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在那天帶著孟西回去后,倒是有好幾天沒再來湘云路這邊,方桐變得安靜很多,倒也不是以前那種安靜,而是平靜很多,不再像以前那么焦慮,或者焦急。
門口的保安逐漸撤了很多,在那幾天內,沒再那么緊密守著了,娟姐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,不過想著,總歸是一件好事。
方桐很淡然的待在這邊。
自從瑞雨鋃鐺入獄后,瑞桐起了這樣的變故,方太太便再也沒有見到過方桐,也聯系不上她,她找了個時機,在跟季太太約著喝茶時,私底下問了季太太一句:“小桐……倒是許久都沒見到了。”
對于方太太探問,季太太在倒著茶,看了她一眼說:“你要問的是這些?”
方太太倒是沒接茬,不過坐端正了些。
季太太說:“那件事……當初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。”
季太太一改話鋒,方太太看著她,詢問:“不對勁?”
季太太說:“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去看旗袍嗎?”
方太太自然是知道的,竟然連季太太這樣的身份的人,都沒把那旗袍拿到,還被人半路拿走了,那半個月季太太都在查那件事情。
方太太說:“我知道啊,怎么了?”
季太太說:“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,誰跟我搶,后來那旗袍出現在了方桐身上,我當時心里就估摸著知道怎么回事了,那旗袍她夫家是拿不起的。”
方太太想起什么,她說:“難怪,那件旗袍你還一直在查去處呢,后來就不查了,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。”季太太又問:“這事情你怎么沒跟我說?”
季太太說:“當時猜著是孟家拿的,可怎么知道是這種……關系。”
方太太說:“我都沒想到這事,方桐竟然……”
季太太笑著說:“我有個小道消息,你要不要聽?”
方太太連忙說:“你說,我聽著呢。”
季太太朝方太太靠近,就算這房間里頭只有她們兩人,季太太也壓低著聲音在方太太耳邊說:“聽說之所以會有這樣的關系,是因為方桐主動爬的,為了救她丈夫瑞雨,孟家當時握著瑞桐的一切,兩夫妻為了逃脫罪責,方桐自己爬上孟董床的。”
方太太可真是大吃一驚,看著季太太。
季太太又說:“這種辦法都想得出來,可見方桐這個人…是有多無恥,可是繼的,雖然不是親的,也從小是進的孟家,可這種手段都能使出來,是個沒臉沒皮的,完全無禮義廉恥這一類,果然是什么樣的樹就結什么樣的果,之前我們還以為她和她母親那孟太太不一樣呢,如今真是沒想。”
如果不是季太太同她說這些,方太太還真不知道這些。
她也很認同季太太的話說:“之前還真沒看出來,我說孟董這樣的男人,怎么會出這么荒唐的事情,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樣一通細節,也就是她勾引的,自己爬上孟董床的。”
季太太說:“可不是,不然怎么會有這么荒唐的事情出來?孟董在外面可從不沾這些的,你還一口一個小桐呢。”
方太太和季太太在里頭聊了許多秘事。
方桐并不知道外界的人是怎么議論她的,反正她是許久都沒出去過了,唯一出去過的一次,還是兩次警察局,她也沒跟栩彤她們聯系,她反倒也不怎么求著出去了。
倒是娟姐漸漸發現一件事情,這是個意外的發現,她跑到樓上說:“小姐,您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方桐正坐在床上,對于娟姐的話,她問:“可以出去了嗎?”
她并不在意。
娟姐笑著說:“應當是可以出去了。”
方桐在翻著雜志說:“嗯,我看看。”
她似乎對出門興趣不大了。
娟姐站在那看著她,以為她會很開心,很高興呢。
娟姐又說:“要不我陪您出去吧?”
方桐說:“我自己想出去的時候,會出去的娟姐。”
娟姐聽她如此回答,便只能說:“好的,那您什么時候想出去跟我說聲就可以了。”
娟姐是怎么發現的呢,是她今天早上發現別墅內的一切,都恢復到以前,她才清楚。
娟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才離開。
方桐將雜志合住,朝外面看了去。
下午她也確實出去了一趟,第一次單獨出門,也沒人跟著,她首先是去了自己的店里,那里倒是運營正常,沒有受她半點影響,她去查賬。
營業額竟然還漲了許多,她查完賬,想起似乎跟方太太她們許久都沒見過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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