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沒看他,只問著:“起來干嘛。”
方桐在他身邊坐下,去抱他。
孟頤看著她:“繼續去睡吧。”
方桐問:“老太太……怎么樣。”
孟頤看向她,未多。
他臉上雖然看不出什么,可實際上,心里卻也有幾分悲意的,方桐臉埋在他胸口流淚。
孟頤說:“哭什么。”
方桐說:“沒什么。”
孟頤盯著胸口的腦袋:“看不出,對老太太你還有幾分感情。”
方桐說:“會死嗎。”
孟頤說:“大概吧,也夠了。”
他說的輕描淡寫,語氣并未帶有多少悲傷。
方桐沒再出聲。
孟頤側臉看著窗外。
“哥哥。”
孟頤低頭看向她。
方桐說:“我以為你不會來了。”
孟頤說:“按道理說,我是不來的。”半晌他手落在胸口的腦袋上。
方桐閉著眼睛,眼淚依舊在流。
孟頤說:“哭什么。”
“沒有。”
孟頤說:“很小的時候,老太太帶我去瑞士滑雪,她滑雪技術還是挺好的。”
方桐說:“她看上去不像是個會滑雪的老太太。”
“是看不出。”
孟頤又說:“那誰又看得出,你是個愛哭鬼呢。”
方桐睜著眼睛看著他,孟頤扶起她臉:“以前也沒見你這么愛哭。”
方桐說:“我以前什么時候。”
孟頤拍了兩下她腦袋,說:“我不喜歡眼淚,特別不喜歡我的女人替別的男人流淚。”
他語氣突然說的很嚴肅。
方桐聽到這句話,未出聲。
孟頤再次抬起她臉,在黑暗里低聲對她說:“你替他流一次,我就想弄死他一次,你看著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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