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終于開動了,孟頤提速,很快將車從這段路開走。
等到達幾人約定的地方后,洛抒松掉安全帶,同駕駛位置上的人說了句:“謝謝哥哥。”然后飛快下車了。
孟頤的車,之后從路邊開離。
許小結跟栩彤沖上來一起抱住洛抒,還有周小明,激動大喊著:“洛抒!”
洛抒也真很是激動,一年多沒見了,高考過后就聯系的很少了,過年再次見到,能不開心激動嗎?
三個人,哦,不,還加上周小明這個娘炮,四個人抱在了一起。
許小結和栩彤兩人開始嘰嘰喳喳問洛抒。
“哎,你在新大學怎么樣?”
“環境怎么樣?”
“食堂的飯菜好不好吃?”
“那里好不好玩!”
一年多沒見,簡直太多要問的。
可許小結注意到什么,又問:“剛才誰送你過來的?”
洛抒說:“我哥哥啊。”
“你哥哥!”
許小結尖叫說:“你怎么不早說,我們好去打個招呼啊!”
自從孟頤那年突然退學后,許小結就一直耿耿于懷。
洛抒懷疑許小結以前暗戀過孟頤,她說:“我哥哥今年結婚,你死心吧,許小結。”
周小明在一旁,拖長音調說:“我聽到了,心碎在地的聲音~”
許小結大叫,追著周小明打。
栩彤也在那哈哈大笑著,幾個人像以前一樣追追打打的進了咖啡廳。
現在果然是不如高中了,高中隔三差五的溜酒吧完,現在約見面居然是在咖啡廳,幾個人在咖啡廳內聊了好多,四個人都是一肚子的話要說,午飯也是一快吃的,吃完都不想回去,說要去爬觀音山。
洛抒覺得她們簡直瘋了,這大風大雪的,居然要跑去爬山,不過都很亢奮,她也就舍命陪君子了。
四個瘋子在大雪天的天氣跑去爬觀音山,洛抒凍到要死,可是同樣的也開心的很。
一直到晚上六點,家里的司機接著她回去,洛抒在車上一直都在打噴涕,晚上回到家也還好,孟頤在家看電視,當然也沒怎么看,任由他放著,人在沙發那看雜志,悠閑的很,也確實是沒出去。
洛抒喊了句:“哥哥。”
人沖到廚房,便去倒熱水喝,可是喝完沒一會兒,她就發燒了,暈乎乎的朝著客廳走,走到孟頤身邊坐下。
家里的保姆從廚房內走了出來,問了孟頤一些今晚的菜系。
孟頤在那說著什么。
洛抒忽然在一旁打了個噴涕。
孟頤停住,看向她。
“哥哥,我發燒了,好像。”
洛抒想從沙發上起來,突然整個人卻往地下倒,傭人在那驚叫:“洛小姐!”
還沒等洛抒明白過來,她人便摔在了地下,接著,一雙手落在她額頭上,探量她體溫,沒多久,洛抒便被那雙大手從地下給抱了起來。
他暖烘烘的,洛抒挨靠在他懷里。
保姆在一旁急的要死,跟著抱著洛抒的孟頤,問:“怎么暈倒了啊,這可怎么辦啊!”
孟頤同保姆說:“打個電話給家庭醫生。”
保姆才想到什么,立馬慌張的去打電話。
孟頤抱著暈乎乎的洛抒朝樓上走,他抱得很穩,而洛抒的身子對于他來說太輕巧了。
保姆打了家庭醫生電話后,很快跟了上來,孟頤把洛抒放在了床上,他低頭看著她突然燒的通紅的臉。
他又同保姆說:“去拿個冰袋用毛巾包著。”
保姆完全慌亂無措,還好孟頤在家里,她又立馬去樓下拿冰塊和毛巾。
孟頤去拿了體溫計,握著洛抒的手臂,停頓了下,不過還是把溫度計放進了她毛衣內,摁著她手臂替她夾著。
洛抒迷迷糊糊間,朝著孟頤的臉看了許久,她喊了聲:“小,小道士……”
整個人忽然從床上起來,雙手環抱住了孟頤。
保姆正好就在這時拿著毛巾和冰袋上來,孟頤過了好久,將她從身上拿了下來,重新摁在了床上,她那一段時間都是稀里糊涂的,嘴里一直都在喊著小道士。
保姆忙著給她冰敷額頭,都忍不住奇怪的問:“小道士是誰啊,洛小姐莫不是被什么東西給魘著了。”
m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