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雨表情平淡說:“我猜到了,只是擔心你而已。”
方桐說:“我沒事。”
她本來想走過去抱他,可想到身上這件衣服昨晚……
她立馬很是慌張的說:“我去換件裙子。”
瑞雨看著她。
她迅速進了臥室,隨手拿了一件去浴室換上她才出來,她來到瑞雨身邊,再抱住了他,在他懷里笑著說:“吃飯了嗎?”
瑞雨所:“還沒有,做好了,一直在等你回來。”
方桐朝桌上看過去,一桌子的菜在上面,她充滿歉意說:“我手機昨天晚上沒電了,瑞雨,不是故意到這么晚才回來的。”
瑞雨說:“沒事啊,只要你安全就好,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。”
方桐說:“沒有沒有,打牌打到很晚,手機沒電了而已。”
瑞雨知道她在擔心什么,他說:“我們先吃飯。”
方桐笑著,跟他撒嬌:“老公你太好了。”
兩個人便一起去了餐桌邊用餐,瑞雨什么都沒問,也沒問她昨晚為什么沒回,今天為什么晚歸,而方桐什么都沒說,很是捧場的在那吃著瑞雨做的飯菜,她不斷在夸著他的手藝。
在方桐離開沒多久,孟頤坐上車也回去了。
等到家里,科靈沒想到他這個時候回來了,科靈的父母都在,正在這邊用餐,她見孟頤回來,立即起身走了過來問:“怎么現在才回?”
她皺著眉。
孟頤說:“有點事情耽擱了。”
他看向孟頤的父母問:“爸媽來很久了嗎?”
科靈說:“也才一兩個小時。”
今天是科靈父親的生日。
孟頤當即對科靈的父母笑著喚了句:“爸,媽。”
孟頤的父母見到他回來了,當即也很開心的說了句:“怎么趕回來了孟頤?我們就在這邊簡單的吃頓飯,你不用排時間中午還趕回來。”
孟頤走過去說:“今天事情比較忙,回來的比較晚。”他又說了句:“我上樓換件衣服,等下再來陪爸喝兩杯。”
科靈父母一起笑著說:“快去,快去。”
孟頤對已經走到他身邊的科靈說了句:“我先去換件衣服。”
科靈看著他說:“好,你去吧。”
孟頤便沒在這邊多停留,很快從大廳離開上樓了,不過在上樓的時候,還吩咐了保姆:“把酒柜那瓶82年的紅酒拿出來。”
保姆答了句:“好的,先生。”
孟頤這才上了樓,他手松著領口的領結,身上全是她的味道。
科靈坐在樓下看著,正好看著他抽了領帶進了臥室,她聽周蘭說,他昨天在豫園,跟季氏還有一些人玩橋牌,也不知道玩到幾點才結束。
科靈的父母見科靈朝樓上望著,科靈的母親說:“孟頤挺忙的,說了不要驚動他,不過就普通的生日。”
科靈笑著說:“他一早就讓家里的保姆準備了,還問爸爸有沒有想要的藏品,前幾天他讓人拍了一件,說是過幾天給爸爸送過去。”
科父最喜歡收藏這些了,笑著說:“就孟頤最懂我。”
科靈無奈的看著。
孟頤在樓上換了衣服下來,很快便下來了,午飯也正好開動了,孟頤在那陪著岳父喝酒。
能夠讓他陪著喝酒的人,真的很少,可見孟頤對這個岳父的尊重,科父眼睛都笑得瞇起來,在那跟孟頤聊的起勁。
孟頤今天是特意抽了一天時間在家的,所以一直陪著科靈父親到晚上,因為西西要上學,二老來這邊就是等晚上見孟西一面,所以晚上也留在這邊用餐。
到晚上科父有些喝大了,所以最終跟科母留宿在了這邊。
晚上孟頤在書房輔導完孟西的學習,接近十一點才回房休息,科靈已經在床上了。
她問:“我聽周蘭說你昨晚在豫園玩橋牌?”
孟頤從柜子內拿衣服說:“嗯,是。”
“輸贏怎么樣?”
孟頤說:“輸了點,手氣一般。”
孟頤又問:“二老有沒有想去的地方?可以讓她們出去走走,退休的年紀了。”
科靈說:“我還沒提。”
孟頤說:“提了,我再讓人去安排。”
兩人說了幾句話,孟頤去浴室換衣服。
科靈坐在那看著。
沒多久孟頤從浴室出來了,他躺在床上看了會書,之后便各自睡了。
那幾天方桐也還沒出門,沒有跟方太太他們聯系,一直都待在家里,晚上的時候,方桐跟瑞雨躺在床上,兩人都習慣睡前說會話,方桐抱著瑞雨。
不過好一會兒,瑞雨看著她,突然翻身過來,吻著她。
方桐知道他要做什么,躺在那沒動,瑞雨在她身后親了好久,他停下動作問她:“沒感覺嗎?”
方桐翻身去看他,她說:“我,我只是……可能身體這幾天不太舒服。”
似乎是怕他多想,她立馬伸手摟著他去吻他。
可后來也不過是草草了事,方桐抱著瑞雨說:“對不起。”
瑞雨喘著氣,平息著,沒說話。
方桐說:“過幾天應該就好了。”
瑞雨知道剛才她全程都沒想要的感覺,他閉著眼睛想,她在那人的身下是什么反應。
方桐抱緊著他:“瑞雨,你是不是生氣了?”
瑞雨問:“你跟他幾次?”
他居然問了這個問題,方桐臉色慘白,她說:“你,你怎么問這個問題。”
瑞雨說:“我只是想知道而已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方桐用被子抱緊著自己說:“沒…多久,就一次。”方桐又說:“真的每次就一次。”
瑞雨望著她,她明顯很緊張。
如果只有一次的話,為什么她會沒感覺。
瑞雨再次問:“你們親了嗎?”
方桐立馬否認:“沒有。”
方桐說:“瑞雨,我們不是說好的嗎?”
是的,得什么都不在乎,她很不安心的看著他。
她說:“瑞雨你相信我。”
瑞雨過了半晌,說了句:“我相信你。”
方桐再次緊抱住他,瑞雨也回抱著。
方桐抓著被子的手,有些發緊。
兩人就這樣草草睡了過去,誰都沒再動。
第二天早上,方桐小心翼翼的同瑞雨說著話,當然瑞雨倒是看上去和平常差不多,好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,兩人還是一起吃了早餐,之后她送著瑞雨出門。
等瑞雨走后,她臉色也沒有變好看。
好在兩人又相處了幾天,都沒什么變化,晚上方桐主動去親瑞雨,可是親了兩下瑞雨,瑞雨說:“你這幾天身體不舒服,就歇歇。”
她只能停住,問他:“你不想要嗎?”
瑞雨說:“沒事。”
方桐問:“真的?”
他說:“真的沒事。”
方桐雖然很清楚兩人之間看上去沒什么,可她覺得瑞雨那天晚上那么問,應該是在懷疑什么,她并不想讓他多想,所以才會主動。
那幾天,兩人都沒再有那方面的舉動。
之后方太太她們又打了幾次電話,讓方桐過去打牌,方桐都拒絕了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拒絕,就下意識的拒絕了,只說自己這幾天沒空。
方太太她們也沒勉強。
方桐在家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,那個過程,她都沒怎么外出過,偶爾出門也不過是去超市,買些生活用品。
而孟頤也沒什么變化,開會,談事,會議基本都定在豫園那邊,咖啡喝的很兇。
方桐在家里也偶爾發呆,不過發了一會呆后,她又會立馬去做別的事情。
這一天,方太太又打電話來了,在電話內說,讓她今天無論如何過來湊腿,說今天她們那邊沒人,方桐沒想到方太太又邀約了,她拿著手機在那猶豫半晌,方太太說:“今天肯定不打太晚。”
方桐坐在梳妝鏡前,看著鏡子內的自己,她隔了半天,才說:“好……好吧,我看有沒有時間,如果有,我下午一點再過去。”
方太太說:“好的,你一定要來,不然我們今天湊不起。”
方桐沒有一口答應,只含糊的應著,等掛斷電話,她才放下手機,目光再次看向鏡子內的自己。
很快,方桐便起身,打開了柜子,去看衣服,她挑了一件,之后又去鏡子前化了一個妝,再次遲疑了兩下,才出門。
她又拿起手機,想了許久,還是給瑞雨打了一通電話。
瑞雨在電話那端接了她的電話,說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