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看著窗外的景色。
晚上的時候,洛抒她們翻譯部有個同事生日,為了幫助同事慶生,洛抒她們翻譯部,晚上一起去了酒吧給同事慶生。
洛抒也跟著佟姐她們一起去了。
等到那,大家都喝了酒,洛抒也不能顯得太矯情,既然來了,自然也得喝,各自都喝了幾杯,不過她酒量不是很好,至少沒以前好了,喝了三杯,她就顯得有些醉了,佟姐見她坐在那發呆,便走了過來問:“你要不要喝點水?”
洛抒扭頭看向佟姐,她說:“好像還行。”
之后,壽星又開始敬酒,敬到洛抒這,洛抒有些不太能喝了,不過還是給了壽星面子,將壽星敬的酒喝了下去,翻譯部的人一直在酒吧待到十點,因為明天還有工作,所以大家都不能晚待,便一起回去。
洛抒由佟姐扶著上了車,她都安靜的坐在佟姐旁邊,等車子到達酒店門口時,正好有輛車從洛抒她們的車旁經過,大家都回頭看了一眼。
是輛黑色的轎車,很低調,但是大家都知道,那是投資方。
大家都沒敢太過喧嘩,洛抒下車后,就站在那,不過車上也不知道是誰丟了東西,都在幫忙四處找著,佟姐也在幫忙找,可是找著找著佟姐發現,站在她身邊的人不見了。
佟姐四處看著。
張晚美見佟姐也在看,她問:“佟姐?你在找誰呢?”
佟姐問:“洛抒呢?”
張晚美說:“你管她干嘛。”
正當兩人說著話時,忽然張晚美跟佟姐發現酒店門口左手邊的不遠處,樹影下站了一個人,而之前從她們面前經過的那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那。
車上下來一個人直接將喝醉酒的洛抒給摟住,張晚美皺眉,那是投資方的車,如果她沒看錯的話。
接著,洛抒被車上下來的人,直接帶著進了車內。
張晚美想要過去。
佟姐一把將她拉住說:“你不想混了?”
張晚美問:“她上的誰的車?那不是投資方的車嗎?那摟住她的人是誰?”
佟姐說:“總之,她和投資方那邊很大的關系,你知道就行了。”
而喝醉酒的洛抒,被孟頤帶上車后,在他懷里待著,她笑著喊著:“哥哥?”
臉挨靠在他懷里,便對他傻笑著。
孟頤低眸看著她,問:“又在哪喝的酒?”
洛抒伸手指著車外說:“就,就外邊啊,同事生日,喝了點。”
接著,洛抒摟著他脖子,在孟頤懷里對著他傻笑,她剛才竟然認出了他的車,一路跟過來的。
孟頤見她笑的傻乎乎的,將她亂糟糟的頭發撫開,露出她整張臉。
他嘴角也帶著一絲極其細微的笑。
洛抒呆呆的望著,忽然她抬頭在孟頤臉頰邊親了一下。
孟頤臉上的笑在她這個動作下,緩慢的,一點一點的,消失。接著,他目光定定的看向她,臉色變為嚴肅。
洛抒見他這樣看著自己,有些害怕的扒拉著他,接著,臉干脆埋在他胸口便不動了。
沒一會兒,孟頤感覺到她清淺的呼吸聲,像是睡過去了一樣。
孟頤沒再去動她,任由她埋在胸口,只是手摟著她身子。
到酒店房間后,洛抒掙脫掉孟頤的束縛,脫掉自己的鞋子,走了一段路后,忽然在那高聲大喊著:“哥哥。”
見孟頤站在那不動,她又沖了過來,大聲喊著:“孟頤!”
“哥哥!”
很大聲!整個房子都是她的聲音。
孟頤看著她發酒瘋。
她瘋跑著,又要大喊,孟頤一把將她拽了過來,捂著她嘴說:“安靜點。”
洛抒睜大著眼睛害怕的看著他。
平時她都是直接醉過去的,沒想到今天是半醉半醒的狀態。
孟頤說:“去,老實坐著。”
洛抒點頭。
孟頤從她臉上收回手,洛抒跑去沙發那邊乖乖趴下。
孟頤去給她倒水,可是一轉身,她就跑了過來,孟頤還沒給她,她就攀著他手,搶過杯子在那大口喝著。
孟頤看著她。
洛抒朝他傻笑著。
孟頤摟著醉醺醺的她去沙發那邊,讓她老實坐著。
洛抒果然安靜坐在那,孟頤在她不遠處坐下,點燃了根煙,想著讓她先醒會酒,看著她。
于是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洛抒忽然赤著腳從沙發上下來,整個人朝孟頤撲了過來,孟頤拿煙的手立馬繞開她,洛抒人便坐在了他腿上,很嚴肅的喊著:“哥哥!”
孟頤真是服了她了,煙繞在她后背,任由她坐著,他看向她問:“要怎樣,說。”
洛抒說:“我胖不胖。”
孟頤挑眉,她似乎很在意的樣子。
孟頤說:“不胖。”
“真的?”
孟頤說:“嗯。”
她似乎這才放心點點頭。
她又抬腿說:“蚊子咬我。”
孟頤看去,哪里來的蚊子。
是他的煙灰掉在了她腿上,孟頤直接將煙摁滅,捏著她腿查看,好在煙灰不燙,只是掉了點灰色的印子。
孟頤笑了,捏著她臉說:“還有沒有蚊子咬。”
她搖頭,不咬了。
孟頤是真的被他逗笑了,他臉上很少有笑的那么開心過,他懶懶的靠在椅子上,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她。
她兩腿還在他腿上晃著。
他說:“唱首歌來聽聽。”
她真唱了。
唱的特別難聽。
孟頤在那聽著,笑容更加開了,嚴肅的眉眼,都蕩漾著笑。
他聲音含笑,給出評價:“嗯,不錯。”
“那我給你唱首小邋遢怎么樣?”
孟頤忍著笑,說:“嗯,唱一個。”
洛抒抬著頭,放聲高歌:“小邋遢真呀真邋遢,邋遢大王就是他——”
孟頤臉上的笑,有些停不下來。
接著,她趴在他懷里,頭發披散在后背,還有一些發絲纏繞著孟頤頸脖,他的領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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