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抒也不知道是鄧婕和薩薩能力強,還是怎樣,她只能說:“談下來了,就挺好的。”
鄧婕和薩薩對于這件大事,一刻也等不了了,要立馬回學校把事情上交,又同洛抒說:“寶貝,我們之后請你吃飯,對了,還有其余贊助商雖然小,可還是要請他們一道哈皮,我們是不敢請你哥哥的,寶貝你一定要到場。”
洛抒被她們惡心到只差沒吐了,只說:“行吧,行吧。”
鄧婕和薩薩滿載而歸的走了。
洛抒也終于解決了這件事,便想來她們也不會再要挾她了,今天下午沒課,洛抒打算去樓上睡會,可走到樓上的時候,琴姐送完茶水從書房內出來,對洛抒笑著說:“你哥哥讓你進去。”
“讓我?”
琴姐說:“對。”
洛抒不知道找她什么事,只能推門進去,到里面后,孟頤對洛抒說:“你兩個同學和你一個專業?”
洛抒說:“是。”
孟頤看了她一眼說:“能力挺強的。”
洛抒還以為他真是錢多呢。
洛抒說:“她們成績也不錯。”
孟頤說:“可以看出。”他在桌上翻著資料說:“今年也快畢業了,事情你也都得要提前準備了。”
他提醒她,他倒是什么都給她規劃的挺明確的。
洛抒簡短的哦了聲,不知道他在翻著什么資料,她稍微定定的看了一眼,發現他翻的竟然是她的資料。
孟頤終于停下,朝她看過來說:“我看了下你這幾年的成績,嗯,比想象中要好,畢業后,你就業的方向,是想往哪一個方向發展。”
洛抒說:“不知道。”
孟頤皺眉,果然,他不是很喜歡她那完全沒目標的態度,讓他覺得懶散。
不過很快,他眉又舒緩下來,說:“沒想好就之后再說,先好好想想你的畢業論文。”
洛抒應答了聲,他便讓她出去了。
畢業在即,可洛抒的目標是什么,她冷笑。
為了給那些贊助商表示感謝,薩薩她們在某個餐廳搞了面具晚餐,一早就給洛抒發了通知,讓她打扮的好看點,還說當晚人很多,洛抒欣然接受了。
下完課,從學校到家后,便上樓開始換衣服化妝,她是沒錢去另外買的,也不想問孟頤去要,衣柜里倒是有幾件挺符合的衣服,她挑了件滿意的換上,之后便下樓,可才走到樓下,琴姐從廚房出來問:“洛抒,你要出門?”
洛抒發現孟頤也在樓下,她只對琴姐說:“我們學校有聚會。”
琴姐叮囑她:“可千萬不要喝酒。”
洛抒說:“知道了。”正想走。
沙發處的孟頤說了句:“換件衣服再出去。”
洛抒停住看向她,琴姐也覺得有些不妥當,又艷又漏,當然琴姐之前沒敢說。
洛抒說:“不想。”
孟頤沒多少表情的看向她。
她后背幾乎漏了大半,其實洛抒以前還穿著這件衣服,參加過學校的舞會,當時是她跟薩薩去買的。
就在她站在那沒動的時候,這個時候薩薩打電話過來了,鈴聲響了許久,洛抒只能回身上樓又換了一件很普通的下來,她沒想到他現在連她穿什么衣服都要管制了。
孟頤這次也沒再說什么,任由她出去了。
薩薩看到洛抒趕來,見她穿的平平無奇,氣到不行問:“不是告訴你今天很多人嗎?拜托你穿成這樣,是來當服務員的嗎?”
薩薩穿的更夸張,晚禮服帶著面具。
洛抒說:“就過來吃飯的。”
薩薩也搞不清楚她什么情況,拉著她說:“走,先去坐著,不然沒位置了。”
洛抒坐在那堆人里,真是平平無奇,一個一個都是盛裝打扮。
洛抒坐在那喝酒,她心情不是很佳,沒怎么說話。
薩薩和鄧婕滿場飛,招呼那些贊助商,學生會也來了很多人,洛抒還挺多人追的,坐了一會兒,就有人上來搭訕了,洛抒雖然不似之前那段時間那般夸張了,但是也是來者不拒的,拿那人消遣交談著。
兩人聊的很是對胃口。
在那人起身后,薩薩過來對洛抒小聲說:“我們學生會的,好像對你有意思啊,洛抒。”
洛抒裝傻充愣:“是嗎?”
薩薩捏著她手腕說:“誰叫你穿的這么普通,不然今天晚上來搭訕的更多。”
洛抒喝了一口酒,沒回應薩薩。
m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