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呢?”
“先生出去了一趟,下午回來。”
洛抒說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洛禾陽今天會去哪?
洛抒不太清楚,她本來想在家等她的,可是坐了五分鐘后,她從沙發上起身,又問保姆:“還有司機在家嗎?”
保姆說:“有的。”
洛抒之后也坐著車從家里離開了,可是車子開了沒多遠,洛抒竟然發現洛禾陽剛才坐的那輛車,就在附近的一處咖啡廳門口停著,洛抒坐在車內朝外看著,她以為是自己眼花,她仔細看了一眼車牌號。
她對司機說了句:“您麻煩停下。”
司機聽到她吩咐,很快靠邊停車,洛抒剛想從車上下來,一眼就看到洛禾陽從咖啡廳內出來,朝著路邊的車走去,而緊接著,在她上車沒多久,她又看到一個人從咖啡廳出來,她以為是自己看錯,將車窗降了下來。
竟然真的是道羽,他在門口四處瞧著,在瞧了幾秒后,洛禾陽的車離開,道羽在洛禾也攔了一輛車離開。
道羽跟洛禾陽怎么會見面,道羽是來找洛禾陽的?她們兩個人一直都有聯系?
洛抒坐在車內,心里團了很大的疑惑。
洛禾陽的車沒多久便回了家,等到家里,保姆走過來同她說:“太太,洛抒剛才回來了?”
洛禾陽問了句:“她回來了?”
保姆說:“是的。”
洛禾陽卻問:“承丙呢?”
“先生還沒回。”
她似乎是放心了,嗯了聲,朝著臥室走去。
她到臥室后,抬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日歷,視線落在11月1日這天上,很快,洛禾陽的視線移開,表情閃過一絲不常見的脆弱和悲傷。
洛抒的車在洛禾陽的車到家五分鐘,也緊跟著到家,她從車上下來,直接朝洛禾陽的臥室走去,她直接推開門進去,正好看見洛禾陽臉上那來不及收的悲傷,洛抒停在門口。
洛禾陽正好轉身看向她,表情也迅速一收,恢復了平時的狀態,對她說:“你怎么回來了。”
洛抒說:“你剛才去哪了?”
洛禾陽說:“出去了一趟,有事?”
她竟然沒有跟她說,她跟道羽見面這件事情。
洛抒說:“今天是道羽爸爸的忌日。”
洛禾陽本來打算去梳妝臺的,聽到洛抒這句話,她停住,看向她:“有關系嗎?”她過了會兒,又問:“你今天又在發什么神經?”
洛抒還想說什么,這時外面傳來車聲,洛禾陽朝窗戶外看過去,孟承丙的車回來了,她看了她一眼,朝著外頭走去。
孟承丙回來,第一件事便是喚了句:“禾陽。”
洛禾陽走到客廳迎接:“怎么這么早回來了?”
孟承丙問:“洛抒回來了?”他看到洛抒在臥室門口站著。
洛抒立馬轉身,朝客廳的孟承丙喊了句:“爸爸。”
孟承丙笑著說:“今天怎么回來了。”
洛抒終究是沒機會問出洛禾陽為什么會跟道羽見面,而且是在今天。
洛抒到晚上便離開了。
那天晚上洛禾陽也睡的早,睡到半夜的時候,她喊著一個名字驚醒,等她睜開眼時,她發現孟承丙醒了,在她身邊正看著她。
洛禾陽嚇了一跳,捂著心臟說:“你怎么、”
孟承丙一直在看著她,問:“做噩夢了?”
洛禾陽反應過來,臉上的情緒收了收說:“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
孟承丙說:“沒有,我也剛醒。”
洛禾陽擦著臉上的虛汗,還有些余驚未平。
孟承丙問:“要不要喝點水?”
洛禾陽想說不要,可是她嗓子太緊了,她也確實想喝點,便沒再說話。
孟承丙給她倒了一杯水過來,洛禾陽接過,一口氣喝著,喝完,她才算徹底冷靜下來。
孟承丙在她身邊哄著她說:“快睡吧。”
洛禾陽點了點頭,朝他笑著。
其實她一點睡意也沒有了,不過還是閉上了眼睛。
孟承丙看著她閉上的眼睛,他看到她眼角有一滴淚,可是洛禾陽自己卻沒有發覺。
孟承丙問:“今天感覺你不是很開心,怎么了?是個什么特殊的日子嗎?”
洛禾陽聽到孟承丙這句話,眼睛瞬間就睜開了,她看著他,很快她笑著說:“我不開心嗎?”
孟承丙笑了笑,摟著她:“好了,快睡吧,很晚了。”
洛禾陽朝他笑著嗯了聲,接著,孟承丙關了房間燈的,兩夫妻又繼續躺下睡著,洛禾陽的眉頭在黑暗里緊緊皺著,她在夢里有沒有說什么,應該沒有吧。
她一整晚都不敢再睡,而孟承丙也整晚在失眠中度過。
第二天早上,周蘭依舊是一早去找了孟頤,孟頤醒了,正在書房,周蘭將東西給他。
孟頤拿在手上查看。
周蘭問:“要不要阻止?”
孟頤在那揉著眉頭,閉著雙眸說:“不用。”
周蘭說:“孟總,我們不能任由董事長如此下去,遲早要出大事,那個女人現在就是想拿著股份兌現跑路,她讓道羽去接觸了中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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