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桐說:“你放心,也餓不死,我手上還有一筆,孟承丙留給我的遺產,肯定夠我們兩人生活。”
瑞雨起身說:“呦,還有退路呢?”
方桐說:“反正餓不死就行了。”
她讓他吃東西,瑞雨在她面前不改以往的笑嘻嘻,他說:“還是我家賢內助的手藝好,這幾天外頭的東西我吃著都沒什么胃口。”
他在那大口吃著。
方桐坐在他對面看著他吃的很香,她突然開口說:“瑞雨,其實我們有這么多錢就夠了,真的不需要太多,只要我們兩個人永遠在一起,比什么都強。”
瑞雨聽到她這句話,停住吃飯的動作,抬頭看向她。
方桐說:“你知道嗎?小時候我就一直是抱著這樣的想法,就算我們什么都沒有,還在鄉下那破屋子內待著,我也會覺得開心,我們還可以生兩個孩子,侍奉我媽到老。”
瑞雨見她提起了她媽,他問:“是不是想她了。”
這還是回國這么久,她第一次提起洛禾陽。
她說:“倒也沒有,就覺得那樣的生活也很好了。”
瑞雨握著她手說:“如果這次我輸了,我就帶你離開這。”
方桐問:“真的?”
瑞雨說:“是真的,我們去鄉下,過你說的那樣的生活。”
方桐笑了,她再問了一次:“真的?”
瑞雨說:“肯定是真的。”
方桐說:“那我現在是盼著你好呢,還是盼著你不好呢?”
瑞雨說:“那就不知道了,你如果盼著我不好,這幾天天天咒我就行了。”
方桐打他:“你閉嘴,我怎么可能咒你。”
瑞雨朝她笑著。
方桐不知道為什么,竟然有點盼著他不好,現在的生活雖然好,可是卻好像也不是她想要的。
當然,她也只是在心里這樣想想而已,反正有退路,雖然她并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做。
兩人在這邊待到很晚才一起離開,到第二天早上心里已經有答案了,他決定繼續賭下去。
瑞桐繼續在狙擊著運輝,而且還在那四天里奮力了一波。
瑞桐在那三天不斷發出警告,提醒。
可瑞雨已經是最后的放手一搏,在那三四天里的最后一天,瑞雨已經用掉了手上最后一分錢,也就是說,從現在開始,瑞桐隨時都可能面臨破產,對運輝的收購也會失敗,他將背負一身的債務。
到晚上十點,整個瑞桐已經處于對運輝停止收購的狀態,他一個人坐在辦公室,之后找來經理,讓經理往孟氏送一份東西過去。
經理看著他,欲又止的看了他許久,終于開口喚了句:“瑞總……”
瑞雨知道他要說什么,他想提醒他,明天瑞桐可能會面臨怎樣的情況。
瑞雨很清楚,只是對他說了句:“你把東西送過去就行了。”
經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,從他手上接過,之后拿著那份文件離開。
瑞雨等著明天的到來,他賭著明天的一切。
在經理拿著文件離開后,他在辦公室內坐了一晚上,一直到天逐漸亮。
到早晨,早晨再到瑞桐上班的時間,所有人照舊來瑞桐上著班,一切看上去沒什么異樣。
到九點四十的時候,孟氏給了瑞桐一通電話,讓瑞桐對運輝繼續增持,之后孟氏對瑞桐進行資金注入。
像一潭死水的瑞桐在這一刻因為孟氏的注資,瞬間活了。
在孟氏對瑞桐注資那一刻,而瑞雨知道,他賭對了。
宋鴻輝那邊眼看著瑞桐已經出現疲態了,想著瑞桐再死撐,應該也就在這里了。
誰知道第二天瑞桐對運輝,又開始了一輪猛撲,瑞桐跟運輝的收購之戰,走向開始越發的撲朔迷離。
瑞桐之后的逼迫讓運輝有些略顯狼狽,可是瑞桐竟然完全沒有停的意思,戰況越發升級。
方桐也沒想到瑞桐竟然迎來的轉機,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覺得萬分的奇怪。
她也很清楚,按在瑞桐的實力,前幾天已經是極限了,沒想到現在仍舊在對運輝進行大力的收購,難不成,這一切跟孟氏有關?
宋鴻輝才發現,情況是真的不對,他知道瑞桐的背后一定是孟氏,宋鴻輝迅速召開運會集團董事局會議,準備另外的對策。
宋鴻輝這幾年本就績效不行,而且港口項目投入巨大,之前跟瑞桐磕著,雖然無壓力,可實際上已經耗了一半。
如果瑞桐現在還不收手,那么運輝的后面,也是不可預料。
宋鴻輝現在繼續要從這個困境中解脫出來,可是他現在該怎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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