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宋家明顯感覺到在兩次開庭當中,律師團這邊都在控制著什么,很穩,根本不似他想象中的進攻,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在他的想法當中,這讓宋鴻輝有些覺得奇怪,不過讓他更意外的是,他兒子的死,黃家竟然也從中脫不了干系!難怪黃家當初會替那姓瑞的安排人助他逃走離開。
老太太突然的離開,并沒有替科靈緩解什么,而就在第三次開庭的時間確定出來后,本來平靜的孟家,突然之間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痕。
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就在開庭的前一天,方桐并沒有記住那一天的叮囑,人被許小結約著出門,可是就在出門還沒跟許小結見面的那一天,方桐突然被一堆記者堵截在一處商場的門口。
方桐看著四周將她圍的水泄不通的人,這是瑞桐出事后,她第一次出現在公共視野當中。
那一堆的鏡頭密不透風的包裹住,全都舉著攝像機,錄音筆,手機,對準她。
問她不是因為身體緣故不能出庭嗎?為什么她現在人竟然出現在商場,而且手上提著購物袋。
這是方桐完全沒有想到的,她看著他,驚恐的想要奪掉逃離。
可那些緊圍著她的人又問她,是否清楚清楚她丈夫殺人的事情,還問對宋兆的死有什么想說的。
方桐起先還算鎮靜,還算冷靜,直到那些人問著她關于宋兆死的各種問題時,她突然有些崩潰了,捂著耳朵在人群里亂竄,推著,叫著說:“讓開!你們讓開!”
這時在商場等著她的許小結,看到樓下的情況,迅速沖了出來,扎進人群拉著她人,便對著那些記者大叫:“你們干什么!讓開!”
記者們依舊無比犀利的問:“您明明是證人之一,卻刻意不出庭,您是不是要對自己殺人的丈夫,進行包庇,聽說當時人死的時候您也在場。”
方桐腦袋里全是宋兆的死,全是血,她人雖然被許小結拉著,可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走,該怎么辦了。
好在孟家送她過來的人,就在不遠處,車上是有人跟著的,他們看到情況,迅速下來。
這個地方正是人流量最集中的地方,不少人在周圍圍觀,甚至拿出手機在那拍著,錄著相。
方桐被兩個保鏢,迅速護著上了車。
在上車后,許小結也被這陣仗嚇到身體發抖,她死死拉上門,并且鎖住,方桐也臉色倉皇的看著外面的一切。
而就在這一天當中,孟家發生了史無前例的一次爭吵,孟頤突然掐住了科靈的頸脖。
而科靈被他掐住后,仰著頭看著他,兩人在那對視著。
她有些呼吸不了,她手死抓著他的手。
孟頤看她的眼神,甚至可以用冷酷來形容,他只問了她一句話:“東西呢。”
科靈的臉被他掐得青紫,臉上卻依舊在笑著,朝孟頤笑著:“東西?我憑什么給你?”
孟頤冷色鐵青,他再次低聲說了句:“說。”
科靈在他手上笑著:“孟頤,你終于忍不住了吧?”她笑了許久說:“你要可以,給我孟氏的股權,我要你孟氏的股權,只要你給我,我就把東西給你。”
今天之所以發生這一切,不止是她通知的記者,同記者傳遞消息,說她根本沒事的事情,還有她今天試圖趁明天開庭時,往巡捕局投遞了她手上的證據,不過東西還未到巡捕局,便被孟頤給截獲了。
所以才發生這樣大的舉動。
孟頤冷笑問:“股權?你全家不要了?”
科靈已經徹底跟他撕破臉皮了,根本就已經什么都不顧了,她說:“我全家又如何,如果能夠讓她死,哪怕我拿科家全部人陪葬,都行,孟頤,這是你逼我走到這一步的,我說過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!”
科靈又說:“有本事你掐死我,我不怕死,從到你孟家來的那一刻,我就根本沒怕過任何事情,我知道在這方面我都不贏你,可沒關系,我握著她的生死就可以了,你不是跟我說你跟她只是玩玩嗎?你引她回來,將她丈夫弄進監獄,真是為了私仇嗎?你為的不過是將她成為你的而已,你的手段可真卑劣。”
孟頤聽著她的話,危險的微瞇起雙眼。
“孟頤,你真可怕。”
孟頤突然將她用力一推,科靈整個人撞在柜子上,她捂著胸口,在那猛烈咳嗽著。
孟頤走到她身邊,站定在她面前,科靈抬頭去看他:“我全家的生死在你手上,包括我弟弟的,我已經不在乎了,我也早就不奢望你能夠愛我,以及我們的夫妻情分,我現在只想要我想要的,你不給我可以,那你就看著她怎么死吧。”
她臉上一片猙獰,早就沒了當初那文靜的模樣,高中時代的那個科靈,和現在的她已經是判若兩人了。
對于她的話,孟頤站在她面前半晌,他低聲說:“那我們就走著瞧,科靈,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,守好你的本分,你已經過了你的本分。”
科靈哈哈笑著:“我的本分,我的本分這么多年還不夠嗎?孟頤,反而是你,一開始對我就有所隱藏,是,我科家確實在你們家不夠格,可你別忘了,是誰一路陪你走到現在!”
保姆都在一旁瑟瑟發抖,看著這一切,這真是孟家從來沒有過的事情。
上次雖然也發生了爭吵,可從沒有像今天這般,直接就掐住了脖子。
科靈見所有人傭人都在看著,她對孟頤說:“所有人都看著,孟頤,看著我們這一切,你確定你好要繼續下嗎?”
孟頤看了她良久,終究是什么話都沒再說,從她面前離開。
圍在一旁的傭人,紛紛退讓開來,孟頤上了樓。
科靈還坐在地下沒有動,她還在咳嗽著,可邊咳嗽,邊笑,笑聲多少有幾分癲狂。
而這邊方桐從外面回到湘云路后,便被許小結他們扶上了樓,她滿腦子都還是那些記者的問話,她閉著眼睛坐在那。
許小結哭著說:“早知道會這樣,我今天就不應該約著你出門,怎么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。”
其實早上方桐出門,是想要跟孟頤說的,不過她醒來后,他人就不見了,她想給他電話,電話也打過去了,卻沒人接聽,她就自己出了門。
她自己都沒料到發生這樣的事情,她之前以為孟頤不過是隨口說的而已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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