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東西就丟在方桐的面前,她的手邊,她看過去。
是一只錄音筆,方桐坐在那看著,沒有動。
孟頤見她看著那只錄音筆不動,他走過去將錄音筆又從她手邊拿了起來,看著她問:“好好聽著。”
他摁了錄音筆的開關,然后放在她手邊。
里頭傳來對話。
“這不是主要的吧?孟董,我們交換條件都沒談,我怎么跟你交代。”
“嗯,你先提提看。”
“很簡單,活著,只要讓我活著,我給孟董一切想要的東西。”
“好商量。”
“不止是活著,我要十年的時間出來。”
“十年?”
“對,十年。”
“你好好掂量你身上哪一件,十年夠的。”
“我知道孟董有辦法的,如果孟董沒辦法,不會來這。”
“只要孟董答應,我立馬松口,那人不永遠都是你的了?就當是我送給孟董的禮物。”
音頻結束,放在方桐手邊的錄音筆,陷入無限的終止,和忙音。
孟頤坐在那看著她。
方桐盯著那只錄音筆許久,反應過來,看向他。
孟頤說:“你聽清楚了。”
方桐說:“你為什么要給我聽這個。”
孟頤卻問:“這是誰的聲音?禮物,原來你就是他送我床上的禮物。”
方桐不敢相信這些話會是瑞雨說的,錄音肯定是孟頤造的假,肯定是的,瑞雨是故意才對他說這些話的,她從梳妝柜上爬起來說:“我不會相信的。”
孟頤對于她這幅,怎么都不肯相信的表情說:“不相信什么?是不相信我,還是不相信他會說這樣的話,或者你更認為,他是故意說給我聽的。”
他笑著,望著她這幅模樣。
孟頤每句話,都把她心內的想法全都給堵住。
可方桐知道,現在本就是他們相互信任的時候,目前的情況本就很容易讓她跟瑞雨產生嫌隙,如果她連瑞雨都不信,那她還能相信誰?
她不會相信的,怎么都不會相信。
方桐抓起那只錄音筆,從窗戶口狠狠甩出去,似乎把那東西甩出去,就好像這話瑞雨就沒說過一般。
孟頤見她把錄音筆丟了,問:“還不肯認清楚現實嗎。”他語氣略帶戲謔說:”他確實挺愛你,愛你到可以親手把你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,又在送著你上了別的男人床后,為了求生,將你死咬住,再跟對方談籌碼,你確定這就是你們之間的感情?”
這些話就像是踩中方桐痛腳了,她氣急朝著孟頤沖過去:“你胡說!孟頤你別在這給我胡說,瑞雨不是那樣的人!我讓你閉嘴!你給我閉嘴!”
孟頤的車本來一直停在別墅外面的,不過到六點的時候,從別墅內開了出去,保安亭的鐵門開著,車子開出去后,行駛了好久,朝著一處小學開去。
在小學門口停下后,司機在門口等著,門口許多的學生在走著,司機正等著,沒多久孟西由著人送了出來,司機立馬去接。
孟西飛快的跑了過來,他以為會看到爸爸,卻發現只有司機站在那,他停住,問司機:“咦,爸爸呢?”
司機對孟西說:“您爸爸孟先生,今天有事,沒辦法來,讓我來接您的。”
孟西臉上的開心瞬間掉了下去,他撅著嘴說:“怎么回事,爸爸說好這幾天都來接我放學的。”
司機說:“孟先生確實忙,我先送您回去。”
司機替孟西拿書包,孟西悶悶不樂,在被司機拿著書包后,才緩慢的爬上車。
到了車上,孟西便坐在那也不再說話。
司機便接著他往孟家趕,孟西在車上問:“爸爸,現在在哪?”
司機說:“在…在外面。”
孟西又問:“那爸爸什么時候會回?今天晚上會陪著我吃晚飯嗎?”
司機說:“要不,我等下幫您問問?”
孟西想前幾天爸爸都準時來接他了,而這幾天又是司機。
他又不說話了,司機開著車,一路送著他回去。
車子開孟家宅院后,孟西從車上下來,下來后,保姆今天都沒第一時間出來,孟西本該立馬進去的,他卻在那站了一會兒,送著他回來的司機,又將車開出了宅院內。
孟西在車子出了鐵門后,迅速跑去車庫,那邊還有司機在,孟西對司機說:“秋叔!秋叔!我有東西落在爸爸車上了!很重要!你帶我去拿!”
司機看著孟西,又看向出了鐵門送孟西回來的車,便沒有懷疑說:“那我現在幫你去拿。”
便要上車,孟西在那跳著:“我也要去!我也要去!”
他直接上了車,也沒經過司機同意。
司機想著也不知道他落了什么東西,想著孟西跟著去,也清楚點,在他上了車后,也沒說什么,很快又帶著他去追送他回來的車。
那輛車沒走遠,很快就要追上了。
孟西卻說:“秋叔!我要去爸爸那,你跟著爸爸的車走。”
司機沒想到,孟西可不能私自出去的。
他帶著哀求說:“秋叔,你最好了,你帶我去找爸爸,我肯定不打擾爸爸。”
司機想著,倒也不是去別的地方,都已經出來了,便沒再說什么,跟著前邊去接孟頤的車,一直行駛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