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,您這話。。。我和二妮這輩子跟定您了。股份不股份的,我們不在乎。。。”
“我在乎。”趙振國很堅決,“親兄弟,明算賬。股份分了,權責利都清楚,以后合作才能長久。不然時間久了,難免有疙瘩。”
趙振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,遞給狗剩:
“這是我擬的股權轉讓協議草案,你們先看看。具體比例,我打算這樣:我留70%,你們兩口子共占30%。其中狗剩15%,二妮15%。”
這個比例讓狗剩和二妮都愣住了,尤其是二妮。
“四哥,這太多了。。。”二妮聲音發顫。
“不多。”趙振國搖頭,“公司能發展到今天,你們功勞不小。”
“這事不急著定,你們回老家好好想想,跟老人也商量商量。等回獅城見了律師,把細節敲定,正式簽協議。”
——
清晨。
狗剩和二妮提著大包小包站在火車站廣場上時,天剛蒙蒙亮。廣場上人聲鼎沸,扛著編織袋的、挑著扁擔的、抱著孩子的,各色人等匯成一股股人流,涌向那些綠皮火車。空氣里混合著煤煙、汗味和剛出鍋的包子香氣。
趙振國幫他們把行李送進站臺。
兩個大皮箱,四個鼓囊囊的旅行袋,里面塞滿了給老家親戚帶的禮物,果脯、稻香村點心、幾塊深色的呢子布料,還有趙振國特意準備的幾條“大前門”香煙和幾瓶“二鍋頭”。
“路上小心。”趙振國拍拍狗剩的肩膀,又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信封,塞進狗剩手里,“這個拿著。”
狗剩摸著信封的厚度,愣住了:“四哥,這。。。”
“這是一千兩百塊錢。”趙振國聲音壓得很低,“王拴住給我拍電報,說村里小學想要翻修,需要兩千塊錢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意味深長:“等王拴住來找你時,你再把信封拿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