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桐說：“是的，是這樣。”

孟頤問：“你想知道這次事情是誰在后面主導的這一切嗎？”

方桐眼皮子眨動了兩下，她緊捏著手。

孟頤看著她臉上的情緒，說了句：“中信。”

她站在那，緊捏著的手又松開。

孟頤盯著她反應看了許久，握住她手臂，將她帶了過來問：“跟他里應外合？”

方桐推著他：“我沒有！不是我！瑞雨不會這樣做！也不是我透露出去的，跟我沒有關系！”

“他為什么不會，你就這么自信？”

方桐沒想到孟頤會這么問她，她幾乎是想都沒想，立馬就反駁：“他不會，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，我相信他，這對他沒什么好處的，他這么做的意義在哪？你別把什么事情都往他身上想。”

孟頤笑著說：“在你眼里他竟然這么風光偉岸，看來你對他的了解還不夠透徹。”

“你的話什么意思，孟頤！我說過我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！”

“你還敢說沒有？！”孟頤掐著她后頸，將她逼近自己。

“我說了沒有就是沒有！”方桐尖叫著。

方桐跟瑞雨手機是有聯系的，聯系的很謹慎，也不多，很久之前瑞雨找過她，讓她下載了一個軟件，因為兩人見不了面，在不聯系的情況下，也能夠知道對方的訊息，這個相互的定位，一直到現在。

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不會的，不會的，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系，也和瑞雨沒有關系，一定不是的。

她哭泣看著他。

孟頤盡量平息著自己的情緒。

她又說：“我做過就做過，沒做過就沒做過！”

她臉上雖然害怕慌張，可是卻并沒有撒謊的痕跡，孟頤看了她良久，她淚流的更兇了。

孟頤深吸一口氣，松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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