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司機要發動車離開時,一直在遠處等的薩薩跑了過來,跑到洛抒身邊,便問洛抒:“這是你哥哥嗎?洛抒?”
薩薩她們是見過孟頤一面的,洛抒沒想到薩薩會過來,便同薩薩介紹:“這是我哥哥。”
薩薩便主動且很是熱情的同車內的孟頤打招呼,朝孟頤喊著:“洛哥哥,你好,我是洛抒的同學,我叫黎薩。”
孟頤知道是她室友,他也看向薩薩,不過很快他的視線落在了薩薩手腕的手鏈上。
洛抒在注意到孟頤的視線后,起初并沒有反應過來,可是很快,她也看向的薩薩手腕,完了。
薩薩手上現在一直戴的都是孟頤送她的那條手鏈,她立馬去看向孟頤的臉色,發現好像沒什么異樣,和剛才沒什么區別。
孟頤算是客套的對薩薩說了句:“是去吃飯嗎,不如一起吃個飯?”
薩薩怎么會不知道是客套,她精的很,連忙說:“啊,不用不用,我們就打算隨便吃的。”
孟頤說:“好。”還算溫和的對洛抒說了句:“那你和同學去玩吧,我先走了。”
洛抒點頭說:“好的,哥哥。”
他轉過臉去,再次對司機說了句:“走吧。”
之后,車子便從她跟薩薩面前開離。
薩薩在那犯花癡,洛抒就覺得頭痛,她看向薩薩手上的手鏈,不過轉念一想,他應該是不在乎的,看他那表情就知道,而這手鏈估計也不過是他隨手買來,完成任務罷了。
孟頤又回b市了,洛抒知道他在這邊待不了多久的,他一向是來的突然,去的也突然,所以洛抒這次也沒多少感覺。
而這一次回去后,洛抒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還會來g市。
洛抒和付園的感情依舊在持續上升著,而那天晚上的事情,對于洛抒來說,好像不過是雙方喝醉酒的一個誤會,她也一點也沒在意。
孟頤對于她交男朋友這件事情,對孟頤似乎也沒什么異議。
洛抒后來仔細想想,也是,他能有什么異議?她本來就是洛禾陽硬塞來g市,硬塞到到他這邊的,他不過是看在孟承丙的面子上,才對她負些責任,對她略微的管束,如果沒有這層關系,可能兩人連這幾面的機會都沒有。
洛抒在大二這一年里,過的相當的輕松愜意,和付園戀愛,每個星期又同薩薩她們出去玩,完全有些樂不思蜀了。
雖是這樣,但她還是偶爾聽到一些孟家的消息,她知道孟家的婚禮準備的很大,當然洛抒大二那一年,孟家不僅是婚禮上的事情,孟頤在酒店這一塊,版圖也擴的很大。
就在那一年里,洛抒看到孟頤手下的酒店在g市,拔根而起,高樓林立,可是他人卻再也沒有來過這邊一次,從那次分別起,好幾次出去玩,薩薩拉著她們住的依舊是孟頤打造的酒店。
那里的大堂經理知道她,每一次都無比體貼的招待,當然也沒有在她的同學面前說出她的身份,沒給她造成任何困擾,導致薩薩每次都覺得這家酒店的服務,讓她物有所值。
孟頤手下酒店版圖的擴大,他出現在公共視野中的情況也越來越多,洛抒有時候在電視上,看到他那張日漸成熟,日漸高深莫測的臉,洛抒每次都會有種越來越陌生,越來越害怕的感覺。
這種害怕的感覺來自于哪里,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。
她偶爾會同洛禾陽通電話,洛禾陽也偶爾會給她電話,可洛禾陽很少再同她說過孟家的事情,孟頤的逐漸壯大,讓她根本就不敢再輕舉妄動,她倒是真就在孟家安心當起了孟家的繼母。
不過在母女兩人的通話中,洛禾陽察覺出來了些什么,她察覺到了洛抒在戀愛。
女人的直覺永遠都是那么準確的,每一次接聽她電話的聲音都很雀躍,那種雀躍是帶著熱戀的喜悅的,洛禾陽怎么會聽不出。
這個念頭冒出來,她也不胡亂猜測,直接問洛抒她是否戀愛這件事情。
洛抒沒想到她竟然會知道,面對洛禾陽的問話,她也覺得沒什么好隱藏的,直接同洛禾陽承認了。
洛禾陽倒是也挺平靜的,只是問洛抒對方家庭背景怎么樣,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洛抒同她說。
洛禾陽卻直接炸了,她問:“你說什么?家里農村的?”
洛抒說:“是。”
洛禾陽覺得她是瘋了,她說:“分手,你立馬分手,這種人你怎么也交往,我之前怎么跟你說的?!”
洛禾陽相當的激動,相當的反對,洛抒知道付園是肯定進不去她眼的,可是洛抒看中的不是付園別的,是他的關心,他的為人,他給她的感覺,并且她還挺認真的。
她同洛禾陽說:“媽媽,付園很好的,你相信我,你見到他就知道了。”
光他的背景,在洛禾陽這里,完全就已經把這個人徹底否定,她聲音又恢復了往日的強制和霸道:“你別跟我說這些,你如果是玩玩,無所謂,你要是認真的,你就別跟我說,這種人,我是不會同意的!”
洛禾陽之所以這么激動,就是因為知道洛抒是認真的,不然她不會承認,不會同她說。
母女兩人,自然又是一頓大吵,這頓大吵以洛抒掛斷她電話作為結束,她不知道為什么洛禾陽總要干涉她這方面的事情,小道士是,現在連付園也是。
洛禾陽和洛抒的這一頓大吵,導致連孟承丙都知道洛抒在學校交男朋友這件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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