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冷著臉狠狠踹了過去,像是要將人往死里踹。
“孟總!”周蘭跟一旁的警察全都拉著他。
方桐害怕的縮在孟頤懷里。
那個被孟頤踹的人,整個人倒在地下,不敢再動。
孟頤才又看向身上的人,再次同她確定問:“有沒有碰你。”
聲音很是冷硬。
方桐才搖頭。
孟頤得到她搖頭的回復后,沒有再看屋內的任何人,抱著她人便朝外面走。
周蘭也在那站著。
孟頤暫時沒跟任何人交流,壓著她身子,便抱著人出去。
車子是從外面直接開進來的,孟頤抱著人進去,到車內,孟頤將她身上所有包裹著的衣服全都脫掉,除了外面的衣服被撕扯得衣不蔽體外,身上沒有傷痕,一切都還算好。
方桐蜷縮一團,在他懷中。
孟頤拿了毯子過來,將她包裹住。
方桐的腦袋抵在他肩頭,眼睛都是紅腫的,她哭著說: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。”
科隆開車離開后,便駕著車迅速回了家,回到家,科隆在房間內四處走著。
科隆妻子從外面進來,見他在房間內走個不停,便問:“你今天干嘛去了?怎么跟只暴躁的狗似的,在這走個不停。”
科隆自問應該對方拿錢辦事,不會捅破什么,他如此想著。
科隆的妻子見他半晌沒反應,又問:“你干嘛呢,我跟你說話,你沒聽見嗎?”
科隆動作立馬停住,朝著妻子看過去,問:“姐呢?”
科隆妻子說:“剛才才打了電話回來,問媽的身體情況。”
科隆心里存在著僥幸,但他預感到事情可能會不太好,而且他心里極度不安,他站在那。
科隆的妻子見他站在那,半晌都不說話,又問: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科隆回了句:“沒事。”扭過了頭,他手心在出著汗,出著一層層汗。
差不多半個小時,方桐被送進醫院做全身檢查,做完檢查,她已經回過神了,躺在病床上,人確實沒什么事,司機進來的及時,因為當時方桐一直在跟他們掙扎。
但如果在晚個五分鐘,事情完全無法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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