勞,
自己押著毛料回去,估計家里也不會怎么怪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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