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桐皺眉想,他怎么在這里。
而這時來接方桐的車已經在酒吧的不遠處了,方桐完全沒注意到,只看著付園。
而這時薩薩在酒吧內跟她老公說:“你瘋了吧,你讓付園過來,你覺得小桐的家庭會接受付園這樣的人嗎?兩個世界的人,你還讓他回來,他當初做了什么你別忘記了。”
薩薩老公回著說:“付園說要見她一面,也沒別的什么意思,你別這么激動。”
薩薩氣死了。
付園朝著方桐走來,沖到她面前,激動的抓著方桐的手:“洛抒。”
方桐看到他完全是愣住了,許久沒見過的人,突然隔了這么多年出現在面前,自然反應不過來。
付園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,直接伸手將她給抱住,很用力。
方桐反應過來,立馬推著他:“你干什么啊?”
付園緊抱著她,很激動說:“終于見到你了,沒想到你來了g市。”
孟頤坐在車內看著外面那一切。
方桐突然被他抱著也很煩躁,推著他:“付園,你給我松開!”方桐在那掙扎著。
車內司機看到外面這一切,往后看了一眼,孟頤很冷靜坐在那看著,沒什么異樣。
付園還在對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懷,他說:“小桐,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?”
這哪里跟哪里,方桐在后面清楚自己只是把他當成瑞雨的替身后,對他這個人就完全沒感覺了,更加沒想過還跟他有見面的機會。
正當兩人在酒吧門前拉拉扯扯時,薩薩看到外面的動靜,她可不能坐視不管,她立馬從酒吧出來了,薩薩老公也跟著,立馬把抱著方桐的付園給拉開。
方桐忙往后面退了好幾步險些沒站穩,付園被薩薩老公拉著,薩薩扶著方桐。
付園知道自己激動,便說:“洛抒我們聊聊?”
聊,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聊的,方桐說:“我認識你嗎?”
她衣服都被在剛才那拉扯間,搞亂了。
付園說: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以前嗎?洛抒。”
方桐根本不愿意跟他多說半個字,她左右看了一眼,在看司機有沒有到,這一掃,一眼就看到不遠處停著的車。
方桐以為只是司機過來了,也沒多想,正想著過去,可就在她剛動了一下時,車子的車窗降了下來,孟頤坐在車內看向她這邊。
方桐整個人愣住了。
她怕引起薩薩他們注意,沒有出聲。
薩薩還在對付園說:“都這么多年了,你還說這些有什么意思,小桐都結婚了。”
他們是不知道方桐在b市的變故,以及方桐這幾年生活上的變故。
付園說:“我只是想跟她說聲對不起而已。”
付園很誠懇,且帶著乞求的看著她。
方桐對他說了句:“沒必要,司機來接我了,我要先走了。”
薩薩問:“不要我們送嗎?”
薩薩一掃,也看到不遠處的車,一眼就看到了車內的人,她看出車內等著她的人是誰,薩薩立馬就不出聲了。
方桐對薩薩說:“不用了,司機過來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付園還想追過來,卻被薩薩老公拉著。
方桐迅速朝車上走,等到達車旁,司機下來開車門,她迅速彎身進入車內。
方桐到達車內,孟頤便將她拉了過來,掐著她臉:“只有黎薩?”
鬼知道付園是怎么冒出來的,方桐現在也還沒搞明白,說:“只有她,其余一個是她老公,另一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冒出來的。”
孟頤看了她許久,松開她。
車子從酒吧門口這邊離去,付園站在那看著帶著方桐離去的車,兩個世界的人,已經足夠明顯了。
之前在學校不覺得,如今出了學校,這種所處的世界不同,越發明顯。
黎薩對付園說:“你別癡心妄想了,以前是在學校,不在乎什么,現在你以為她還能夠看上你?人家什么家庭,你什么家庭?還在這做什么春秋大夢?”
付園站在那沒在說話。
黎薩對之前付園做的那些惡心事,還耿耿于懷,對他本就沒什么好感,她最先上了車。
付園自然不敢再去糾纏,當初付園突然消失,是因為他確實惹不起,因為那件事情,他差點丟了學業。
只是付園一直不甘心而已,出了社會這種不甘心,越發讓他意難平,他本可以攀著她直線上升的,可誰知道,被那賤女人勾引了,導致他走到現在,還一事無成,空有才華又有什么用,在社會上他的才華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關注。
這些年他一直想聯系洛抒,可是每發過去的消息,都如同石沉了大海,他沒機會了嗎?哪怕作為朋友,同她再次結交,都沒機會了嗎?
薩薩老公在薩薩走后,身為付園的同學,他同他說:“付園,你惹不起的,還是死心吧。”
付園走到這一步,他能夠怎么辦,只能死心。
方桐跟著孟頤回了酒店,到了房間,孟頤站在她面前看著她。
方桐朝他黏上去,喊著:“哥哥。”
孟頤將她從身上推開,方桐倒在床上,方桐從床上又爬起來,朝著他再次黏上去,為了防止他再推開她,她手抓著他衣服,抬著臉瞧著他說:“哥哥,我只喜歡你。”
孟頤聽到她這句話,便冷笑,手抓著她后頸:“喜歡我?”
方桐說:“是的。”
她這種鬼話,放在平時他都是聽著玩玩的,何況是現在,他說:“灌迷魂湯呢?”
孟頤再次將她推開,脫著外套,沒理她去浴室洗澡,方桐再次被他推的倒在床上后,見他去了洗手間,她干脆趴在床上,也懶得爬起來了。
她拿著手機在玩著。
玩了會兒,孟頤從浴室洗完澡出來,方桐立馬從床上蹦跶了起來,朝著他走去,手環在他身上,緊緊抱著他,臉挨靠在他胸口。
孟頤低頭看著她,滿臉陰冷說:“還給我喝酒,看來你那些狐朋狗友倒是將你招呼的很好。”
方桐立馬抬頭說:“那是我朋友,什么狐朋狗友?對,就你的朋友不是狐朋狗友。”
她推開他轉身就要走,可誰知道轉身的力度太大,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桌子,桌上有個保溫壺,保溫壺里是熱水。
那桌子由于被她撞擊,保溫壺突然就往下倒,滾熱的水冒著熱氣,從壺口傾瀉而出,方桐幾乎是第一時間的反應,喊了句:“哥哥!”
孟頤也反應過來,把人往身邊一拉,方桐手抱住他脖子,孟頤將她身子抱起,她整個人就趴在他肩上。
孟頤抱著她就往后退著。
那壺水悉數從桌上傾瀉濺落在地。
孟頤穿著長褲,方桐穿著裙子,可兩條光裸的腿,全被孟頤托在身上,她嚇死了,面色慘白兩條腿圈在孟頤腰上。
孟頤也臉色大變,看著她。
方桐立馬不說話了,緊抱著他,臉靠在他肩頭。
不敢想剛才要是動作遲點,方桐這條掛在孟頤身上的腿會成什么樣。
孟頤緊繃著臉,說了句:“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不過她剛才也還算機靈,感覺到不對勁,就往孟頤身上蹦。
方桐緊抱著他,還是沒有說話。
孟頤沒有絲毫的溫柔拿著她兩條腿查看了一眼,倒是一點也沒被濺到,他這才抱著人往床那邊走去,把她再次扔了下去,床是軟的,方桐被他從身上剝離摔到床上后,也沒坐起來。
孟頤走過去彎腰伸手把保溫壺拿了起來,地上是地毯,全濕了,他伸手摁了桌上的服務鈴。
就在孟頤摁服務鈴的時候,方桐放在床上的手機,她看到手機響,立馬就看過去。
手機屏幕的來電提醒上顯示曾海兩個字。
手機是震動,方桐立馬摁了。
m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