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周蘭早上如往常一樣去孟頤那邊。現在已經十點了,那邊宴會差不多要開始了,按道理說,應該起了。
她站在門口敲門,敲了兩下。
里面卻遲遲都未有人來開,周蘭又敲了兩下,在外面喚了句:“孟總。”
這時門被打開,孟頤穿著睡衣走了出來,剛起,衣服都未換,他看著周蘭:“什么事。”
周蘭沒料到,對孟頤說:“孟總,季氏的宴會,差不多要開始了。”
顯然他忘了這件事情,他說:“幾點了。”
“十點。”周蘭說。
孟頤說:“打個電話,說我要晚點。”
周蘭想了想說:“好。”
接著,門又被關上了,周蘭站在外面。
而孟頤轉身進房間后,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睡著還沒起來,整個人都團在被子內,只露出一只白白的腳,腳趾蓋上還涂著紅紅的指甲油,腳不斷在床上來回
孟頤坐在那打了通電話,叫早餐,也沒叫醒她,坐在那拿著報紙翻看著。
方桐醒來后,從被子內鉆出腦袋來,首先第一眼就是看向房間,接著又看向坐在那翻看報紙的男人。
孟頤聽見床上的動靜,看向床上坐起的人問:“醒了?”
方桐坐著不動,看著他。
不過很快,她從床上起來,身上穿著浴袍便進了洗手間在里頭洗漱。
正好早餐也來了,孟頤去開門,工作人員把東西推了進來,布置在桌上后,便離開了。
在工作人員離開沒多久,門再次被關上,方桐從房間出來,望著桌上的吃的。
不過她先去梳妝臺前,這邊也有,不過她懶懶的坐了會兒,看著鏡子內的自己懶得梳妝,又看向坐在沙發那的孟頤。
她起身朝著坐在那的孟頤走去,走過去后,直接進入他懷里。
孟頤翻報紙翻了一半,在人到他懷里后,他停下動作,手撫著她腦袋:“睡醒了?”
方桐懶懶靠在她懷里:“嗯。”聲音還啞啞的。
剛洗漱完,唇上都還沾著水珠。
孟頤說:“早餐在桌上。”
方桐依舊懶懶的嗯了聲,不過,她很快,她抬臉,印著唇上冰涼涼的水珠,在孟頤側臉親了下,孟頤看向她。
方桐唇角朝他彎起笑,嘴角邊還有兩個酒窩。
她這張臉,長得實在很是討喜。
她才從他懷中起身去餐桌邊坐下。
孟頤翻完手上的報紙,才起身,走了過去,在她身邊坐下。
她在喝著橙汁。
孟頤端起咖啡。
差不多十點半孟頤才出席在季氏的宴會上,而方桐不知所蹤,季太太找不到她人,今早上打了一早上的電話也沒瞧見,便來找孟頤問他:“孟董,你有沒有見到小桐?”
孟頤端著酒杯,對于季太太的詢問,他說:“她還沒來嗎?”
季太太說:“一早上都沒見到。”
孟頤正在同人說話,聽到季太太詢問,他帶著笑看向她說:“沒見到人嗎?”
季太太說:“還真是,一直沒見到。”
孟頤說:“那就派個人去她住的地方看看。”
季太太說:“我也這樣想的,肯定在睡懶覺。”
季太太問完孟頤后,便先走了,孟頤端著酒杯,繼續跟身邊的人聊著。
而季太太剛想找去她住的地方,一眼看到她正好出現在宴會大廳,季太太一看到她,立馬走了過去,方桐看到季太太,便停住,同季太太打招呼。
季太太說:“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呢,這么晚才來。”
方桐很是抱歉通過季太太說:“早上確實耽擱了下,b市那邊有點事打了很久的電話,所以現在才來。”
季太太笑著說:“我還以為你睡懶覺去了,正準備去叫醒你。”
方桐抿唇笑著,她便隨著季太太一起走,孟頤在另一邊,兩人也沒碰面。
方桐掃了他一眼,衣冠楚楚同季董陽一起,她哼了聲,收回視線。
孟頤也朝她看了一眼,人朝著方太太那邊走去了。
孟頤收回視線。
方桐到方太太那邊。
方太太見到她,想起什么說:“季太太剛剛正找你呢,說一直沒見到你人。”
方桐說:“知道呢,剛才跟季太太碰面去了。”
方太太說:“你昨晚干嘛去了,今天這么晚。”
方桐說:“早上有點事,一直在電話處理。”
方太太笑著說:“我們昨天玩到凌晨兩點的,都比你早。”
方太太她們也沒多問,一堆太太繼續在那說笑著。
方桐在那站了會兒,便看向周圍,雖然她早上吃了,不過見宴會上的東西,似乎挺豐盛的,正想去夾點,誰知,方桐身側傳來一句:“洛抒。”
現在會叫她洛抒的只有一個人,方桐看去,江凡正站在那。
方桐停下動作看向他。
隔壁那些太太見一個男人上來了,看向江凡。
江凡倒是跟那些太太不相熟,而是朝方桐走了過來說:“昨天走的匆忙,一直想找你聊聊。”
“找我聊聊?”方桐問。
江凡說:“是的。”
方桐笑著問:“聊什么?”
江凡說:“我們另外找地方聊吧?”
方桐看著他,半晌才回了句:“好。”
方桐跟著江凡一起從宴會上離開,在兩人離開時,孟頤朝那邊掃了一眼,正好看著兩人離開。
季董陽說:“那不是江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