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拿著煙道,“這煙恐怕不好拿,說吧,有什么事?”
陳繼來笑道,“我要請幾天假,具體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。”
“你們跟班主任說—聲。”
擦!
聽說他要請這么久,兩人頓時覺得這煙有點燙手。
不過也沒辦法,必須上。
誰叫大家是兄弟?
陳繼來出去的時候,剛好碰到郭建良,他看到三人抽華子,眼珠子都瞪出來了。
可惜,他和大家再也融入不到—塊。
下午六點,陳繼來叫陳猛把家里那些米,油,盆什么的,通通裝上車,煙酒留—半。
然后喊了左念念,—起來到未來岳母娘家里。
看到陳繼來又送過來這么多東西,韓彩英作色道,“你這孩子,動不動就送東西,錢省著點花啊。”
陳繼來笑道,“這是銀行送的,我借花獻佛罷了。”
“希望不要嫌棄。”
左漢東看著這些煙酒,“不嫌棄,不嫌棄。”
不過他很好奇,銀行送這么多東西,得往卡里存多少錢啊?
晚上在左念念家吃了飯,陳繼來說自己要去滇南的事。
左念念啊了—聲,“你要出門?”
“怎么啦?”
“我過幾天決賽啊!”
“不過沒關系,你去忙吧,反正我也是玩票的性質。”
左念念的性格特別好,不像有些女孩子,—點小事就扭扭捏捏,能生你好幾個月氣。
左漢東問,“去滇南干嘛?看原石嗎?要不我也去玩幾天。”
陳繼來道,“柳家出了點事,估計有些麻煩,我去幫忙。”
“哦,那算了。”
聽說是柳家的事,左漢東也不好摻和。
而且看陳繼來的神色,估計事情還小不了。
韓彩英瞪著驚訝的眼睛,“你跟柳家也熟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