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方桐的電話響了,一直在床上持續在響,孟頤伸手將她的手機從她包內拿了出來,遞給她,她接過看了一眼,竟然是方太太打來的,她放在耳邊接聽,聲音很是軟綿無力問:“方,方太太。”
方太太在電話內笑著問:“到家了嗎?方桐?”
方桐說:“到,到了。”
平時打完牌回去,方太太都會打一通電話問她是否回家,算是一種客氣,方太太見聲音似乎完全提不起勁,問她:“你怎么了?這么早就睡了啊?”
方桐說:“嗯……嗯是的。”
方太太笑著說:“我就打個電話問問你,到家就好了,今天又讓你輸錢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方桐說:“沒、沒什么事。”
方太太笑著說:“那就好,今天見你輸的有點大,回來一直都過意不去。”
方桐含含糊糊嗯了聲,說:“沒……沒事,真的沒事。”
方太太說:“好,那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好,好的。”
方太太便掛斷了電話,手機也從方桐手里滑落,孟頤再次將她摁進在懷里,接著,又朝她吻了上去。
方桐的手攀著他頸脖。
也不知道兩人抱著有多久,孟頤從她體內出來,在她身上氣息不穩著,一直平息了好久,他終于平息下自己的情緒,手臂才松開了她,方桐的身體隨之側趴在那半晌都沒動。
他衣服穿著完好的朝著浴室內走去,沒多久,浴室內傳來水聲,方桐趴在那聽著,也不知道那水聲持續響了多久,直到浴室內的人出來,在床上再次坐下。
方桐就躺在床的中間,他靠坐在床的邊側。
方桐整個人還是虛軟無力的。
好一會兒,她也從床上爬了起來,拿了一塊毯子將自己包著,朝著浴室走去,也在浴室內洗著。
洗了很久才從里面出來,她出來后,便拿起床上被揉成一團的裙子穿上。
穿上后,她拿起包。
床上已經亂的不成樣子,方桐根本不敢看床上的一切,她幾乎還可以看到,自己剛才是怎么在床上在他身下和他膠合成一團,失控尖叫的。
她轉身想走。
孟頤掐滅掉手上的煙,朝她說了句:“晚上還有車嗎。”
是的,現在已經沒車了,快三點了,哪里還有車,而且還在豫園這邊。
她沒說話,多了半晌,她說了句:“我打車試試。”
孟頤從床上起身,這邊有他的衣服,他穿著干凈的襯衫,筆挺的西褲,又恢復了儀表堂堂衣冠楚楚的模樣。
他走了過去,走到她身邊,他幾乎高她半截,方桐站在他身邊很是小鳥依人,她沒有動。
她只覺得身上這件衣服,全是他的氣息,她閉上眼就可以想起在他懷里,身上這件裙子是被他怎樣給剝掉的。
孟頤說:“走吧,順帶送你回去。”
方桐說:“不用,我、我自己打車。”
孟頤看著她。
她什么話都沒再說,轉身很快朝著門外走。
可顯然晚上這邊是沒車打的,方桐站在豫園的門口,朝四周黑漆漆的四周看著,很快就要四點了,她沒想到今天會這么晚,正當她站在那時,很快豫園的門口停了一輛車。
方桐朝那看去,她站了幾秒,為了節省時間,她最終還是朝那輛車走了過去,她坐上了車,在她坐上車沒多久,那輛在豫園停到凌晨三點的黑色車,這才從豫園離去。
方桐坐在孟頤身邊,還是一不發。
車子在城市凌晨的道路上行駛著,路上沒有一個人了,車從空曠無人的馬路上經過時,在地下帶起一地落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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