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憋著笑。
孟頤只說了一個字:“說。”
方桐好久說了句:“今天下午我跟季太太還有方太太去西湖那邊了。”
孟頤嗯了聲,眼睛落在她臉上,等著。
方桐說:“在舟上吃的飯,那邊的一絕不是青梅酒嗎?方太太喝多了。”
孟頤見她在說,手從她下巴上離開了,再次放回書上仔細聽著,嗯了聲,繼續等著她的下文。
方桐說:“方太太……在看火烈鳥的時候,掉水里了。”
孟頤聽到這里,朝她看著:“掉水里了?”
方桐點頭說:“是。”
孟頤瞧著她那模樣兒,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他罵了句:“狗東西。”直接把人抱到了身上,方桐起先掙扎,可是想到什么,又是撲哧一聲,在孟頤身上花枝亂顫,笑到停不下來。
孟頤扣著人,抱著她,臉挨在她頸脖,聞著她身上的香味。
方桐還沉浸在那畫面中,她喊著:“哥哥,你不知道那方太太可嚇死了,在水里一個勁兒的撲騰,是被十幾個人給抬上來的。”
她在他身上說著,說的繪聲繪色,完全忘記前幾天還橫眉冷對。
孟頤見她說的起勁,在她耳邊說:“還在這不知收斂。”
方桐知道他看出來了,她說:“是她先招惹我的。”
之前方桐不肯結仇的原因是因為瑞桐在,這里頭的關系,就是這么錯綜復雜,誰也不敢得罪,如今瑞桐也算是徹底垮了,她還有什么顧忌?她沒什么地方需要她們幫助了,而且瑞雨現在也在牢里。
孟頤吻著她臉,說:“小心她之后給你小鞋穿。”
方桐說:“穿就穿,上次也不是沒穿過。”
孟頤問:“是嗎?”
孟頤臉沒從她頸脖處離開過,吻著她,方桐伏在他身上,孟頤在她耳邊小聲說:“為了防止給你小鞋穿,我再告訴你件事情,嗯?”
方桐看著他。
“誰的事?”
“方太太的,要不要聽。”
方桐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方太太的事情,她伏在他身上,等著。
孟頤在她耳邊說:“上次不是鬧著要見什么男明星?方太太養著。”
“什么?”
孟頤只在她耳邊說了這一句,說完便朝著人用力吻上去。
第二天早上方桐便醒了,方桐還惦記著昨晚的事,孟頤在穿衣服,方桐從床上爬了起來,朝孟頤走了過去:“哥哥,昨天你說的事情是真的?”
孟頤看了她一眼:“還騙你?”
他扣著襯衫扣子。
方桐又問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孟頤不語,懶得回答她。
這種事情,要想知道并不難,只是懶得開口說而已,昨天晚上也不過是逗逗她,隨便挑了一件同她說了。
方桐更起勁了,問:“不是季太太喜歡嗎?方太太養著做什么?難道是季太太喜歡,方太太給季太太養的?”
孟頤說了句:“季太太喜歡是喜歡,可惜這點她倒是不敢,方太太在季太太手下混了這么多年,攀不過別的,養著季太太喜歡的,總歸是不錯的。”
孟頤零零散散同她說了兩句,便又說了句:“行了,不說了,得走了。”看了她一眼說:“走了。”
他本來就不是個愛說八卦的人,同她說了這么些,算是夠多了,還是女人那一堆子事。
方桐躺回了床上,進入被子內,她想著什么。
想了想,還真是挺刺激的,孟頤昨晚不說,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層。
孟頤下樓后,娟姐早在樓下等著他用早餐了,早餐在桌上備著。
孟頤同娟姐說:“有事。”過了半晌,又說了句:“叫她下來吃。”
娟姐點頭說:“好的,先生。”
孟頤便出門了,進入車內,臉上情緒算是不錯的。
娟姐上樓去喊樓上的人吃飯,方桐還窩在床上想著事情,娟姐進來后,她朝門口看過去,娟姐站門口說:“吃飯了。”
方桐問了句:“他走了?”
娟姐說:“先生走了。”
方桐聽到他的車聲了,便答了句:“我知道了,等下就下樓。”
娟姐從門口退了出去。
方桐在床上又躺了會兒,沒動,到十點的時候才慢騰騰從床上起來。
方太太人倒是沒事,也沒感冒,身體還算強壯,不過昨天可真是丟了一個大臉,在那么多人面前。
方桐沒去管過方太太怎么樣了,她知道她人沒多少事,頂多也就受到了些驚嚇。
孟頤的車從湘云路這邊出去后,去了孟氏大樓,不過還沒到孟氏大樓時,律師團那邊打來電話,說是瑞雨那邊要求律師,可能需要方小姐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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