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手搭在車窗上,看著她,今天帶她來不過是壓壓她最近的囂張,不然下次再給他鬧出這樣的事情,她有時間,他還沒時間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呢。
車子到家,方桐推開車門,氣沖沖從車上下來,人便朝著大廳沖了進去,直接上樓,娟姐出來看到這情況,嚇了一跳問:“怎么回事?”
孟頤也沒從車上下來,在娟姐出來后,他坐在車上對娟姐說:“讓她早點休息,這幾天沒有必要的事情,就讓她盡量少出門。”
娟姐應答了一聲。
他也不多說,便升上車窗,從這邊離開了。
方桐在樓上拿著東西狠狠朝樓下砸著,罵著:“孟頤!你就是個王八蛋!變態!”
娟姐還站外面,聽到東西從樓上摔下來,看過去,正好看到一只花瓶在地下四分五裂,她整個身子一驚,朝著樓上大叫著:“小姐!你干嘛呢!”
方桐從樓上砸了一只不夠,又進房間里頭順手拿起屋內的東西再次往窗戶下用力砸著說:“你別以為我斗不過你!你等著!我要你好看!”
孟頤坐在車內,自然聽到她站在樓上往樓下砸著東西,他坐在車內翻著文件。
方桐也不知道自己往下砸了哪些東西,等他的車走后,她才在窗口喘著氣,沒再砸,她靠在窗戶上平息了一會兒,只是一會兒,她站在那想到什么,臉上的怒氣消失,像是想到什么,她冷笑想,便從窗戶口離開。
不要她挑戰是吧?她非得挑戰。
方桐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門,娟姐也不知道她去哪,問她,她也不說,只朝外走。
娟姐想到孟頤吩咐話,拉著她:“小姐,你去哪啊?我好準備午餐呢。”
方桐說:“我去一趟店里,今天要對賬。”
娟姐看著她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不過孟頤是吩咐,如果沒有必要的事情,讓她少出門,沒有說不準她出門。
去店里對賬,算是正事,娟姐想了想說:“那……您什么時候回來?”
方桐對娟姐說:“我回來吃飯會跟您打電話的,今天可能對完賬,要請店員吃飯。”
娟姐也不好再說什么,只能點頭,才松開她。
方桐便從這邊離開。
哪里是去店內對賬啊,她根本就沒走店的那一方,而是完全去了一個相反的方向,她今天約了一個重要的人。
車子在一處地方停下,是一處會所,方桐沒讓司機跟著,從車上下來后,只讓自己在樓下等著,她便朝著樓上走去。
她到了樓上定的房間后,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鐘,一個人出現在門口。
是瑞雨曾經的助理,曾海,他出現在門口,有些不確定的看向方桐,喚了句:“方……小姐。”
他有些不清楚,她為什么會突然聯系他。
自從瑞桐隨著老板瑞雨鋃鐺入獄后,瑞桐便徹底垮了,再也無力回天,也沒有再次站起來的可能,而且瑞桐現在的債務一大堆,不過所有的債務,全都維系在老板瑞雨身上,這為方小姐因著跟孟家的關系,倒是被人從里頭摘的干干凈凈。
曾海不知道她今天的目的。
方桐見他來了,也從椅子上起身站了起來說:“曾助理。”
曾海走進去,笑著應答了聲說:“您今天約我是?”
方桐說:“曾助理,你先坐。”
她早就讓人上了茶水上來,在這邊等他了,曾海看了一眼,點頭,便小心翼翼入座。
方桐在他對面坐下,她詢問曾海:“你現在入職哪?”
其實瑞桐的垮塌對曾海也是有所影響的,他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工作,曾海實話同方桐說:“還沒找工作呢,目前還在家待著。”
曾海想了想,又詢問:“瑞總呢?最近案件進行的怎么樣?”
提起瑞雨,方桐臉上帶著三分的遲疑說:“還在調查收集證據階段,案子至于什么時候開庭,還不清楚警方那邊的情況。”
曾海點頭說:“原來如此。”
方桐說:“我今天來找你,不是為了瑞桐的事情。”
曾海看著她。
方桐說:“我找你是想請你另外幫我個忙。”
方桐端著咖啡杯喝了一口。
“幫忙?”曾海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事,可還是說了句:“您說,我看我能夠幫您什么,我一定幫。”
這個曾海方桐是很了解也很清楚的,曾經是瑞雨花高價錢挖過來的,在人脈這方面很有他的一套,這個人手上掌控著很多的信息。
找他是最合適不過了,而且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。
她說:“我想要你幫我查科家。”
曾海皺眉,當即詢問:“什么?”
他似乎不太清楚為什么會讓他查科家,哪個科家?如果曾海記得沒錯的話,在這圈子內有名有姓的科家,應該只有孟家的太太,孟夫人的姓科,而所謂的科家不就是孟夫人的娘家?
曾海試探性的問:“您說的科家……是指孟太太的娘家嗎?”
方桐說:“是的,我讓你查她們家。”
“您要我幫您……查的哪方面。”
方桐淡聲說:“科家是不是有很多人在孟氏集團入職?”
曾海雖然不清楚,但是有聽說,他說:“從孟夫人嫁入孟家起,孟家便一直都很扶持孟太太的娘家,孟太太娘家的人,確實有很多在孟氏入職。”
方桐笑著說:“你幫我查,查科家在孟氏入職的人,聽說這幾年科家發展的不錯,一個小小的教師家庭,靠著孟家輝煌騰達,除開孟家給科家的好處多以外,我想,他們在孟氏應該也不會那么老實,我想要你查到科家一些在孟氏的情況,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?”
曾海才算明白過來,她今天找他是怎么回事,居然是讓他查孟夫人的娘家。
這……可不是能夠隨便查的。
曾海并沒有立馬答應,而是很是猶豫。
方桐看著他,看出他心內所想,她說:“你不敢?”
曾海說:“也不是,只是您查這方面是為了什么?”
方桐說:“你不用管我是為了什么,你幫我查就是了。”
方桐知道他不輕易幫人做事,而且還這種事情,她從包內拿了一張卡放在桌上,遞給他:“這是薪酬。”
曾海盯著那張卡暫時性的沒動,似乎在考慮什么。
方桐又說:“相當于瑞桐之前給你開的一年的工資,我想對于現在的你來說,應該是很需要的。”
曾海盯著半晌,條件給的誘人不說,之前老板瑞雨對他也不薄,無論是情分上,還是薪酬上,似乎……
方桐知道他在考慮,也沒有催他,只等著。
差不多有幾分鐘過去,曾海最終伸手從桌上拿過了那張卡,他看向方桐說:“方小姐,瑞總待我不薄,我幫您這一次,您急著要嗎?”
方桐知道他會答應的,她笑著說:“我要你查詳細,只要查到我想要的,你查多久都沒問題。”
曾海緊捏著卡說:“好,那我幫您查。”
曾海又說:“之后有消息,我會第一時間聯系您的。”
方桐點頭,說:“好,那就麻煩你了,這一次,瑞桐還連累了你。”
曾海沒有同她多說,收了錢后,怕引起注意,便迅速離開兩人所在的房間。
方桐坐在那看著曾海離開,她端著桌上的咖啡慢悠悠的繼續喝著。
哥哥,這還只是個開始呢。
她喝完咖啡,便將杯子放在桌上,拿起包從沙發上起身,結完賬下樓離開了,司機并不知道她約了誰,因為一直在樓下車內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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