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內可以看到方桐的身影,站在車旁,臉色慘白,
周蘭說:“我也很奇怪,但我想,應該跟洛小姐是沒什么關系的。”
孟頤又繼續翻看后面的,除了那張有她的身影外,基本上都沒她的身影。
孟頤看完后,沒再說話。
那幾天方桐不敢出門,閉著雙眼就是宋兆的死,瑞雨依舊早出晚歸,不過這幾天回來的都比較早,平時他都要在瑞桐待到十二點。
可自從慶功宴后,他基本都是下午六點就回來了。
瑞桐的人只當是運輝的收購結束,老板也放假了。
瑞雨往常一樣回到家后,他見縮在床上沒怎么動的方桐,便立馬過去說:“才醒嗎?”
方桐臉色依舊是慘白的,從那天到現在,她臉色就沒正常過,她抓著他的手問:“外面怎么樣了?”
瑞雨說:“不用擔心,我都清理干凈了,不會有任何問題,現在警察局那邊都在初判定,是醉酒車禍。”
方桐才用力點了點頭。
瑞雨說:“別想那么多。”
方桐臉色依舊慘白。
瑞雨擔心她的狀態:“你要正常出去。”
方桐害怕的很,她抱著腦袋說:“我不要出去,不要。”
瑞雨握著她抱腦袋的手說:“小桐,相信我,你得相信我,一切都還有我呢。”
方桐看著他。
他說:“和你無關,相信我。”
方桐抱著他。
之后那幾天瑞雨還是照常出去,雷子依舊找瑞雨喝酒,問瑞雨知不知道宋兆死了的消息。
瑞雨說:“看報紙了,怎么死的啊?”
雷子說:“警察查到我這來了,他死的那天我還見了他,喝了很多酒,我要扶他回去,非不讓我扶,搞的警察都找到我這邊來了。”
瑞雨握著手上酒杯,聽著雷子說著,過了好久,他說:“警察那邊現在怎么說的?”
雷子說:“還能怎么說,喝醉酒開車,死在懸崖下面了唄,聽說尸體被車子炸的支離破碎,人燒的也幾乎快什么都沒了。”
瑞雨喝了一口酒。
雷子說:“死的還真是挺突然的,不過死了也好,大家都身心愉悅。”
瑞雨聽到雷子這話笑了,雷子見他笑,便問:“瑞哥最身心愉悅了吧?”
瑞雨說:“可不是。”
雷子笑著跟他舉杯說:“來喝酒,慶祝。”
瑞雨說:“你他媽少來,不知道,還以為我們殺的呢。”
雷子說:“怎能啊,他就是天王老子來查,也查不到我身上啊,他那天走了后,我他媽在酒店呼呼大睡呢,我殺他,我瘋了?而且自己喝那么多酒,我要送他,他還不肯,不就是自己找死嗎?怪得了誰啊。”
瑞雨哼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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