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一直都很關注家庭和諧的,同洛抒說:“洛抒,怎么不給爸爸面子啊?”
洛抒過了半晌,才不情不愿的喊出一句:“哥哥。”
她甚至不等孟頤回頭,又說了句: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轉身就走,可實際上她哪里是去的洗手間啊。
孟承丙在那看著急急忙忙離開的洛抒,他有些好笑的想,鬧小孩脾氣。
等洛抒真到了洗手間的時候,看到了孟頤,轉身就要走,孟頤在那洗手,看到鏡子內悄悄溜走的她,他回頭說了句:“過來。”
洛抒停住。
孟頤一點也不急,靠在洗手臺上。
洛抒想,這樣的場合下,他難道還能夠對他展開報復不成?
洛抒轉身,朝他走了過去,看向他問:“有事嗎?”
裝著不熟。
孟頤看著她那張臉,冷笑。
洛抒說:“哥哥,你要是沒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孟頤說:“不畢業了?”
洛抒停住,她當然要畢業,而且還有兩個月。
孟頤從洗手臺上起身說:“你老實在g市混掉這兩個月,把畢業證拿了,別給我惹麻煩,當然前提是,你知道的。”
洛抒知道他在說什么,道羽,孟頤根本不會忘記道羽的存在,他可能查到了道羽。
他側臉看向洛抒:“要想找一個混混的麻煩太容易了。”
孟頤從她身邊經過,洛抒聞到他身上點點煙味,洛抒站在那沒動。
這似乎是孟頤提出的條件。
還有兩個月,意味著她可以脫離孟頤的掌控。
洛抒自然不想將這件事情再拖下去。
洛抒為了這兩個月,自然是同意了,
而孟頤也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冷靜,他已經在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,這不是一個好征兆。
到第二天,洛抒就跟孟承丙說了,她要回g市的事情,孟承丙知道她畢業在即,想到事情多半是沒事了,便說:“好好好,早點過去,盡早把畢業證拿到手,拿到手,畢業后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了。”
洛抒同孟承丙說:“我知道爸爸。”
孟承丙替她打氣說:“所有努力都是值得的。”
洛抒心里莫名有些感動,她有種回到了多年前的高考,孟承丙也是這樣給他打氣的。
有時候洛抒也搞不清楚,他和有血緣的爸爸,有什么區別,他對待她,真的是很好很好,可這種好,讓她想到洛禾陽身上,洛抒卻不知道為什么,心會生出幾分惆悵。
到機場的時候,洛抒依舊和孟承丙擁抱,孟承丙手拍著她后背說:“去吧。”
洛抒嗯了兩聲,拖著行李箱,回了三次頭,同孟承丙說再見。
孟承丙在那站著,心里想,這丫頭,越長大越粘人。
洛抒最后還是收回了視線,拖著行李上了飛機。
孟承丙在她不見人影后,這才轉身離開。
洛抒再次回了g市,她沒有跟道羽見面,但是兩個人有聯系,不跟他見面,是為了怕洛禾陽知道,她怕洛禾陽像之前再次找到道羽,還有孟頤,洛抒想到這一點更加不敢跟道羽見面。
一切都等忍了這兩個月再說。
畢業證,對于她來說,就代表自由獨立,她可以徹底離開g市,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,而孟頤像是消失在她生活中,根本就聽不到他的名字,他任何的消息。
兩個月在一天一天中消失,洛抒開始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,薩薩她們也被搞的焦頭爛額,何況洛抒了,這其中出了任何一點問題,都會導致延畢,大四生每個人都緊張的要死。
洛抒每天晚上回到家,對著電腦就是咬筆頭,發呆。
孟承丙會打來電話關心她,問她畢業論文怎么樣,洛抒什么都還沒搞好,果不其然,洛抒的畢業論文,沒過,被打了回來要修改,洛抒打電話同孟承丙說了這件事情。
孟承丙也著急的要死,這種事情他還真沒擔心過孟頤,但是洛抒就不一樣了,他讓洛抒別太緊張,讓她按照老師的指導修改就是了,在b市這邊安撫了她幾句,之后又立馬打電話給孟頤。
洛抒沒想到孟承丙會去找孟頤的,其實她也就跟他抱怨幾句而已。
孟承丙就單純希望洛抒壓力不要太大,所以同孟頤說了這件事情,問學校這邊能不能讓她隨便過。
孟頤接了這通電話,直接對孟承丙說:“不能。”
幾乎是一口回絕。
孟承丙還想說什么,孟頤在電話內說:“既然您認為隨便過一下,當初要她去讀大學,直接在家給她拿個畢業證不是更省事?”
是這個道理,孟承丙在電話內說:“可女孩子,洛抒不像你,從小成績好。”
孟頤說:“畢業我沒辦法給她想,讓她自己搞定。”
這方面,孟頤真是比孟承丙嚴厲多了,搞的孟承丙都有些覺得自己慈父多敗兒,也不好意思再要去下去。
孟頤掛斷了電話,科靈正抱著西西在他書房。
她問:“爸爸打來的?什么事?”
孟頤說了句:“畢業的事。”
科靈才想起她今年畢業,她說:“爸爸也真夠寵她,這種事情都要你來處理。”
孟頤嗯了聲,隨意說了句:“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孟頤起身,從后面的書柜上拿了本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