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如此對他說著。
這不是瑞雨想象中他會對他的態度,竟然格外的平和,好似跟他什么過節也沒有,他甚至還讓人進來,給他倒了杯茶,對他以禮相待,而他自己倒了杯酒,站在落地窗處,朝樓下看著,俯視著樓下的一切。
瑞雨想到宋兆,他說:“我不會跟小孩子計較。”
他端著酒杯,側身朝他看了過來:“連一個小孩都可以折辱,這證明什么。”
他的話,真像一柄利劍,刺穿瑞雨的心臟,瑞雨臉上有幾分難看,不過很快他臉上依舊保持良好的微笑。
孟頤神色竟然卻一點侮辱的意思也沒有,而是說了這樣一番話:“我不希望我的妹夫,可以被任意折辱,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孩子,可不知道的,還以為被折辱的是孟家,這也是我今天為什么對你伸這個手的原因。”
他也不再跟他多說,又再次側身朝樓下看去:“既然簽了,就行了,我會讓你得到想要的一切。”
而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一個小孩子從外面跑了進來,對里頭喊著:“爸爸。”
依舊是保姆跟著進來,瑞雨看過去,那小孩也同樣看著他。
瑞雨從小孩身上收回,而小孩也不再看他,朝著落地窗出站著的人跑去,再次高興的喊了聲:“爸爸。”
保姆也立馬跟著走了過來,對孟頤說:“先生,西西剛放學,連夫人那都不去,就吵著要來您這。”
他低頭看著孩子,臉上露著笑說:“作業呢。”
西西說:“我會做的,爸爸。”
孟頤這才點頭。
西西又問:“爸爸,那個人是誰?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瑞雨的身上,眼神里充滿了好奇。
孟頤放下酒杯,將他從地下抱了起來說:“你覺得是誰?”
西西說:“不知道。”
孟頤抱著他去沙發那邊,說:“以后你就認識了。”
門外站著的依舊是保鏢,應該是剛才跟著小孩一并過來的,但沒跟進來。
站在那的瑞雨,主動說了句:“那我就不打擾了,孟董。”
孟頤現在完全就是一副慈父模樣,對瑞雨的話,只淡聲應了句:“去吧。”也沒有看他。
瑞雨在那站了幾秒,從他辦公室轉身離開。
瑞雨回到酒店,方桐也一直在等著,聽到門響,她朝門口看去,瑞雨走了進來,她起身問:“怎么樣?”
瑞雨說:“沒事。”
她知道他們見面了,她走過去問:“你們談了什么?”
瑞雨手抱著她說:“什么也沒談。”
“什么都沒談?”方桐皺眉。
瑞雨說:“是。”
方桐臉上全是疑云。
瑞雨手拍著她后背:“不用擔心,我心里有數。”
在瑞雨簽了那份合同后,他竟然還帶著他出席了一次飯局,宋鴻輝的飯局,他就跟在他身邊,倒也沒有特意介紹什么,宋鴻輝看到了,第一反應就是笑著跟瑞雨打招呼,他問:“這是妹夫?”
孟頤笑著說:“是,妹夫,以后還請宋董多多指教了。”
宋鴻輝笑聲爽朗說:“說的什么話,是我應該要請妹夫指教才對。”
兩人并排著說著話,一起朝包廂內走去,而瑞雨因為孟頤妹夫這層關系,果然宋鴻輝身邊的人,看他眼色都不一樣了,孟頤落座后,瑞雨坐在他身邊的位置,宋鴻輝一看這個位置,就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,他可能還在擔心著上次的事情,在飯局上,竟然還特地端著酒杯給瑞雨敬著酒,算是給宋兆賠禮道歉。
孟頤在一旁說:“宋董,只是一場誤會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瑞雨也端著酒杯起身,對宋鴻輝這種大禮說:“宋董事長,那只是一個誤會,我跟宋公子關系一直都很好。”
宋鴻輝卻不這樣認為,禮數還是要周到,他對瑞雨說:“之前是宋兆不懂事,你可千萬別跟他一個小孩子計較。”
瑞雨說:“您放心,這只是一件小事。”
宋鴻輝親自給他賠禮道歉,敬酒,這種面子,不過是全都沖著孟頤孟家,瑞雨怎么會不知道呢。
瑞雨表現著晚輩的謙虛,跟宋鴻輝喝了一杯酒,孟頤坐在那,在一旁看著,等兩人敬完酒后,便同宋鴻輝說:“算是把事情了清了。”
宋鴻輝笑著說:“自然是。”
孟頤也同宋鴻輝喝了一杯酒,宋鴻輝笑著說:“以后我讓宋兆多跟瑞雨學習學習。”
孟頤說:“應該是瑞雨多跟宋董學習才是。”
宋鴻輝大笑著:“可千萬別這樣說,我可不敢當不敢當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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