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柳。”
孟頤說:“是他。”
他擦著手。
周蘭在一旁說:“我也沒想到。”
孟頤說:“嗯,那就看后續吧。”過了會兒,他又說了句:“你去找趟黃興。”
周蘭看向他。
孟頤低聲說了句:“失去黃家支柱的黃危,不過是條被拔了牙的狗而已,黃興是很有興趣斬草除根的。”
周蘭點了點頭,便從他身邊退了下去。
孟頤將毛巾遞給了一旁的保姆。
周柳,連科靈都沒想到竟然是黃危引見的。
而黃危這么多年也沒白干,他明里,插不進孟氏,可實際上,他盯著孟氏這么多年,還是有一張隱形牌在手上的。
可是這張隱形牌,一直尋不到機會。
如今,這孟太太握了孟氏一半的股份,怎么說都是個好機會,這張隱形牌,自然也得露面了。
科靈在約見周柳后,隔了兩個小時才從房間內出來,她必須連同周柳,才能夠撼動孟頤在孟氏的地位。
她必須借助周柳。
在科靈約見了周柳后,孟頤讓周蘭去做了一件事情,周蘭從湘云路這邊離開。
方桐一個人在玩著高爾夫,不過見周蘭走了,她立馬又過去了。
孟頤繼續握著她的手,將她攏在懷里,抬起她手揮球。
當看到球百分之百的進洞后,方桐很是燦爛的笑著,看著那進洞的球。
孟頤盯著她嘴角邊燦爛的笑,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。
周蘭去見了黃興,如今黃興已經是黃家的當家人了,早就不同往日,整個黃家都是他做主,在周蘭跟他見完面后。
黃興從見面的地方出來,之后人去了黃危所住的地方。
黃危正在里頭跟助理打電話,聽到門鈴聲,他來開門,可是門一開,便見到黃興。
黃興在黃危開門后,朝黃危喚了句:“二弟。”
黃危看到他來,臉當即垮了下來,冷笑問:“大哥,你來我這做什么?”
自從黃興成了黃家的接班人后,兩兄弟便沒再見過,黃危也沒再回去過,他還真沒想過他這個大哥城府如此之深,之前原來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啊。
黃興還是笑的一臉憨厚說:“二弟,我們聊聊。”
“聊?我看沒必要了,你現在是黃家的掌權者,我算什么?配當您的二弟嗎?”
面對黃危話里的諷刺,黃興臉上始終都是笑,不過他見黃危并沒有直接將他拒之門外,他主動走進去說:“二弟,祖母很想你,我們進去說。”
黃危倒真想看看,這個時候,他要跟他說什么,倒也沒有阻止他。
在黃興進去后,黃興身后跟著的人自然一起進去了,到里頭,兩兄弟便在那聊著,自然兩兄弟沒聊好,黃興在黃危這待了一個小時便離開了。
在黃興從黃危房間下來后,黃興坐入車內笑著,而黃危在黃興離開,一把將門用力甩上。
在黃興跟黃危見完面后,他主動給孟頤打去了電話。
孟頤正好接聽。
在電話接聽后,黃興在電話這端一臉恭敬的笑意,甚至都有些點頭哈腰的喚了句:“孟董。”
里頭也傳來孟頤的聲音,他很是關心詢問:“最近家族事物怎么樣。”
黃興忙回著:“很好,非常好,一直以來都是拖孟董的關心和福氣。”
孟頤這邊已經在休息了,他坐在椅子上,也笑著:“是你本身就有這個福氣,一切好就好,有什么需要幫助的,一定要跟我開口,能夠幫的,我必定幫。”
黃興說:“非常感謝你,孟董,真是太感謝了。”
孟頤說:“沒事,應該的。”
孟頤又跟他說了幾句話,黃興都在這邊點頭哈腰的聽著,在掛斷電話后,黃興才讓司機開車離開,不過在開離時,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黃危所住的地方,他冷笑。
在科靈跟周柳見完面的第二天,孟氏就發生了一件事,傳出高層泄露了重要機密文件。
整個孟氏徹查。
這件事情是沒經過科靈這邊的,是高層這邊直接傳出的,孟氏相當大的動作。
科靈看著孟氏大張旗鼓的查,她坐在辦公室內,莫名也有種緊張感,查找了一天,因為查找不出,竟然還直接出動了巡捕,聽說是極其重要的機密,負責這方面資料的人,都被帶走了。
科靈還問了周蘭:“高層泄露的嗎?”
周蘭在她身邊回:“是的,夫人。”
科靈說:“查的怎么樣。”
周蘭說:“還在查。”
那一天晚上科靈還在反復想這件事情,又過了一天,巡捕突然接到告密,孟氏的機密文件,竟然出現在黃家黃危的住處。
黃危當場就被拘留了,而緊接著,黃危被拘留,巡捕順著查,直接查到了孟氏周柳這邊。
科靈她們甚至什么動作都沒來得及,連同周柳都被帶走,在周柳被帶走時,科靈頭頂都是冰涼的。
而黃危在人被巡捕帶去巡捕局調查時,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,什么機密,孟氏的機密文件怎么會在他這!
他一臉惶然跟霧水,很快立馬讓助理給家里打電話。
助理立馬打電話,黃興接聽,他似乎知道這件事情,在黃危助理打電話過來后,他對黃危的助理笑著說:“把電話給他本人。”
助理很快速將手機遞給了黃危。
黃危接聽,里頭便傳來黃興的聲音,接著是他一聲一聲的笑:“二弟啊,你干什么不好,非得想著去報復孟氏,伙同周柳竊取孟氏機密,你不是自己作死嗎?看來,二弟,連我這個哥哥都管不了你了。”
黃危聽到這句話,突然反應過來,那天來他這邊的,只有黃危!他情緒突轉激動,當著巡捕的面破口大罵:“黃興!你跟那姓孟的搞我?!”
黃興這次可不是那么容易放過他,有一句話說的好,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,他這個弟弟不除個徹底,將來說不定能夠翻身重來。
黃興說:“你就好好待著吧,我會跟叔伯們好好商量怎么救你。”
黃危大叫:“黃興!你居然這么對我!”
前幾天還在滿腹算計的黃危,一瞬間他會步入這個境地,他還在大罵,之后是被巡捕推上車的。
而此時黃興在掛斷電話,正親自跟孟頤喝酒。
孟頤還是給他倒著酒,笑著說:“你看,你弟弟沒了黃家權勢,要解決起來就是這么簡單,從今天開始,你就不需要有后顧之憂了。”
“這得多謝孟董,給我機會,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報答。”
孟頤站在他面前放下醒酒器說:“不必如此客氣,這件事情不要對外聲張就行。”
黃危想都沒想說:“我怎么會聲張,孟董如果沒有您,根本就沒有現在的我!”
黃危很是激動。
孟頤搖晃著杯內的酒,臉上帶著笑。
孟氏泄密,周柳跟黃危被帶走,事情本就鬧的大,一眾媒體圍堵追拍,而科靈這一層辦公室安靜的很,她坐在那,在周柳被帶走時,人便沒再動過。
這時,她手機響了,是周柳秘書打來的電話,科靈第一反應便是直接將那通電話摁斷,然后迅速將手機關機。
沒多久,警方那邊傳來消息,說是周柳跟黃危勾結,導致機密泄密。
她是孟氏董事,處理結果自然得來告知她。
科靈臉部肌肉都在顫動,她聽到結果沒有回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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