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醫院檢查了是嗎?”
方桐說:“是。”
孟頤也不再問,而是對司機說:“去趟醫院。”他也不看她檢查的結果。
車子又是一路到了醫院,兩人下車,孟頤帶她去醫院檢查,還是熟悉一套檢查,一套檢查下來,結果和方桐那一次檢查的沒有任何差別。
懷孕一個月。
兩人已經又回到了車上,孟頤翻看完所有的結果,他將檢查結果放下。
方桐坐在那,等著他的回答。
他皺著眉頭,只說了一句:“先送你回去。”便沒再說太多,對于這件事情。
方桐沒有等到他的回答,也沉默應對著,更加沒有問。
孟頤之后坐在那,面色一直都很沉默,手放在膝上,方桐也坐在他身旁。
車子怎么來的,便又怎么回去的,最終停在公寓樓下。
孟頤看向她,對她說:“你先上去。”
方桐聽了坐在那坐了幾秒,她伸手推開車門,便從車上下來,兩人再也沒有過多的交流。
方桐獨自一人上的樓,她站在電梯門口等電梯時,回頭,看到孟頤的車在那停了幾秒,便開離。
所有檢查結果全都在孟頤的車上,孟頤視線再次落在那上頭,接著,他收回視線,開了車窗戶。
車子一路在向前,之后停在一處會所,孟頤從車上下來,他是從這邊離開的,只是抽空過去了一趟。
等回到會所包廂后,季董陽問:“去哪了?怎么現在才回。”
孟頤說:“有事。”
他并沒多說什么,只在位置上坐下。
兩人剛才在喝酒聊事情,在孟頤坐下后,季董陽繼續端著酒杯同他說:“你別說那黃危有多跳腳,我可還真沒見他這么跳腳過,我估摸想,他這股份到底要不要,不要我就丟他二股東了,可他要吧,那可就有點意思了。”
孟頤說:“無論多高價錢,他都會拿回去。”
季董陽說:“我想想到底掛多少才合適。”
孟頤只說了句:“能高則高。”
季董陽這招本來就叫綠色敲詐,他笑著端著桌上的酒同孟頤碰杯,孟頤也端起桌上酒杯,同他碰著。
不過孟頤在喝了一口酒后,端著酒杯在想著什么。
季董陽見他外出回來一趟乎有什么心事,問了句:“怎么了,出去一趟,想什么呢?”
孟頤端著酒杯,也沒看他,更沒答他,思緒依舊停留在某件事情上。
但他思緒轉了轉,對季董陽問了句:“滬山那塊地,查到什么地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