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抒拿著鞋放在他面前的不遠處,笑容僵硬的說:“哥哥,鞋子。”
孟頤問:“酒醒了?”
沒什么好臉色。
洛抒說:“哦,還好,其實也沒怎么醉。”
孟頤對秘書說:“你回去吧,這邊沒事了。”
秘書點頭,離開。
孟頤換了鞋,洛抒又替他將換下的鞋放好,孟頤朝樓上走去。
洛抒跟在他后面,孟頤停住回頭問:“還有事?”
洛抒也停住,她說:“有一點點。”
孟頤說:“今天沒時間談,明天再說。”他繼續朝樓上走,似乎很忙,沒空搭理她。
洛抒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卡解凍,自然不會善罷甘休,還是跟著上樓,孟頤去書房,她跟著進去,在他在書桌前坐下,洛抒也停下。
孟頤本來是想去開電腦的手,都停了下來,干脆靠在椅子上看著她:“到底什么事。”
洛抒問:“什、”
洛抒的話還沒說完,反倒是孟頤的手機先響了,孟頤將手機拿了出來,看了一眼,他朝洛抒說了句:“別說話。”便起身從書桌邊離開,朝著窗戶邊走去,他喂了聲,喚了句:“科靈。”
洛抒看過去,竟然是科靈打過來的。
孟頤一直聽著,沒怎么說話,直到電話結束,才說了句:“嗯,好,我知道,就這樣。”
兩人便掛斷了電話。
孟頤拿著手機轉身看向還在書房的洛抒,他將手機丟在書桌上,接著,又在書桌前坐下:“說吧,什么事。”
洛抒開門見山跟他談:“你什么時候把我卡解凍。”
孟頤說:“很需要要錢?”
大約是里頭太悶熱,他解著領帶。
洛抒說:“不是需要錢,首先我認為我是個成年人。”
孟頤認可這句話,還點了點頭。
洛抒自然不會再說這些錢是她的話,她這次學聰明了點,她說:“今天薩薩她們拉著我去買演出服,我都是跟琴姐借的,我總不能告訴薩薩她們,我的錢被你凍結了吧?”
孟頤說:“你也可以這樣說,但她們應該也會清楚,你的錢為什么會被凍結。”
洛抒緊捏著拳頭,錢凍結,自然是跟她上次失蹤有關,她們肯定會以為是她家里采取的措施。
洛抒說:“要是我沒錢,我會去找爸爸要的。”
孟頤無所謂的說:“嗯,我也正好順帶同他說說,你和你媽的事。”
洛抒氣到發抖,可是她忍著問:“那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把我的錢解凍?”
孟頤對她說:“琴姐的錢,我會替你還她,下次你要錢,可以提前跟周蘭轉,當然,還是老規矩,我不在乎你花多少,但兩樣,票據、東西,一樣也不能少。”
洛抒不敢在他面前發脾氣,她甚至覺得他以前就在盤算著凍她卡了,畢竟他從不給她一分錢,反而是之前,孟承丙給她的錢的數額都還挺大的。
洛抒沒再談下去,轉身要走。
孟頤說了句:“停著。”
洛抒不想停,可是她還是停了下來。
孟頤讓她:“過來。”
洛抒再次捏緊收轉身。
孟頤從抽屜內拿了她借琴姐的錢,放在桌上說:“拿去還了。”
她只借了琴姐兩千,孟頤好像多給她一些,他說:“三千,一千我不問去處。”
算是對她格外開恩了,洛抒走過去,把錢拿上,還裝模做樣的說了句:“謝謝哥哥。”
科靈在給孟頤打完電話后,便坐在房間沉思著什么,她手里捏著兩張收據,那個牌子她認識,是女鞋,是一個國外的牌子,大多都是手工高定。
這是保姆從孟頤衣服內拿出來交給她的,孟頤給誰買的,又有誰能讓他買鞋呢。
科靈拿著那兩張收據看著。
保姆抱著西西進來,打亂了科靈的思緒,她暫時沒想那么多,起身朝著西西走去,將西西抱在了懷里。
西西在那揮舞著手,喊著:“爸爸,爸爸。”
科靈伸手替西西擦著嘴角的奶粉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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