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方桐醒來還一肚子的火,趴在床上只覺得屁股痛到不敢動,更不敢坐,娟姐還不知道怎么回事,見她一早上醒來趴在床上特不下床更不下樓,到了樓上進臥室問:“您怎么了?”
娟姐還以為是她腰不舒服,見她一直以趴著的姿勢在那,又問:“扭到腰了?”
方桐是有苦難,對娟姐說:“我沒事,就,有點累而已。”
孟頤這個變態,就因為她喊了句小孟,屁股不知道昨晚被他打了多少下。
方桐痛苦的皺著眉頭從床上爬了起來,娟姐也只當她是扭著脖子了,便催著說:“快起吧,先生都不知道起多久了,一直在樓下估計是等您。”
方桐以為他走了,畢竟他昨晚完全是禽獸大發,半夜突然來了這,平時都是睡一晚就走的人,方桐問:“他還沒走?”
娟姐說:“還沒走呢,還在樓下。”
方桐一臉的憤恨,可想到什么,她笑了兩聲,穿著睡裙也沒換衣服,便朝著樓下走去。
孟頤果然還在樓下,沙發上坐著,同人說著話,是秘書,應該是在吩咐什么事,方桐過去,便直接坐在他腿上喊著:“哥哥。”
平時在外人眼下,兩人都是規規矩矩的,就連在娟姐面前,也只是偶爾的親密,如今方桐當著他秘書的面,穿著睡裙直接坐他腿上,完全不顧及外人在。
孟頤看著她,孟頤的秘書看到這一幕,立馬低下頭,沒敢多看。
孟頤問:“起了?”他手習慣性落在她臀部上。
他的手一碰觸,方桐便覺得火辣辣的疼,她的身子突然縮了兩下,不小心叫出了聲。
娟姐和孟頤的秘書,都被她突然的喊叫,引的朝她看過去,眼神奇怪的看著她。
方桐視線卻只恨恨瞪著孟頤。
孟頤手沒離開,還隔著她的睡裙替她撫摸了兩下,笑看著她。
旁邊的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方桐只能隱忍著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,身子軟綿綿彎進他懷里說:“哥哥,你今天怎么還沒走。”
孟頤臉上的笑沒消失,只抱著她說:“等會有事出門。”
“你要帶我出門?”
孟頤的手再次替她揉了揉屁股說:“誰說我要帶你出門。”
他是很少帶她出門的,都是人來這邊。
方桐身子從他懷中起來說:“娟姐說的。”
孟頤似乎是真沒打算帶她出去,估計是娟姐亂猜的。
方桐說:“在家無聊,你帶我去。”
孟頤說:“不過是談事情,你去干什么。”說話時,孟頤手依舊沒從她臀上離開。
方桐繼續要求著:“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,你就帶我去嘛。”
孟頤看著她,半晌又說了句:“你要想出去,就先去把衣服換了。”
方桐達到目的后,笑著說:“那我現在就去。”
她在他身上粘了好一會兒,終于從他腿上起身,孟頤也才松開她,她沒在樓下停留,從孟頤身上下來后,便從孟頤秘書身邊經過,朝著樓上走去,孟頤看著她上了樓,才收回視線,繼續看向秘書,同秘書吩咐著公事。
秘書哪敢表現出半分異樣,視線始終處于不敢亂看的狀態,雖然剛才那一幕,讓她相當意外加吃驚。
剛才娟姐一直在一旁,看到那一幕,眉頭直皺,在方桐到樓上后去換衣服時,娟姐跟著上去了,到樓上方桐在衣柜前挑選衣服,娟姐走過去說:“小姐,在外人眼里,您可不能像剛才那樣,雖然……可還是要注意情況跟分寸的。”
方桐拿了一件衣服出來,對娟姐的話,假裝什么事情都不清楚,只說:“我剛才怎么了?”
娟姐說:“外人在,怎么能直接坐先生腿上呢,而且還是在先生聊公事的時候,這要傳出去,那得成什么樣子。”
方桐笑著說:“別人不是都知道了嗎?還有什么好藏的。”
她也沒跟娟姐多說,又說:“娟姐,我要換衣服了,先不跟你說了。”
娟姐想說的是,還是得注意分寸,外界傳歸傳,若是一點不避諱,那可更加不得了。
方桐就是要不得了,她要全世界知道她的存在。
方桐換好衣服后到樓下用完早餐,孟頤吩咐秘書的事情也差不多完了,秘書先離開后,方桐已經在那等了他好幾分鐘了,她坐在餐桌邊時不時看向他。
孟頤事情完成后,終于從沙發上起身,朝她看過去。
方桐人正趴在椅背上,不過在孟頤看向她時,她立馬就起身了,朝著他人走過去,走到他身邊,抱住他手臂,笑臉如花喊著:“哥哥,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孟頤見她笑的燦爛,冷聲問了句:“屁股不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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