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桐反應過來，點頭說：“哦，好，我等你出來。”

她正要說些關于案子上的事情。

瑞雨突然對她問了句：“你最近過的怎么樣？”

這突然轉變的話題，讓方桐一時沒有轉變過來，她說：“挺……挺好的。”

瑞雨見她精神狀態都不錯，可見應該是不錯的，瑞雨說：“好就好，我怕你多想。”

方桐沖過去握住他的手說：“瑞雨……”隔著鐵欄，隔著冰冷的鐵欄，她似乎有話要說。

瑞雨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，他反握住她的手說：“不用擔心，無論是我還是你，現在最完美的解決方法。”

瑞雨說的很隱秘，方桐看著瑞雨，她只能半晌點頭。

瑞雨說：“你現在在哪里住著？”

方桐沒想到他會問這點，她回答了他一句：“湘云路。”

瑞雨是清楚的，也猜到的，他說：“好，你等我出來就行。”

方桐咬著唇。

瑞雨再次將她手握緊，對她又說了句：“我愛你。”

方桐想了許久，也小聲回了句：“我也是。”

兩人都沒再說話。

時間只有這么長，在巡捕的提醒下，才相互放開手，瑞雨沒時間跟她說太多，他戴著手銬，起身回頭時，只留下一句：“不用擔心，一切都等著開庭。”

方桐點頭。

瑞雨便被巡捕催促著進去了。

方桐站在外面，直到再也看不到瑞雨，直到里頭傳來鐵門撞擊的聲音，方桐身子被這聲音小小的驚了下，她立在那。

瑞雨的律師她沒見到，似乎是不需要接觸這方面的事情，方桐跟瑞雨見完面，只能從這邊離開。

她一路上心神恍惚，忽然回到家就開始神經質打孟頤電話，一直打一直打，打個沒完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