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笑了,對宋鴻輝說:“應該是,我也才知道。”
宋鴻輝說:“看來我這場壽宴也做了一件好事,竟然還偶然幫孟家找回了繼妹。”
兩人端著酒杯碰著,各自臉上都帶著笑。
等壽宴完成,宋鴻輝將宋兆喊了過來,又是一頓訓斥,他說:“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。”
指的自然是壽宴上,宋兆倒瑞雨酒的事情。
宋兆根本沒料到會有這出,他說:“爸爸,我也不知情。”
宋鴻輝說:“你做人能不能低調點?學學你那兩個哥哥。”
宋兆很是冤枉說:“我也沒想到是孟家的繼女。”
宋鴻輝真是遲早得被這個小兒子給氣死,運輝跟孟氏一直是不交惡的。
宋鴻輝望著他,在心底里直嘆氣,看著他心煩的很,便說:“滾回去,別在我面前晃。”
宋兆被宋鴻輝呵斥著離開。
方桐跟瑞雨到酒店后,方桐立馬拿著毛巾替他擦拭著,她問:“沒事吧?”
瑞雨握住她手,對她說了句:“沒事。”
可他臉上顯然是無表情。
方桐問:“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
方桐不知道那邊打的什么主意。
瑞雨說:“不用擔心,沒什么事。”
如果有事,剛才孟家那邊就不會給他們解圍,孟家當時完全是可以否認,可是他們承認了。
方桐給瑞雨擦著臉,問:“孟家會不會報警?”
瑞雨看向她說:“報警抓你什么?那件事情和你無關,抓你什么。”
方桐擔心的是瑞雨。
瑞雨說:“你不用擔心我,我不會有多大問題。”
方桐依舊擔憂的看著他,瑞雨想的卻完全不是她擔心的事情,他想到的只有宋兆那一杯澆在她頭上的紅酒,冰涼,又刺骨,好像一把冰冷的劍刺穿他的腦頂。
很快,他對方桐說:“我先去洗個澡,你不用擔心我,我沒事。”
方桐還是挺擔心的,但她只能點頭說:“好。”
瑞雨去洗了個澡,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。
差不多兩天,等了兩天,并沒有等來孟家那邊的動靜,倒是瑞雨竟然等來了孟家的秘書。
他約的瑞雨在一處咖啡廳見面,瑞雨沒有告訴方桐這件事情,他并不想引起她不需要的恐慌,他一個人過去的,在去的路上,他甚至想好,對方會對他出怎樣的手,當然這種事情,他從踏入b市起,就已經做好了這一切的心理準備。。
等到了咖啡館,瑞雨看到了那個秘書,他直接走了過去,在那秘書面前坐下,秘書同瑞雨打了聲招呼:“我應該是喚您瑞先生,還是道羽先生呢。”
瑞雨靠在那,說了句:“你隨便。”
秘書說:“我是孟董的秘書,那天我們在壽宴上見過。”
瑞雨說:“知道,有什么話說吧。”
秘書笑著說:“您和洛小姐什么時候結的婚?”
“四年前,有關嗎?”
秘書說:“也就是您現在是她的丈夫。”
瑞雨說:“有什么事,你直說。”
秘書依舊維持著笑,她說:“是這樣,我是來給您一樣東西的。”
秘書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遞給瑞雨:“您看一下。”
瑞雨從秘書手上接過,他將文件打開,瑞雨看到里面的內容皺眉,接著他看向秘書。
秘書說:“這是合作意向書,您可以看看。”
瑞雨問:“他什么意思。”
“沒別的意思,您可以好好考慮。”
瑞雨怎么會相信對方會這么好心,直接將那合作意向書丟在一旁說:“當我傻嗎?”
秘書看著瑞雨。
瑞雨冷笑。
秘書短暫沉默了一會兒說:“也許您可以試試呢?試試看,是不是真的,您在怕什么?”
瑞雨說:“他會這么好心嗎?合作,跟我合作,我有什么好值得讓你們孟氏跟我合作?”
“也許您可以試試呢,說不定,這是您唯一的機會。”秘書充滿深意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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