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只能點頭,便從房間內出去了,直接去祠堂。
秀姐這邊得到了消息,跑來跟老太太說,老太太從床上坐了起來,臉色相當不好,但也終歸是沒說什么。
秀姐便安撫說:“您先休息,事情明天再說。”
老太太也未吩咐秀姐什么。
管家到了祠堂后,過去對娟姐說,人可以起了。
娟姐以為要在這跪一晚上了,沒想到十二點就讓起了。
娟姐問:“是老太太吩咐的?”
管家沒回答,只說:“出去吧,祠堂要關了。”
娟姐也顧不得那么多了,既然可以起了,她立馬過來扶著還跪在那的人。
方桐的腿在跪了那么幾個小時后,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,不過在娟姐扶起后,還算可以走路。
管家也沒過去,只站在那看著。
娟姐問著:“沒事吧?”
方桐說:“沒事,能走。”
好在年輕,在緩了一會兒,除了膝蓋麻外就沒事了。
老太太這邊還是沒有入睡,她在床上思慮了會說:“你帶個人,去另外的房間。”
秀姐知道意思,秀姐說:“東西收拾過去了,我找個人帶過去。”
老太太坐在梨花木床上,才沉吟著點頭。
方桐跟著娟姐從祠堂出來后,便過來了一個人,讓她們跟著。
以為是帶著過去吃飯的,也全都沒問,跟著。
誰知那傭人帶著她們去了一間不太用的雜房,娟姐停住,方桐在門口也停住。
傭人說:“今晚就暫時住這邊。”
娟姐說:“可是小姐的房間不在這邊。”
傭人說:“東西已經全部收拾過來了。”
那傭人明顯是要看著她們進去,娟姐還想說什么,方桐已經進去了。
娟姐也不再說什么,跟著一并進去,娟姐是有房間的,自然不是住這邊,她看著這里頭如此簡陋,問方桐:“要不去我房間吧,洛抒。”
方桐甩了鞋子,迅速找了個地方坐下,她說:“不用,能夠讓我睡就不錯了,您不用管我了,去睡吧。”
娟姐還是不放心,又問餓不餓。
方桐說:“不餓。”
是真的簡陋,雖然東西都是不差的,可雜物房里頭,東西還是堆積不少東西的,只夠人在床上睡。
外面那傭人沒走,還在門口守著。
娟姐也不好繼續待在這,確認她人沒事,也才遲疑離開。
方桐在床上躺下后,她也睡不著,只是雙腿跪的太累了,她拿了個枕頭抱著,墊在胸口,趴在那。
外面的傭人見她躺下后,依舊沒離開,站在那。
里頭冷的很,也沒暖氣,這邊本就陰涼,方桐用被子包裹住自己。
到一點的時候,孟頤洗完澡出來,站在桌邊,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。
方桐聽到手機在響,她也不知道在哪,一堆東西,都是傭人搬過來的,方桐翻著,翻了好久,才從床上翻出來。
她接聽。
孟頤說了句:“過來。”
方桐趴在那,沒動,也沒答,孟頤又說了句:“之前住的房間。”
方桐這才從床上下來,朝著外面走去,傭人攔住她。
方桐也不跟傭人說,只對孟頤說:“不讓我過去。”
孟頤猜到老太太派了人在守著,他掛了電話。
正當方桐以為他不管的時候,誰知道抬頭一看,管家便出現了,同那傭人說著。
那傭人是奉了老太太的命的,如今管家過來,也不知道是誰的吩咐,當然也只能應著。
管家過來,便帶著方桐從這邊離開,去的是原先的住處,那邊是孟頤的房間,一直都是。
管家送她到門口。
方桐進去后,孟頤人正在椅子上,方桐看到他那一刻,也沒表現出什么,刻意收回視線,不理他,直接去床上坐著。
孟頤掐滅煙。
方桐突然也顧不得委屈什么了,竟然本能的朝他撲了過去,撲到了他身上,抱住了他。
她撲的很用力,很迅速,孟頤在她撲了過來后,手也正好抱著她腰。
方桐哭著。
孟頤聽著她哭聲說:“還能跑,看來人沒事。”
方桐就緊緊抱著他,聲音肢體動作,全是濃濃的委屈。
她剛跑過來鞋子都沒穿,知道地下冷,就踩在他腳上。
孟頤是洗完澡的,而她身上在外面弄了一天了,臟兮兮不說,但也絕對不干凈。
兩人在抱著時,也全是想念。
孟頤閉著雙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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