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母之后回去后,無法忍受科靈對她如此的對待,又因為科隆的死,整個人還完全沒有緩過神來,她回到家,科父一直都在家里等著,見她回來了,立馬起身從沙發上出來,他走到科母面前,問:“你去哪了,你怎么了?”
科父看著科母,臉色幽幽的,她說:“我沒什么,出去了一趟。”
可她頭發是松散的,臉上還有撞傷,科父著急的很:“哎呦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臉上還有傷。”
這段時間,科家承受的事故已經夠多了,接二連三似乎每個消停,好像所有的好運,都用在了科靈嫁入孟家那十幾年里,而如今,科家一大半在牢里,而另一個,科母看向墻壁上掛著的科隆遺像。
遺像的前頭香爐里,還燃著蠟燭跟香呢,香燭的煙霧圍繞著那張遺像內的臉。
科父不知道科母在看什么,他也看過去,見他盯著科隆的遺像一直在看著,越發著急了,他搖晃著她身子:“你瘋了,別看了,人都死了,也沒什么用了。”
說到這,科父無用的哭著。
科母推開科父說:“我有點不舒服,先去房間休息了。”
接著,她人便往房間走去,科父站在那看著,一時不知道該跟過去,還是不該跟過去,他也不知道妻子白天去了哪,臉上帶著傷回來的。
在科母進了房間后,科父回頭看科隆的遺像,繼續軟弱無能的摸著眼淚哭著。
之后那幾天科母都聲稱自己不太舒服,需要休息,一直都臥病在床,科隆出了頭七,可科家依舊是一片陰冷之氣。
科母一直躺在床上不肯起,科父著急的啊,在房間內胡亂走著,也不知道科母現在的身體具體的情況,而媳婦兒自從科隆去了后,整個不歸家了,不知去向。
科父在房間內焦急的走這,而臥病在床上的科母忽然喊了他,科父聽見,連忙進去。
科母躺在床上對他,你去給科靈電話,就說我身體不舒服,讓她過來一趟。
這是妻子這幾天唯一對他說的話,他心想,她現在也聯系不到科靈,去哪里找她,可聽到妻子的吩咐,他也是個沒注意的人,便點了點頭,老老實實跑去打電話了。
在他電話打過去后,科靈在那邊是看到來電提醒的,她本不想接的,如今冷靜幾天下來,她也覺得那天她確實做的有幾分過分,想了想,還是接聽了電話。
科父在電話內同她了科母的情況,說想讓她人回來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