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雨沒再說話,他進屋內。
進屋沒多久,屋內傳來東西的破碎聲,方桐立馬從沙發上起身,沖了過去,朝里頭看去,瑞雨一圈砸了梳妝鏡。
方桐尖叫了一聲:“你瘋了啊!”
她沖過去,迅速將他手從梳妝鏡內拔了出來,喊了句:“瑞雨。”她低頭看去,竟然全是血。
方桐臉都嚇白了,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會如此。
瑞雨說:“沒事。”
他痛苦的閉上眼睛,連額頭上都是青筋暴起。
方桐見他今天情緒有異樣,問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吧,遲遲不落,為的不就是這些嗎?
這種折磨,竟然比死還痛苦一百倍。
孟頤真有你的。
瑞雨的手越捏越緊,方桐看過去,發現血流的更兇了,再次大聲喊了句:“瑞雨!你別緊捏!你快松開!”
瑞雨的手沒有松開半分,他看著方桐。
方桐緊捏著他手問:“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
瑞雨知道,他們現在都是沒任何的辦法,不管是為了瑞桐,還是為了活命,而孟頤顯然比想象中更讓人抓不住。
他說:“我沒事。”
可直覺告訴方桐一定是發生了什么,瑞雨很少有這樣的情況發生,但她望著他表情,沒有在問,有時候他不想說,就是不想讓她知道,因為那代表著并不是什么好事,甚至可能關乎他的面子,他的一切。
方桐只能拉著他:“先處理手上的傷。”
她迅速去拿醫藥箱,很快進來。
晚上兩人躺在床上,都沒動,方桐對他說:“我不知道孟頤現在對我到底是怎樣的態度。”
瑞雨再次閉上眼睛,對她說了句:“小桐,對不起。”
她說:“我說過,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。”
瑞雨嗯了聲。
現在王家不入資,一下就把瑞桐之前樹立起來的一切,又打了下去,王家不入資,就代表后面更加不會有人入資,想必不少落井下石的。
方桐說:“我明天再去找他。”
瑞雨說:“他根本就不是想弄死我,小桐,他現在是把孟家所有的賬清算在了我的頭上,包括綁架他兒子的事情。”
方桐自然清楚,孟承丙的死,孟西的綁架,她媽的20億,這才都只是個開始。
方桐也閉上眼睛,她根本不敢往下想。
第二天他依舊沒有聯系她,方桐一個人坐在家,到十點的時候,她起身出門,主動給他電話。
卻是周蘭接聽的。
方桐有些沒料想到。
周蘭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,她聲音從那端傳來,喚了句:“方小姐。”
方桐立馬說:“方秘書,我找哥哥。”
周蘭說:“孟總不在。”
方桐問:“他現在在哪?”
周蘭說:“孟氏這邊。”
方桐說:“我可以來找他嗎?”
周蘭問:“您有事嗎?”
方桐說:“沒有,就過來見見他。”
周蘭說:“好啊,您過來吧,孟氏知道來吧?”
方桐說:“知道。”
方桐跟周蘭掛斷了電話。
周蘭看了手機一眼,也將手機放下。
沒多久方桐便去了孟氏,孟頤正有很多事情,在孟氏這邊,所以她就算來了這邊也沒見到他人,周蘭領著她去他辦公室,方桐安靜的在那坐著。
等了一個小時,等孟頤從會議室出來后,周蘭走了過去,同他說:“洛小姐來了。”
孟頤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。
后面還有許多人,周蘭也沒多說。
孟頤朝著辦公室走,等到辦公室內,方桐起身看著他。
周蘭停在外面沒有再進去。
方桐沒有動,也沒有朝他走去,甚至沒有出聲。
孟頤一個人走進來的,他問:“怎么來了這邊。”
方桐依舊不說話。
孟頤在她身邊坐下,方桐進入他懷里,看上去很是不高興。
孟頤問:“怎么了?”
方桐說:“沒事。”
顯得悶悶不樂。
孟頤的手落在她腦袋上:“不高興?”
方桐望著他良久。
周蘭站在門口,從門口的縫隙中看到,方桐進入了孟頤懷里。
孟頤將人擁抱在懷中,方桐在他懷中抬頭,孟頤吻著她。
沒多久周蘭的電話響了,下屬有工作上的事情找她,她吩咐前臺秘書,不要讓人任何人進去。
秘書點頭。
周蘭這才離開,就在她離開沒多久。
孟氏的樓下停下一輛車,是孟家的車,孟西從車上下來,由著保姆牽著。
孟西蹦蹦跳跳的,手上還拿著一個風車,高興的朝里走。
樓下沒誰敢攔,孟西暢通無阻進去,進了電梯后,保姆同孟西說:“西西,要不我們還是先給孟先生打個電話吧?”
孟西說:“不要,我要給爸爸驚喜。”
今天星期六,難得休息,他一早在家,就想著要來這邊了,吵鬧了好久,終于過來了。
保姆說:“可要是孟先生沒在這邊呢?”
孟西說:“在的,我今天問過爸爸的,他說他今天來這邊。”
保姆說:“好吧。”
孟西高興的很,想象著等會爸爸見他的反應。
電梯一路往上,等到達頂層,孟西從電梯內出來,秘書在那守著,見孟西來了,立馬過去,喚了聲:“西西。”
孟西第一句話便是問:“我爸爸呢?”
秘書說:“在辦公室里面呢。”
孟西笑了,立馬掙脫掉秘書的手,迅速朝著辦公室那方跑去。
秘書剛想要攔,可想到周蘭說的人應該不包括孟家的小少爺,她便也沒去追了。
等孟西到門口后,倒也沒有魯莽的直接進去,而是偷偷摸摸的趴在門口聽著里頭的動靜,想知道爸爸正在做什么,可是里面沒聲。
他便用手,悄悄將門推開了一些,就在他將門推開一絲縫隙,趴在那朝里頭看時。
孟西正好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人,是爸爸,他剛想直接進去,可是手還沒推下去,便看到一雙手環抱在爸爸身上。
孟西才看到有個人在他爸爸懷里,而爸爸正在親吻她。
孟西忽然手立馬從門上下來,往后退著。
保姆站在那跟秘書聊天,見孟西竟然沒有進去,而是站在那沒動,便走了過去,喊了句:“西西,怎么不進去。”
孟西沒回答保姆,保姆覺得他臉色很奇怪,又問:“怎么了?西西?”
孟西忽然發出一聲巨大的哭聲。
這聲哭聲傳達到里面,方桐突然趴在孟頤懷里。
孟頤也聽到了西西的聲音,他手落在她腦袋上,看向外頭。
保姆手忙腳亂問:“哭什么西西,發生什么了?”
孟西站在那就是不說話,只是哭。
方桐也聽出來是孟西的聲音了,她有些害怕。
孟頤將她放開,讓她坐著,接著他起身,朝著外頭走去。
秘書也在那哄著,見辦公室門開了,立馬看過去,忙喚了句:“孟董。”
孟頤看向孟西,走過去,他問保姆:“怎么把人帶了過來?”
保姆有點慌張說:“西西說要來的,孟先生。”
孟頤看著哭泣的他,蹲在他面前問:“哭什么?”
孟西看著孟頤,也不說話,哭聲暫時小了些,不過很快,他哭的更大聲了,他往保姆懷中趴。
方桐聽到哭聲,在辦公室里頭有短暫性的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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