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頤依舊嗯了聲,臉上表情都沒多少變化,惜字如金。
洛抒便又上樓了,又繼續去趴在了床上。
也是,以前那點熟悉,是基于她同他在g市,他不得不承擔她,如今他有妻子了,有自己的家庭,對她自然是連多余的話都不用說的,就像許小結說過的話,哥哥的愛,是需要分給他的家庭,所以之前積攢的熟悉感,也在這半年多里消失。
洛抒只愿在這個家變得毫無存在感,可是很難,孟頤和科靈得在這邊,住到年過,可能是陪孟承丙吧。
這幾天都很平靜,沒什么不一樣的,接著便是三十這一天。
很奇怪,三十這一天b市又迎來了一場大雪,洛抒回來這么久,第一次主動出門,她對雪有著莫名的興奮。
保姆也開心,站在門口看著這大雪感嘆。
洛抒在院子內用手抓了個雪球,她調皮的拿著雪球,朝著在院子內樹梢上掛紅燈籠的喬叔砸去,喬叔被砸了一臉雪,一看到是洛抒,氣到在樹下大聲罵著:“洛抒!你居然來弄我!”
燈籠也不掛了,追過來就要抓她。
可喬叔哪里是洛抒的對手,他手腳肯定是沒洛抒輕盈靈活的,洛抒一邊跑著,還一邊回頭朝喬喬叔挑釁著:“喬叔,你來抓我呀,來呀!”
她手里還又抓了一團雪,準備上大廳階級砸喬叔的,可誰知一回頭,整個人撞在了孟頤懷里,手上的雪球在他胸口的衣服上一壓,壓了個稀碎,洛抒的臉正好撞在他胸口上,那撞碎的碎雪,糊了她一臉,她整個臉皺成了一團。
孟頤也明顯沒料到,身子還不穩的往后退了下。
一旁跟著他的保姆,盯著孟頤的衣服,和洛抒的臉,都張大嘴看著,喊了句:“天啊!”
洛抒還不知道自己撞到的人是誰,她小小的吐著嘴里的雪,還緊皺臉和眼睛,等她用手把臉上的雪掃掉的,勉強睜開眼的時候,一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孟頤,她嚇得立馬往后跳。
有些驚慌失措的喊了句:“哥哥。”
孟頤看向驚慌的她,又看向自己全是雪的衣服。
洛抒立馬低頭說了句:“哥哥,對不起。”
孟頤掃了兩下衣服上的雪,看了她一眼沒說話。
保姆說了句:“要換件衣服嗎?”
他說了句:“沒事。”接著,人便下了臺階,保姆立馬替他撐了傘,跟在他身后,之后他上了車,喬叔也沒跟洛抒玩鬧了,上了車,車子發動后,便開離了院子。
洛抒擦了擦臉,她在那站了一會兒,很快也進了房間。
孟頤是晚上回來的,科靈去外面接的他,替他脫著外套問:“外面冷不冷?”
孟頤同科靈說:“還算好。”
他問:“吃晚餐了嗎?”
科靈笑著說:“快了呢。”
兩個人朝里頭走進來,洛抒盤腿坐在沙發上吃零食,他似乎是去處理些事情了,秘書跟著一起過來了,科靈跟著他上樓。
洛抒視線繼續落在電視上,她也在樓下等著晚飯,順便用手機跟付園聊著天。
到晚上開飯的時候,秘書下樓離開了,孟頤和科靈也下樓,桌邊孟承丙跟洛抒在那坐著,洛禾陽在廚房忙。
孟承丙見洛抒飯前還吃了許多零食,同她說:“吃這么多,飯等下又吃的少。”
洛抒同孟承丙問:“爸爸,我胖了嗎?”
孟承丙認真看了幾眼說:“不胖,不胖,我家洛抒哪里胖了。”
洛抒露著牙齒笑著說:“還不是,我現在在增肥,您不知道。”
孟承丙拍著她腦袋說:“吃吧吃吧,可千萬不要增得像爸爸這樣。”
孟承丙現在完全對事業上沒什么野心,一心只想享受天倫之樂了,今年過年家里的事情都是孟頤在操持,所以很是閑的坐在那同洛抒聊天,他對洛抒的語氣,全是濃濃的寵溺。
洛抒也很會討他喜歡。
兩父女在那聊天,孟頤和科靈下來便看到這一幕,洛抒本來還在同著孟承丙說話,一見孟頤他們下來,便立馬安靜了下來。
孟承丙朝夫妻兩人看去,他笑著說:“事情忙完了?”
孟頤在餐桌邊坐下說:“嗯,差不多。”
科靈也隨著孟頤坐下。
孟承丙又笑著同洛抒說:“洛抒今年大二了?”
洛抒說:“是的爸爸。”
孟承丙說:“聽說學校上學還兼職了?”
洛抒同孟承丙說:“爸爸,我這是在鍛煉我自己。”
保姆上菜,孟頤和科靈都在一旁聽著。
孟承丙卻很不認同說:“女孩子兼職什么?家里又不缺你那點錢,爸爸現在雖然不管事了,你要是缺錢找爸爸或者哥哥都可以。”
洛抒甜甜笑著說:“爸爸我知道。”
孟承丙又對孟頤說:“孟頤,你今年的新年紅包可還沒給洛抒呢。”
孟頤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科靈在一旁說:“早就準備了。”她拿出一個新年紅包給洛抒。
洛抒遲疑了下,接過,說了句:“謝謝哥哥和科靈姐姐。”
接著她又摟著孟承丙的手臂,在他手臂上蹭著對他說了句:“當然,更謝謝爸爸!”
孟承丙被他哄的只差眼睛都快笑沒了。
科靈和孟頤都在一旁安靜看著,而洛禾陽這個時候也從廚房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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