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一驚,他怎么會在這?!
小道士直接掛斷了電話,洛抒耳邊傳來匆忙的斷線聲。
洛抒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身邊的孟頤,她有一瞬間的慌亂,可是慌亂過后,她對孟頤說:“哥哥,我好像有個東西忘在樓上房間了,你幫我去拿下吧。”
孟頤看向她的慌亂:“嗯。”了聲,又說了句:“你在這等我。”才轉身朝酒店大廳走去。
在看著孟頤進去酒店大堂后,洛抒松了一口氣,沒再停留,冒著大雨朝馬路對面跑。
等她跑到對面,已經進入酒店大廳的孟頤停住回頭,他的目光朝馬路對面的洛抒看去。
洛抒停在一輛車前,攀著窗口問:“小道士你怎么來了這?!”
她有些不敢看小道士的臉色。
車內的小道士說:“我是來還錢的。”
他將那揣了好久的一萬塊錢從口袋內拿了出來,迅速塞到洛抒的手中,洛抒看著手上的錢,她說:“我沒說過要你還。”
小道士坐在車內,對她說:“我說過我會還你。”
“小道士!”她沒想到如今他要跟她算的這么清楚。
他塞到她手里,也不管她接還是不接,便對前頭的紅毛說:“咱們走吧。”
洛抒抓著車門:“小道士,你聽我解釋。”
小道士卻不再同她說話,那輛車又轟隆隆發動,沒有理會洛抒的呼喊,直接從洛抒面前開走,洛抒抱著那一萬塊錢,怎么都沒想到會是這樣。
孟頤站在大廳清楚的看到了馬路對面的那一切,他視線落在遠處洛抒手里抱著的一大疊錢上,他轉身進了電梯。
車內的那張臉他認識,是那天在小巷子口,洛抒救的那個小混混,他們什么關系,他們認識嗎。
洛抒回到酒店大廳的門外,在孟頤從電梯出來前,她迅速把一萬塊放進書包內,在那站著。
等孟頤走到她身邊,她問:“哥哥,你找到了嗎?”
孟頤神色依舊溫柔的回:“沒有,是不是忘記在什么地方了。”
洛抒說:“哦,我可能忘記在學校了,好像今天沒有帶在身上,難怪哥哥你沒找到。”
孟頤輕聲說:“嗯,在學校就好。”
這時,喬叔也打電話來催了,洛抒對孟頤說:“哥哥,我們走吧。”
她說完,最先朝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走,孟頤在她身后沉默的跟著,兩人一起坐車從酒店離開。
等到家后,洛抒以肚子不舒服為理由,早早的去了樓上自己房間休息,孟頤在放下洛抒的東西后,也回了自己房間。
他在房間內坐著,這時,隔壁傳來動靜,是進房間休息的洛抒又從房內出來了,朝著樓下走去。
孟頤坐在樓上,然后看向窗戶外的樓下,正好看到洛抒從大廳內撐著傘出來,匆忙朝院子外跑去的身影,她沒叫司機,沒驚動任何人,是從家里偷溜出去的,走的很慌忙。
洛抒攔了一輛車便坐了上去,她不斷回頭看著,深怕驚動了人,她也并沒有發現孟頤在樓上注視著她離開。
洛抒確認應該還算安全時,她對司機報了個地址,趕往小巷子。
雨越下越大,完全沒有要停的趨勢,天上還打著悶雷,天氣極其的可怕,就如同洛抒此時的心情,她很緊張,一直緊捏著自己的手,等到小巷口后,她給了司機錢,沒等他找,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,朝小巷子內跑去。
等到了小閣樓,果然小道士回來了,躺在床墊上,里頭漏著雨。
小道士也沒管,隨便破屋子在那漏著。
洛抒喘著氣站在那,她要同他解釋什么,可是比解釋先做的事情卻是從口袋內掏出了那些錢:“我說過不用還了。”
小道士看也不看他:“把你的錢拿走,我說過,我不會欠你的。”
洛抒問:“你是不是看到了?”
她可以很肯定他一定是看到了。
小道士說:“你和那個新哥哥?”
他充滿嘲諷,語氣眼神,還帶著不屑。
洛抒大聲說:“小道士!你聽我解釋!我和他是假的!我們、我之所和他這樣,是因為有目的的。”
小道士冷笑:“什么目的?你們能有什么目的?”
洛抒說:“他有病,他有精神病。”
小道士看向她,顯然他也沒想到,那個看上去如此正常的人,竟然會是洛抒說的那樣。
“他有自閉癥,我們去他家,是為了從他們家拿到錢,小道士,我們做這一切,完全是為了我們能夠有更好的生活,拿到他家的錢,我們就可以離開,我媽媽說,錢一旦到手就會帶我們走,帶我們去國外,永遠離開這。”
她停了停問:“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這事嗎?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歡他!”
小道士沒想到洛抒會同她說出這些。
洛抒深怕他不信,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的床墊上,伸手拽著他說:“你相信我,而且你再等等,很快我們拿到錢,就能夠永遠離開這。”
小道士問:“可是要怎么拿到?”
顯然小道士是信了,他問出這句話,洛抒在心里松了一口氣,她很怕小道士不信她。
“媽媽說要讓他瘋了,或者是死了更好,我之所以這樣做,是因為我要控制他,只要他死了,或者精神不正常了,我們就能夠拿到錢,也能夠走!“
她握著小道士的手:“我們一起走,以后我們就能夠永遠的生活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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