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靠坐在沙發上,扭頭問她:“你這么缺錢?”
他問的漫不經心。
洛抒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,把自己兼職的事情說出來了,她忙說:“哦,不缺,我只是為了,為了鍛煉下自己,大學有很多都是自己鍛煉兼職的。”
孟頤竟然還算心平氣和的說:“嗯,你進去吧,我坐會。”
顯然她今天是進不去學校了,她看向他,又問:“哥哥,你吃了嗎?”
琴姐今天好像沒在這邊,孟頤看也沒看她,回了句:“吃了。”
洛抒也不好再問,便點了點頭,猶豫的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。
孟頤開了電視機,他的視線落在電視屏幕上,洛抒看到有幽光閃在他臉上,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,洛抒在門口停留了會,還是進了房間。
洛抒不知道外面的電視聲響到多久,反正她洗完澡,躺在床上便睡了,睡前付園給她發了幾條消息,洛抒回了兩句,沒抗住直接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,洛抒醒了,她從房間內出來,琴姐回來了,在客廳內,隔了一個多月看到洛抒,是驚喜的,她手上端著早餐說:“哎呦,我昨天給您打電話怎么沒都沒接啊?”
洛抒同琴姐說:“我忘記看手機了,琴姐。”
孟頤已經起了,坐在餐桌邊喝著咖啡,看報紙。
洛抒朝他走過去,在他面前坐下,喊著:“哥哥。”
琴姐便端著早餐過來。
孟頤目光落在報紙上,同她說:“你給爸爸打個電話。”
他也給洛抒打了很多電話,可洛抒都沒怎么接,她再次點頭說:“我吃完早餐就打。”
洛抒去拿桌上的牛奶,喝著,正準備吃早餐的時候,洛抒的手機在臥室內震動。
琴姐同她說了句:“洛抒,你手機響了。”
洛抒本想自己去拿,誰知琴姐正好沒事,去房間內幫她拿了出來,遞給了餐桌邊坐著的她。
洛抒從琴姐手上接過,打來電話的人是付園,她看了孟頤一眼,洛抒還是摁了接聽鍵,她放在耳邊接聽,聲音還算愉悅的:“喂。”了一聲,然后喊了句:“付園。”
付園在電話內問:“洛抒,你回學校了嗎?”
十點了,洛抒還在吃早餐,她說:“沒呢,我剛醒。”
付園說:“那你今天來上課嗎?”
洛抒想了想,猶豫的說:“我哥哥來了,可能今天暫時不會去上課。”
洛抒想,孟頤也不是常來,她今天去上課,好像也不太好的樣子。
付園只能說:“那好吧,晚上呢?”
晚上她得去兼職,洛抒說:“要去的。”
付園開心了,他說:“那我們晚上見。”
洛抒聽到付園的聲音,嘴邊也露出甜蜜的微笑,她說:“好,那晚上見。”
兩人掛斷電話后,洛抒繼續在那低頭吃著早餐,而孟頤一直在那看著報紙。
早餐還算悠閑的,兩人也都沒怎么說話。
洛抒在家里待了一天,沒去上課,孟頤似乎今天也還不會走。
晚上洛抒要去兼職,她在家里吃了晚飯過去的,她收拾著東西,背上書包從房間內出來,同廚房內忙碌的琴姐說:“琴姐,我去學校了。”
琴姐停下手上的活,回頭看向她說:“好的。”
洛抒便打算朝外走,不過她想到什么,又去了花園,孟頤正在花園接電話,洛抒在那想著要不要同他打招呼,孟頤背對著她坐在花園的藤椅上,整個人靠在椅子上。
他似乎感覺有個人站在他身后,他回頭看向她。
洛抒緊張的說:“哥哥,我、我去學校了。”
孟頤嗯了聲,沒什么表示,便又回了頭,繼續同電話那的人說著話。
洛抒覺得他對自己真是極其的冷淡,可能也是因為事情忙,自己也沒有再自討沒趣,同他打了聲招呼后,便轉身從花園門口離開了。
這里是大平層,客廳外面的陽臺便是一個露天的花園,環境很是幽靜,洛抒進了電梯,直達到樓下,攔了一輛車便去了咖啡館兼職。
付園早就在那等了,見她過來了,立馬走了過去問:“昨天真是你哥哥啊?”
洛抒覺得付園好像不太相信,她說:“你不相信?”
付園立馬否認說:“不不不,我信了,我問過薩薩了,薩薩同我說過了。”
洛抒橫了他一眼說:“你還以為是誰?你還去問薩薩?”
付園怕她覺得他不相信她,他求饒似的摟著她說:“我就是關心你,畢竟昨天那么晚了,我怕你出事,而且看你神情很嚴肅的樣子,所以我才……”
洛抒想如果昨天是她,她也會胡思亂想的,她笑嘻嘻的說:“放心啦,真的是我哥哥。”
付園說:“你哥哥不住這邊嗎?”
洛抒打算去換工作服,她說:“他今年結婚,不在這邊,去年在的。”
付園點頭,追了上去摟住了洛抒,兩人如往常一樣在那說說笑笑,之后便一起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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