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來回在兩人的臉上看著,女生拉著男生進紋身室。
在里頭后,孟頤坐下,他伸出手,紋身室在給他手腕消毒,她看著他手腕上那條疤,她好奇問孟頤:“這疤是怎么來的?”
孟頤沒說話。
洛抒在一旁說了句:“不小心劃傷的。”
怎么可能呢,這深度,這疤痕。
見兩人都沒再多說,涉及個人隱私問題,紋身師也沒有再問,之后開始紋紋身了。
洛抒在一旁看著,一邊看,一邊還問:“哥哥疼不疼?”
孟頤低垂著臉,沉默著,回答:“還好。”
很快,差不多半個小時,孟頤的手腕上便出現了一個l,洛抒的洛,刻在孟頤的手腕上,像是被刻上了烙印。
洛抒很滿意,拿著孟頤的手腕在那研究著,那個l就在孟頤手腕的傷疤下方一點點,挨靠著,在他脈搏的正中間。
紋身師在那叮囑一些事項,好像誰都沒聽,交完錢,兩人便離開了。
紋身師站在店門口瞧著,覺得兩人相處方式有些奇怪,不像兄妹,像戀人。
衣袖放了下來,遮擋住了手腕上的紋身,洛抒牽著孟頤的手,笑著說:“哥哥,你身上現在有我的名字了。”
孟頤又一次嗯了聲。
之后兩人才回了家,到家后,夢姐從樓上下來,正好看見洛抒同孟頤說著什么,不過看到夢姐下來后,洛抒立馬跟孟頤說了句:“哥哥,我先上了樓。”朝他揮了揮手,很快朝樓上跑去。
夢姐在洛抒上樓后,又看向孟頤,孟頤在洛抒上樓沒多久,也才上樓。
之后夢姐去廚房切了點水果,送到孟頤房間,孟頤正在房間內復習,夢姐將水果悄悄放在他桌上,觀察者著他。
他在做題,手上握著筆。
夢姐觀察了他一會兒,又離開了。
她不斷想著孟頤日記本的事情,那個她到底是誰。
晚上十點,孟頤在房間洗澡,夢姐再次端著藥上來,她放下,看向浴室,聽到里頭的水聲,又側臉朝孟頤放在書桌上的黑色書包看去。
夢姐將藥放下,朝書包走去,她伸手將孟頤的書包打開,一打開,夢姐很容易便在孟頤的書包里找到一個東西,兩片衛生巾?
他書包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?
夢姐聽到浴室內水聲停了,她立馬將衛生巾塞到孟頤的書包內,又去端著藥,這個時候,比浴室的門先推開的,是孟頤的房門,洛抒從隔壁房跑了過來,好沒看清楚里面的人,喊著:“哥哥。”
夢姐朝洛抒看去,洛抒一看到夢姐在里頭,又看向浴室,連忙說了句:“啊,我沒事,就問哥哥睡了沒有。”很快,她便從孟頤房間退了出去。
這時,浴室的門也開了,孟頤從房間內走了出來,身上穿著睡衣,夢姐笑說:“孟頤,吃藥了。”
孟頤嗯了聲,走了過來,為避免孟頤多吃,這次藥夢姐全都是定量拿上來給他,孟頤坐在那吃了藥,就在他抬手的時候,夢姐在孟頤的手腕上看到一個紋身。
一個l形狀的紋身,就在他手腕疤痕的下方一點。
夢姐盯著,指著她手腕問:“孟頤,那是什么?”
孟頤在喝完藥后,見夢姐一直盯著自己手腕,他低頭看去,便抬頭看向夢姐。
他說:“畫的。”
“畫的?”
孟頤嗯了聲。
他喝完藥,將杯子放在桌上,衣袖也隨之落了下來,遮住了手腕,夢姐也不好再問,她剛才看了一眼,怎么覺得不像是畫的。
夢姐也不好再停留在他手腕,把杯子放在托盤,立馬笑著說:“沒事,早點休息。”
孟頤回了句:“好。”關了桌上的臺燈。
夢姐從他房間內離開。
那明明像個紋身,夢姐聯系孟頤書包內的衛生巾,又加上他今天手腕上多出的字母,聯想到他日記本里的那個“她”。
這一連串下來,夢姐想到一個可能,孟頤是不是在和誰談戀愛?那次事情是不是也是因為感情問題?
這個發現,讓夢姐心驚了下。
第二天早上,孟頤去學校上課,秋天才剛步入沒多久,雖然已經轉涼,可偶爾還是有熱的天氣,前幾天穿兩件衣服的學生們,又開始換回了短袖。
科靈是一個體寒的人,怕冷不怕熱,今天這個天氣早上來的時候她還覺得好,到教室開始就有些熱了,她脫掉外套,側臉去看孟頤,發現孟頤竟然還穿著長袖校服,她想說什么,可是譚妍端著水杯從他們這邊一過,忽然她腳下一歪,譚妍整杯水倒在孟頤的衣袖上。
科靈控制不住自己,小聲的啊了一下。
等反應過來,譚妍那杯水,不僅潑濕了孟頤的手臂,還潑濕了他桌上的整張試卷。
孟頤看過去。
譚妍立馬和孟頤道歉,同他說:“對不起對不起,孟頤,我不是故意的,剛才腳不小心歪了下。”
她在口袋內拿出紙巾,就想給孟頤去擦,孟頤的手從桌上挪開,對譚妍說:“沒事。”便自己在那將桌上的試卷收著。
譚妍的手持在半空中,在那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了,她大囧著。
孟頤收拾好試卷,便起身朝著教室外走去,譚妍站在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,周圍許多人看了過來。
科靈坐在那看向出教室的孟頤,也立馬從椅子上起身,從抽屜內拿了一包紙巾追了出去。
孟頤還在走廊,他果然是往洗手間方向去的,譚妍跟在他身后,在他進了洗手間后,科靈在外猶豫了幾秒,最終她鼓起勇氣拿著紙巾走了進去,她喊了句:“孟頤。”
孟頤正好脫了外套,聽到有人在喊他,他回頭看過去,就在他回頭那瞬間,科靈目光落在孟頤的手腕的紋身上。
一個l。
接著,就是紋身上方的疤痕。
她微張大眼,拿著紙巾的手,瞬間緊捏。
孟頤無表情的看向她,科靈怔住了,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,該做什么,眼睛一直盯著他的手腕。
孟頤見她不說話,轉過了身,繼續清洗著手,然后又穿上了那件濕掉的衣服,遮擋住了手腕上的字和疤痕。
怎么會,有疤痕……
孟頤穿好,又從科靈身邊走了過去,出了公共洗手間,科靈卻再也沒有勇氣,第二次叫他的名字,她只是愣愣站在那盯著。
之后孟頤便回了教室,在他回了教室后,科靈也才回去,那包捏在手心的紙巾,原封不動的被她拿了回來。
譚妍坐在位置上,憤恨的盯著她。
科靈卻沒管譚妍的眼神,她腦子里全是孟頤手腕上那道疤,還有他手腕上的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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