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聽到這,都用手捂住了臉,為這顆半絕品的丹藥默哀。真是可憐,攤上了這么一個煉制者。
“五月十號,不就是母親節嘛。五月十號丹還是太俗了點,不如就叫母親心血丹吧。”云白參沉吟了一番,道。
眾人忙不迭地點頭,雖然丹名沒有氣勢,但也算朗朗上口,別有含義了。
楚云心中一震,他并不清楚丹洲的節日風俗。只覺得這名字太貼切不過,心中不由地泛起一股五味俱全,復雜難的滋味。
“那就叫母親心血丹吧。”他擺擺手,勉強維持著臉上隨意的表情。
當晚。
云家兄妹帶著滿臉的興奮,來找楚云。
“藥效很不錯,姨媽服用了之后,今天竟然沒有吐血,只是心口絞痛。無名哥哥,你真是太厲害,真是了不起!”云小愛雙眼放光,嘰嘰喳喳,高興得如同一只小麻雀。
云白參則向楚云躬身作揖:“兄臺的恩德,我們兄妹倆沒齒難忘!”
“不敢當,只是盡力而為罷了。”楚云扶起云白參,云家兄妹為母親求助的行為,讓楚云對他倆充滿了好感。但楚云很快就皺起眉頭,“這么說,心病還未痊愈嗎?”
云白參頓時肅嚴起敬,楚云和月霜王非親非故,卻掛念如此。可見其人真的是將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中,為他人著想,沒有半點邀功的驕傲之情。
云白參嘆了一口氣,微微搖頭,剛要說話。這邊他的妹妹就搶先開口:“哪能這么快就好了呀,半絕品的丹藥,這四十多年來姨媽也吃過幾顆的,都是家族從外界求購來的。不過還是無名哥哥你研煉的這顆丹藥,藥效最好了。姨媽服用了之后,也說舒心極了。無名哥哥你什么時候再多煉幾顆呀?”
心病難治,屬于疑難雜癥中的疑難雜癥。
每一種心病,都是獨一無二的。
醫治心病,也不看丹藥的品級,煉丹師的造詣是大師還是宗師。單看是不是完全對癥下藥。
在丹洲有很多的例子,很多大師,甚至宗師都束手無策的心病癥狀,碰巧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醫治好了。
聽到云小愛的話,楚云面色頓時一沉。
他緩緩搖頭,聲音充滿了一股壓抑:“我原本料想中,是想煉制出一顆見效,能讓月霜王痊愈的丹藥。如今失敗了,再煉制更多的丹藥,也是毫無效果的。”
“怎么能算失敗了呢。無名哥哥是如今最成功的醫師了。”云小愛撅起小嘴,反駁道。
“沒有達到原先的目的,就是失敗。”楚云嘆了一口氣,有些失望。
云小愛沉默下來,她發現楚云真的和云白參太像了。都是如此的嚴格要求自己,不肯輕易接受和妥協。
“我決定再煉丹藥!”沉默了一下,楚云開口,語氣斬金截鐵,充滿了一種堅決。
云家兄妹相互對望了一眼,又驚又喜。
“無名兄,如今周圍的情勢你也看到了。身處高位,跌倒下去,就摔得越疼。心病難醫,稍有不慎,就是失敗。你……”云白參沉吟了一下,還是婉相勸。
楚云擺手:“這件事不必勸了,既然說了要幫忙,豈可半途而廢。我不是那種人。既然答應了,不醫治好月霜王的心病,我絕不罷休。”
聞,云白參頓時肅然起敬!
云小愛更是雙眼異彩漣漣,看向楚云的目光中有掩飾不住的敬愛之色。
自己果真是沒看錯人,這個無名哥哥真是太有擔當了!
“你們走吧,我要好好研究一下,看看能不能另辟蹊徑。”楚云擺手趕人了。
云家兄妹卻沒有絲毫的不爽,反而對楚云這種高雷厲風行的作風,更心生欽佩。
“有什么藥材方面的疑難,就來找我。”云白參臨走前關照一句,但是旋即他就笑起來,“不過今日無名兄你煉制出半絕品的丹藥,我估計藥材庫再也不會苛刻為難了。告辭。”
“不送。”
哐當一聲,楚云直接將大門一閉,閉關謝客。
“怎么回事?今日閉關了!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聞訊而來的一大群人,原本眼巴巴地想拜訪楚云。不管如何,和這位如日中天的煉丹天才接下交情,有益無害。
但是到達了楚云的住處之后,所有人都被擋在門外。
“無名大師,是有真性情啊。如此年紀,淡薄名利,不簡單吶。”一部分人搖頭感嘆,只能回返。
“這人真是傲氣,不過是僥幸煉了一顆丹,就視眾人如無物了嗎?”也有一部分人非常看不慣楚云的這種做派,回去的一路上都在詆毀。
“聽說這次丹藥的藥效還不錯,但是人家卻要奮發圖強,完全醫治好月霜王的心病呢。”有人附和著,語氣中酸味十足。
“哼!他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。四十多年,云家上下都束手無策。他一個小年輕,吃過的飯比很多人吃過的鹽還少。看來是這次煉丹,讓他膽子肥了。我坐等看他的笑話。”
(ps:今天是母親節,在此祝愿大家的母親都身體健康,快快樂樂。)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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