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鴻輝說:“那就不多打擾了,孟董。”他便扶著人出去。
娟姐去送。
孟頤視線才又一次落在方桐身上。
她何止是狼狽,臉上還有好幾道抓痕,頸脖上還有掐痕。
方桐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都是愣怔的。
孟頤走過去,停在她面前,抬起她臉查看著。
方桐眼神還有些呆滯和失神,被孟頤抬起來后,她隨著他手抬起臉瞧著他。
孟頤說:“知道嗎,殺人犯就是這樣的感受,還沒定罪呢,宋夫人就找上門來,要是定罪了,哪里還有你活路?”
方桐說:“我沒有殺人。”
她一直在重復這句話。
孟頤說:“我當然知道,可別人不知道,他還不肯松口。”
方桐顫抖著手去碰觸孟頤:“哥哥。”
這時娟姐走了進來,孟頤對娟姐說:“先帶她去樓上把臉上的傷處理好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娟姐應答著,便帶著方桐上樓。
這個時候周蘭進來了,方桐便隨著娟姐上樓去,方桐隨著娟姐走的很慢,她滿腦子都是剛才宋夫人掐著她,那副猙獰的模樣。
孟頤在那站著,看著她上樓。
這時周蘭遞給他一樣東西,是瑞雨今天的口供,孟頤查看。
周蘭說:“洛……小姐,今天表現也不太好。”
孟頤的落在那份口供內容上,孟頤將東西合住,許久遞給周蘭。
樓上,娟姐在給方桐處理著臉上的傷,方桐坐在那。
娟姐替她處理著傷,也很是擔憂問:“小姐,這宋家兒子的死,怎么會跟您還有姑爺有關?姑爺怎么就咬上您了?您跟姑爺……”
娟姐正問著的時候,孟頤上來了,他從房間的走廊外進來。
方桐還坐在那出神,在聽到他進來后,朝他看去。
娟姐也立馬禁聲。
孟頤問:“處理的怎么樣?”
方桐的臉上那幾道傷疤倒是有些滑稽,特別是上了藥水,青一塊,紅一塊,白一塊的,嘴角還有點點腫,被抓的。
唇被藥水涂的,水潤的很。
娟姐起身同孟頤說:“差不多呢,先生。”
“看看脖子。”
他站在那看著。
方桐起先是坐在那不動的,不過,隔了半晌,她抬了起來,孟頤看著,兩道很深的紫痕。
這宋夫人看上去瘦瘦弱弱的,手勁倒是挺大的。
孟頤對娟姐說:“上點淤青的藥。”
娟姐應了聲,忙在醫藥箱內找著化淤傷的藥,孟頤在旁邊坐下,點燃了一根煙。
娟姐在那給方桐涂著。
孟頤坐在那抽了一會兒煙,便往煙灰缸內彈著煙灰,說:“看了他今天的新口供,怎么,現在是一點夫妻情面也沒了?”
孟頤側臉看著她。
方桐沒有說話,坐在那。
孟頤說:“包庇罪看來都難了,你今天的口供都還出了問題,看來他是很想要你跟他一起死了。”
方桐的手指動了兩下。
孟頤說:“他如果再往下咬,巡捕下次來,就是帶你去巡捕局拘留。”
方桐坐在終于動了,她喊著:“娟姐,我想要喝水。”
娟姐停下手上的動作,立馬去給她拿水,方桐接過,捧在手上大口喝著。
方桐喝了好大一口后,終于將杯子放下,可她喝的太急在那咳嗽著。
孟頤坐在那,臉上帶著冷意看著。
比想象中要更不怕死。
娟姐拍著她后背:“小姐,沒事吧?”方桐還在捂著胸口劇烈咳嗽。
娟姐突然起身過來,跪在孟頤面前,哭著哀求:“先生,您幫幫小姐,求您幫幫她!”
娟姐是真的很著急,這樣的情況,只會往越來越壞的情況走去。
孟頤坐在那漠然著臉,低頭看著跪在他身下哀求的娟姐,接著他又抬頭看向她。
方桐緊裹著身上的毯子。
孟頤移開視線,對娟姐說:“我盡我所能,律師我幫她請了。”
娟姐說:“先生,現在是姑爺死咬著小姐不放,這可怎么好,要是再這樣下去,還不真得進監獄啊。”
孟頤說:“里頭環境不錯,應該不是一件多么難熬的事。”
“那里頭是個吃人不吐骨肉的地方,小姐要是進去,哪里還能出來,先生,您就幫幫小姐吧,求求您了。”娟姐仰著頭,眼里全是毫不掩飾的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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