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喬老猴子,性情跳脫,聽到這里,看了一眼楚云,開起玩笑:“我看這個女娃子,倒是和少島主有些般配。若是和水家聯姻,上古五族中的兩個,就站在我們這邊了。再加上她的影響力,稱霸諸星群島的道路,也會寬暢許多倍啊。”
這一番話,頓時讓堂中嚴肅的氛圍,忽的輕快起來。
“說起來,也的確如此。我兒也該定親了!”舒天豪望了一眼楚云,也驀地開口道。
一下子,三位老將軍都哈哈大笑起來,他們是仗著資格,敢在堂中大笑。至于武大頭、王澤龍卻是不敢的,憋著笑,忍得很辛苦。
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金碧涵扯動嘴角,做笑容狀。轉過頭來,微微咬牙,問向楚云:“不知道楚兄,如何想法呢?”
“水若蘭……”楚云口中喃喃,面色森然,忽的冷哼一聲,“此女有大野心,歷代雨島圣女,都是如此,假仁假義,非是良配。”
眾人都微微吃了一驚,不知道楚云為何有如此看法。
“顏缺如何看呢?”楚云卻岔開話題,沒有作正面解釋,而是問向顏缺。
顏缺知道楚云又在考較自己,便微微而笑,站起身來,緩緩地走到堂中。
他神態悠然,已經養成了不動如山,胸有丘壑的氣度。這些時間以來,他已經確立了自己在眾人心目中的謀主形象,還未有開口,堂中就已經悄悄地靜下來。
“諸星群島有一句俗語,東邊的彩虹西邊的雨,舒家的男兒寧家的女。在我們諸星群島,我們舒家男兒勇悍絕倫,寧家的女子聰慧漂亮出名。除此之外,就是最東邊的彩虹島,最西邊的雨島,地位都尤其特殊。”
顏缺從容不迫,語氣緩緩,帶著極強的說服力。他繼續道:“雨島很不簡單,水家主持著的這些年,培養一代又一代的圣女,以懷柔的手段積極參與到勢力之間的角逐當中。鐵家是群島中海域最廣的勢力,那么水家就是聲譽最高,影響力最強的勢力。歷代的圣女,哪一個身邊不是圍著一群的追求者?當代的圣女,更是如此,在俊少才杰當中,簡直是一呼百應。”
“建立粥棚,組建醫師團,慰問村島,調解糾紛等等,誰會憑白無故地做這些好事善舉?一兩位也就罷了,每一代的圣女都是如此,無非是出自水家的授意。上古五族的水家,又豈是濫好人?若是這樣,他們如何長存到如今?”
如此深入淺出,淺顯易懂的一番話,頓時說得堂中一片寂然。
“不愧是顏缺!”楚云暗暗點頭,贊賞不已。
天下攘攘皆為利往,天下熙熙皆為利來。水家圣女的善舉,也不過是因為背后的家族針對利益,而行使的不一般的手段而已。
前世的記憶中,更加說明了這點。
水若蘭最終嫁給了寧天王。寧天王同樣是草根出生,勢力雖然擴張得很快,但沒有正統之名。水若蘭就獻上了水方文書。頓時就讓寧天王聲名大噪,壓過鐵敖一頭。
歸附在寧天王的勢力中,水家也得到了膨脹似的發展,獲得巨大的利益。水家的子弟,均在各個部門擔當重要職務。有人甚至評論,寧家簡直就成了水家的軀殼。寧家本身的子弟,因為底蘊不足的關系,反而大把地被水家壓下去。
“我舒家和寧家,同樣是草根出生,迅速崛起。寧天王犯下錯誤,全盤接受水家,造成客大欺主,尾大不掉的局面。他寧天王勝利的果實,反而被水家竊取了去。這正是給我的警告。同時水家隱藏水方文書,秘而不宣。水若蘭卻要到我這里來,對火方文書朝拜。明顯是心懷不軌。這種人物,我怎么可能會娶?”
楚云心中冷笑,這些理由雖然不好明說,但是他心中對水若蘭已經心存殺意。
“水家假仁假義,一面樹立圣女這個貞節牌坊,一面秘密組建‘夜雨’殺手組織。進行刺殺,暗中攪亂群島局勢。水家投靠了寧家之后,夜雨更是成為了寧天王手中,最厲害的武器之一。這才是真正的狡詐陰險,相比較而,寧家反算作是實誠人呢。哼,這個水若蘭,我倒要好好會會她,究竟是何方神圣!”
楚云有前世記憶,比世人知道更多的秘辛。由此認清時勢,掌握著主動,
“不談這些了,說要緊的。我兒的天狐,要渡靈壓劫了吧?”舒天豪關切地問道,“你有天靈真心丹,倒是不怕體內的靈光不足。可是絕品妖獸的靈妖劫,也絕不好渡過。你準備好了沒有?島上的庫藏,隨便你取用。還需要什么,現在就可以都說出來。”
“不用了。前段時間,洗劫了寧家島,如今各種物資都有。道法也不缺少,都匹配了。”楚云緩緩搖頭,“不過我要渡劫,還需要人員守護。這樣一來,鐵家那邊就沒有辦法插上一腳了。”
這就是有勢力的好處了,身邊有人幫忙,比獨自渡劫的危險性,要小上很多倍。
“我兒的天狐渡劫,是頭等大事。鐵家那邊,也只好罷手了。”舒天豪點點頭道。
“無需如此。花家是我們的盟友,可以許給他們好處,讓他們插手鐵家的戰局,爭取將鐵家的戰爭,拖得越久越好。”顏缺開口,獻上好計。
“對,這個法子好!”楚云聽了,點頭附和道。
“嗯,就這么辦吧。”舒天豪答應下來。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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