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的車中途去了醫院。
車子直接到醫院后,他從車上下來,朝著醫院大樓走去。
等電梯開了,到了樓上病房,周蘭立馬過來了,對他說:“燒還沒退,一直在物理退燒。”
孟頤朝著病房走,娟姐在門口,看到孟頤后,帶著哭腔喚了句:“先生。”
孟頤直接進的病房門,等到里頭,人在病床上,燒的糊里糊涂的,反反復復在說著什么胡話。
護士在忙著處理,孟頤在病床邊坐下,看著。
人一直在害怕的抱著被子,額頭全是汗,嘴里念叨著:“我沒有,不要,不要,我真的沒有,沒有。”
臉全都埋在被子內,身子在瑟瑟發抖。
孟頤伸手想要將被子從她臉上拿下來,可是剛伸過去,快要觸及時,卻聽見她清晰的喊了句:“不,瑞雨,快跑,瑞雨,快跑!”
孟頤的手停在那,他看著她良久,很快手又收了回去,臉上恢復冰冷。
方桐在夢里,夢到警察,大批警察,密密麻麻圍著她跟瑞雨,她害怕極了,無處逃生,她跟瑞雨被圍在里頭寸步難移。
怎么辦,怎么辦。
娟姐跟周蘭一直在外面等著,等到晚上十點,孟頤從病房內出來。
里面是有專業的護士照料的,娟姐立馬朝孟頤走過去,剛想詢問里面人的情況,孟頤對她說:“退燒了,照看著吧。”
娟姐忙點頭。
孟頤便什么都沒再交代,娟姐忙問了句:“您要走嗎?”
孟頤表情不是很好,只說了句:“有什么事,再給我電話。”
這是娟姐沒有想到的,但是她也不知道什么情況,點頭說:“好、好的。”
孟頤便走了,周蘭被孟頤留在了這邊。
方桐醒來后,已經是晚上,她這次燒的太過嚴重了,人都是糊涂的,她睜開眼看著四周,醫院,原來她在醫院。
娟姐正在準備晚餐,見床上的人有動靜了,立馬過去問:“醒了?”
方桐問:“我怎么到醫院來了?”
她是糊涂了,完全糊涂,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到醫院的。
娟姐可真是嚇死了,如果不是她發現的及時,送來醫院及時,恐怕得出大事。
娟姐說:“當然是送過來的,你在樓上燒了一上午,我上去才發現,哎呦。”
方桐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發燒了,可能是那幾天噩夢做太過,晚上醒來總是一身虛汗,她抱著被子,沒說話。
娟姐問:“有沒有想吃的?”
方桐一點胃口也沒有,她不說話。
娟姐見她這幅模樣,說:“好歹也要吃點,你不吃孩子還不吃嗎?”
方桐是真沒胃口,臉埋在被子內,很是虛弱的模樣,人待在那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