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靜下來,他繼續說:
“振國和狗剩還有幾句話,我得傳達到,第一,這錢每一分都會公示,大家隨時可以來查賬!第二,工程要請縣里的建筑隊,用最好的料!第三,以后誰家孩子考上中學、大學,學費有困難,可以申請補助!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人群:“還學校是咱村的學校,以后維護、打掃,每家每戶都得出力!不能光讓人家出錢,咱們不出力!”
這話說得擲地有聲。人群安靜了幾秒,然后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從這天起,狗剩和二妮在村里的地位徹底變了。
之前那些竊竊私語、眼神復雜的人,現在見了面都熱情得不得了。這個送來一籃雞蛋,那個拎來自家腌的咸菜。
二嬸更是天天往狗剩家跑,幫忙做飯收拾,嘴里不停地說:
“我就說狗剩從小就有出息!二妮也是旺夫的相!”
狗剩和二妮昨天還是“在外頭不定干啥”的人,今天就成了全村的大恩人。錢的力量,現實得讓人心酸,也直接得讓人無奈。
狗剩和二妮在家的頭幾天,院里從早到晚就沒斷過人。
十里八鄉都聽說了村里出了“留洋回來”的人物,拖家帶口來看新鮮。
第七天頭上,人群里擠進個面生的中年婦女,是同村一個媳婦的遠房表姨,嫁在二妮前夫那個村。
她抻著脖子瞅了二妮半晌,趁亂湊到跟前,扯出個笑:
“大妹子,我瞅著你忒眼熟。。。。。。咱是不是在哪兒見過?”
二妮正給鄉親遞糖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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