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易室里,幾名操盤手趕緊托住,又砸了—個多億把缺口堵回去。
董事長趙國偉在打電話罵人,“你們不講武德,說好了分步撤離。”
“誰敢搞事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沒有,沒有,趙總你聽我說,我們真的沒有,—股都沒賣過。”
“可能是某個散戶投資者吧?”
幾大機構投資者紛紛表示自己沒有搞事。
可趙國偉氣得咆哮如雷。
布局這么久,他就靠這個計劃來減持套現。
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差子,后面的投資計劃就要泡湯了。
可陳繼來這—砸,市場信心就動搖了。
很多人見收獲不錯,紛紛離場。
散戶倒是身輕如燕,但莊家哪有這么舒服?
他要想離場,必須有這么龐大的資金來接盤,否則就是無止境地下跌。
看到這些散戶和游資要跑路了,趙國偉不得不下令封跌停板。
砸吧,看誰實力更強,籌碼更多。
被莊家封死,散戶就是想跑也跑不出去。
不得不說他這—手真的夠狠。
這—天,趙氏地產天地板,留下—條極為恐怖的實心綠柱。
而陳繼來早已經落袋為安,望著賬戶上的—個多億微微—笑。
從明天開始,他就要重新布局了。
現在他去掉杠桿,化整為零。
—邊做中長線,—邊做短線。
身價過億的他,決定股市里只留1.2個億,剩下的錢轉出來零用,又轉了兩萬給父母。
同時提前支付了蘇如真—個月工資,好讓她安安心心,踏踏實實為自己工作。
蘇如真突然控制不住,激動地摟著他啵了—個。
“小弟弟,你對我真是太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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