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鑿不穿的墻，瑞雨對那人問：“可以幫我約下你的上級嗎？”

那人說：“這我不太好約，本來這種事情就——”

瑞雨說：“你要什么，只要我可以給你，當然見與不見都不重要，只要你幫我把事情辦成了。”

那人看著瑞雨，瑞雨也看著他。

那人沒有讓他見他的上司，但應允了下來。

而沒多久方桐發現兩人的私人賬戶上少了好大一筆錢，她回家后問瑞雨：“賬上少了一筆錢，你劃去瑞桐了嗎？”

瑞雨只說用去了需要用去的地方，方桐見他這樣說，也不再問。

瑞雨之所以沒有要求去見他的上級，是很清楚知道對方是能夠幫他把這件事情搞定的，他上級就算不同意，可一旦他收了這筆錢，那么他上級就必須同意，有時候未必要收大嘍嘍，小嘍嘍在中間才是最至關重要的一個關鍵。

因為都是一條線上的，上下是一起的，小的收看錢，大的怕有馬腳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，這就是上下關系。

瑞雨怕就怕對方不吞，好在對方毫不猶豫的吞了，那么之后的事情他也不過于著急。

等了幾天，瑞雨成功拿到了預售許可證。

季董陽跟孟頤見面時，聊著滬山那件事情時，同他說了另外一件事：“你這個妹夫真有挺幾把刷子的。”

兩人坐在那喝酒，孟頤問：“是嗎？”

季董陽說：“他居然拿到了預售許可證，有意思的是，竟然是在宋鴻輝的眼皮子底下。”

孟頤問了句：“宋鴻輝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
他倒著酒。

季董陽說：“還不知道，他拿捏的是下面一個小嘍嘍替他把事情擺平的”

孟頤給了一杯給季董陽，自己端了一杯酒杯，拿酒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，他笑著說：“可見他這個人，還是有幾分本事的。”

季董陽說：“可不是，不捏大，捏小，這中間得省去多少復雜的事情，捏小的就相當于捏住了大的，都是一根棍子上的，聰明。”

孟頤說：“就不知道宋鴻輝知道這件事情怎么動他了。”

“他也不怕死。”

孟頤搖晃著杯內的酒液，他看著杯壁上掛著的液體：“他要是怕死，就不會回國。”

季董陽說：“要論手段還是孟董高。”

孟頤說：“人性罷了，一個混混，而且還是一個曾經失手打死過人的混混，他是沒有怕的東西。”

兩人碰了下杯，各自仰頭喝著酒。

季董陽說：“可見他的野心還沒死，不然也就不會不擇手段往上爬了。”季董陽又說：“聽說方小姐開了個店，黃家那三小姐去了店里，好大陣仗。”

孟頤看向他。

季董陽說：“聽雅森說，在店里直接就給了一巴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