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著那邊的人說了許久,他只說了句:“留他一小條命就行了。”
瑞雨冷笑了一聲,便掛斷了電話。
到晚上的時候,宋兆從酒吧出來,他喝得頭昏腦漲,雷子扶著他說:“兆哥,您慢點走慢點。”
宋兆將雷子用力一推,說了句:“你他媽給我滾開點。”
雷子被宋兆推的推了好遠。
宋兆可還從來沒這么憋屈過,瑞雨那癟三他遲早得弄死他。
雷子又想過來扶,誰知宋兆一腳踹開他說:“滾!給我滾遠點,你不就跟那姓瑞的一丘之貉嗎?!”
雷子在那彎腰解釋說:“兆哥,您真的想錯了,我怎么可能跟瑞雨一丘之貉,來我扶您回去,您喝多了。”
宋兆一腳又將他踹開說:“說了讓你他媽的滾。”
雷子這次被他踹在地下,捂著肚子喊著:“兆哥,你干嘛呢。”
雷子覺得不好伺候,看了他半晌,爬了起來又想去扶他,宋兆再次讓他滾,雷子見他一個人朝前走了,最后轉身也離開了。
正當宋兆四處走的時候,走到一處隱蔽的角落,角落忽然沖出幾個人,將宋兆往一輛車上一拉,車子迅速從酒吧門口開走。
宋兆在車內用力掙扎著。
等車子開到一處荒僻的地方后,宋兆被幾個人拉了下來,直接拽著往地下狠狠一摔,那幾個人拿著手上的棒球棍,對著宋兆就是一頓亂打。
宋兆抱著身子在那,發出陣陣慘叫。
那些棒球棍對他下手要多狠就有多狠,也不知道他們圍著宋兆打了多久,把宋兆打的全身是血的時候,他們終于全都停了下來。
沒多久,瑞雨從暗處走了出來,走到宋兆身邊。
毆打宋兆的那些人,見瑞雨出來了,便什么都沒說離開了。
瑞雨站在那看向渾身是血的宋兆問:“宋公子,還醒著嗎?”
宋兆半晌都沒反應,瑞雨便伸腳踢了踢他的身子。
宋兆趴在地下,抬起全是血的臉,他看到站在他面前的瑞雨,而瑞雨手上拿著一瓶紅酒,朝著宋兆臉上開始澆著。
就像那一次,他拿著酒澆他頭時一樣。
宋兆被那瓶紅酒澆的死閉上眼睛。
一瓶下去,瑞雨停手,他將瓶子一扔,直接用鞋子踩上宋兆的手用力擰著。
宋兆發出一聲慘痛。
瑞雨問:“舒服嗎?宋公子?”
宋兆終于醒酒了,他另一只手抓起地下一塊磚頭,突然朝瑞雨砸去。
瑞雨迅速躲開,宋兆砸了個空。
瑞雨往后退著,宋兆踉踉蹌蹌看向他,渾身狼狽,他眼睛死盯著瑞雨問:“你敢打我?”
瑞雨說:“有什么不敢?您當您還是以前那個宋公子呢?我現在可是你們運輝的董事,連你爸都要禮讓三分,你算什么個什么東西?”
宋兆晃晃蕩蕩站在那朝瑞雨笑著,他手上依舊抓著轉頭,臉上的笑是上次在瑞桐慶功宴上,對瑞雨那種意味深長的笑,他說:“你真當我不知道你那些破事呢,劉志偉,你還記得嗎?你給他五百萬,那件事情我可調查的清清楚楚,哦,對了,你們瑞桐的發展史還真是精彩至極呢,你還記得王軍嗎?那個你最初的合作伙伴,為了獨占瑞桐,你用法子將他踹出了瑞桐,逼著他跳樓死了,拿了他的股份,你還記得嗎?”
瑞雨臉上的笑冷住,宋兆說:“你不知道我都知道你這些破事吧?”
宋兆說:“我都調查的清清楚楚,你能夠狂多久?你告訴我?我要搞你真的太簡單了,瑞雨。”
他朝他始終都是笑著,瑞雨朝著他一步一步走過去,在瑞雨走過去時,宋兆拿著手上那塊磚頭狠狠朝著瑞雨砸去。
瑞雨抬腳將他用力一踹,他倒在了地上。
瑞雨走過去一把將他抓了起來說:“你還想活過今天嗎?”
宋兆說:“你敢動我試試看。”
宋兆忽然手上出現一把刀,朝著瑞雨頸脖用力扎了過去,瑞雨立馬閃躲著,可誰知道,有些閃躲成功,那把刀差點扎在了瑞雨的脖子上,宋兆突然撲過去。
兩人摔倒在地,在地下死命纏打著,宋兆體力自然是不支的,很快他被瑞雨掐住了脖子。
他憋紅著臉朝瑞雨看著。
瑞雨死掐著他脖子,不讓他有任何喘氣的空間,宋兆沒想到他真敢殺自己,他手在地下掙扎著,用力抓著,想要掙扎著起來緩解自己的痛苦。
可是瑞雨越掐越緊,約掐越緊,他的臉變成了青紫色,瑞雨望著宋兆那張臉,可他手上動作卻并沒有半分的減少,甚至更加用了一成力。
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,他必須得死了,他不能活著。
宋兆試圖用力張嘴去喘著氣。
突然他們身后有只貓從頭頂的粱上跳躍落地,瑞雨不知道是以為有人來了還是怎樣,立馬扭頭去看,宋兆喘著起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用力一翻,直接將瑞雨翻了地下。
他爆發了垂死之人的所有力氣,紅著臉,怒吼著,尖叫著,青筋暴起的掐著瑞雨頸脖說:“你他媽給我去死——”
瑞雨也掐住了宋兆的脖子,正當兩人都死命掐著對方頸脖時,瑞雨用盡全力一腳將宋兆從上方踹開,瑞雨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宋兆完全紅了眼,被踹開后,手正好摸到地下一把刀,他怒吼的沖了過去,直接鎖著瑞雨的脖子,將他整個人摁在地下,就在刀朝瑞雨腦袋扎上去那一瞬間。
忽然一塊磚頭,直接朝著宋兆的后腦勺用力砸了過去。
宋兆的身子猛烈的震動了兩下,他手上的刀突然由于他的無力脫落在地,他怔在那半晌,開始僵硬且緩慢扭動著脖子,朝后看去。
方桐正站在他身后。
m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