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笑著。
方桐靠在他懷中聽到他的笑聲,問:“你笑什么。”
語氣很兇的問著。
孟頤手抬起她下巴,她靠在他胸口也順勢抬起頭來看他,雙眼亮亮的。
孟頤說:“你要怎么不讓我好過。”
方桐說:“哥哥,我現在是你的什么?”
她問這個問題,孟頤說:“那我就要好好想想了。”
方桐說:“你把我養在外面,那我就要做養在外邊的女人該做的事情。”
孟頤臉上的笑,沒完全消失,他說:“膽子不小嘛。”
方桐拽著他的領帶,哼了聲,繼續乖乖在他懷里。
方桐待了會兒,又問:“那你今天走嘛。”
孟頤說:“你不是一個人睡的挺好的嗎。”
其實他來不來都無所謂,方桐只是想著他在這邊,讓科靈那邊不好過,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臺風天,她睡的并不安穩,睡覺時,外面打雷下雨時。
方桐卻不會承認,她說:“是挺好的,可我不是跟你說過嗎?我現在被你養在外面,我就要養在外面的女人該做的事情。”
孟頤看著她,說了句:“你還差得遠呢。”
什么差得遠,是指她的跟那些外面的女人比起來,手段差得遠嗎?
方桐也瞪著他。
可緊接著,方桐又攀了上去,手圈住他脖子,緊抱住他,比平時還要粘著他。
孟頤也摟著,吻著她腦袋。
他手托著她屁股,將她托了起來,讓她身子更上了一點,摟著他更方便一些。
方桐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:“哥哥,我手上還有科家其余人的。”
她又威脅著他。
孟頤難得好脾氣跟她說著:“舉報信都寫到孟氏去了,行啊。”
方桐笑得更開心了,她說:“她有沒有很生氣。”
孟頤冷哼了聲,不過眼眸里的情緒稍微斂去了幾分。
方桐是沒看見的,因為她正抱著她。
方桐又問:“她有沒有找你大吵大鬧?”
孟頤說:“以為像你,跟我吵的時候潑婦樣。”
方桐說:“也是,她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,她是孟夫人,孟太太嘛,走出去多少人要恭敬著她,尊敬著她,恭維著她,我是什么,跟她比不就是潑婦嘛,你口味真獨特,喜歡潑婦。”
孟頤問:“誰說我喜歡了?”方桐不動。
孟頤在她耳邊曖昧說:“我只喜歡聽潑婦在床上哭。”
方桐氣得掐他說:“你才哭!你閉嘴!”
孟頤對于她反應,笑著,又緊抱著她,不過臉上的笑容卻突然收了起來。
他手從她臀部移開,手落最終在她腦袋上,拇指在她發絲上輕輕摩挲著。
方桐也安安靜靜的待著。
以為他晚上不會走了,誰知他看向她,對她說:“去睡吧。”
方桐立馬抬頭看向他,孟頤說:“不在這,自己睡。”
他倒也沒有將她從身上放下來,在說完那句話后,倒是伸手又去拿了煙,方桐看了他好一會兒,干脆直接從他身上爬了下來,有些賭氣的坐去了一旁,接著又干脆從沙發上爬了起來,朝著床上走去,繼續在床上躺下。
孟頤看著她。
外面開始又下起了雨,這個時候他可能更不會走了,可沒想到保姆上來提醒后,那連那根煙都沒抽完,掐滅在那,起身拿起西裝穿好,看了她一眼,什么都沒說,便朝著外面走了出去。
方桐在出去后,又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外面的雨又開始越下越大,像是在上頭澆灌,屋內本來還算安靜,可逐漸的這安靜,全被外面的雨聲占領,孟頤冒雨上了車。
娟姐也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走了,如果放在平時,人是直接在這邊了。
孟頤上了車后,他便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,司機也沒拖延,車子從這邊開走。
娟姐心想這是怎么了,人都來了,莫不是又吵架了?
可是剛才樓下,她聽樓上的動靜,一直都很平靜,也沒聽到爭吵聲,可為什么今天都沒在這留宿,而且還許久都未過來過了。
娟姐也不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,但莫名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方桐也還在房間內坐著,今天晚上還好,沒有電閃雷鳴,方桐有些惱怒的將孟頤的枕頭從床上拿了起來,丟了下去。
混蛋!
方桐坐在那許久,生了許久的氣,終于還是又躺了下去。
誰知道之后那幾天孟頤又是今天沒有過來,方桐那幾天賭氣,都沒聯系他,也沒有再主動去找他,可沒想到,這樣的狀態還是沒變,平時久久不來這邊,還會打個電話。
可如今,卻是連一個電話都沒有。
娟姐感覺到納悶,其實孟頤雖然沒有打電話過來,娟姐暗地里也打過幾通電話過去,也詢問了,那邊回復,都是沒有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