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承丙主要還是想問孟頤,他又問孟頤:“孟頤,怎么樣?”
孟頤站在洛抒身后說:“嗯,還好。”
孟承丙聽他如此說,笑了,又同洛抒說:“洛抒,過幾天你再陪哥哥去別的地方逛逛。”
洛抒自然是應答著:“好的,爸爸。”
洛禾陽準備了水果茶,見他們都回來了,在沙發那端笑著說:“洛抒快和哥哥來喝點水果茶。”
洛抒說:“媽媽,我不喝了,想先上來樓。”說完,她便朝著樓上跑去。
孟頤站在玄關口朝她看著。
孟承丙便對孟頤說:“走,跟爸爸去喝一杯。”
孟頤收回視線,隨著孟承丙去了沙發那邊。
洛抒回了房后,在自己房間四處翻著,想翻出點值錢的東西,還能不能當掉,或許能把錢弄出來。
可是她搜找出一圈,她能夠有什么值錢的,當初帶過來,最值錢的,不過就幾雙破衣服,破鞋子,她所有的錢也全部在這幾天用光。
她坐在床上想,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怎么拿出這六千塊來,可三天就要準時把錢送過去,這可怎么辦了。
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。
忽然那邊傳來說話聲,似乎是保姆在說著什么,洛抒抓頭發的手停住,她想到什么,又立馬從床上起身。
洛抒走到門口,將房門給打開,她看向外面,正好看見那一直照顧孟頤的保姆,從孟頤房間出來,洛抒在等她走后,迅速從自己房間出來,進了孟頤房間。
孟頤正好在書桌前,洛抒進來后,他回頭看去。
洛抒將門關上,走了過去抱住孟頤,她問:“哥哥,你有錢嗎?”
孟頤看著她,問:“怎么了。”
洛抒說:“我、我零用錢不夠,哥哥。”
孟頤沒說話。
洛抒纏著他:“哥哥,你的錢呢?”
孟頤輕聲問:“需要多少。”
洛抒沒想到這么容易,她說:“不多,一萬塊哥哥,你有嗎?”
她抱著他,仰頭小心翼翼看著他。
孟頤嗯了聲,竟然很快回答了她。
洛抒看著他,孟頤拉開書桌,從里面拿出一張卡給她。
洛抒沒想到這么容易就給了,她松開他,從他手上拿過,她問:“哥哥里面有多少?”
孟頤說:“不知道。”
洛抒:“啊。”了聲。
不知道是到底有多少,洛抒試探性問:“哥哥有一萬嗎?”
她很怕沒有一萬,就算沒有一萬,有六千也行,她又纏上他,抱著他。
孟頤低聲同她說了個密碼。
洛抒想著先不管了,不管有沒有一萬,拿著再說,至少有一點是一點。
她記住密碼后,開心的同孟頤說:“哥哥,你真好。”她拿著卡就要走。
孟頤的手卻忽然扣住了她,洛抒停下回頭看向他,又立馬攀住他,在他唇上吻了下,笑的甜滋滋的說:“哥哥,謝謝。”
她拿著卡,就跑了。
孟頤緩緩靠在書桌上。
保姆又進來了,拿著水,卻見孟頤靠坐在書桌上,同他說話:“孟頤,要吃藥了。”
孟頤卻沒有反應,保姆覺得奇怪,朝他走近,又說了句:“孟頤?”
孟頤眼眸無情緒的抬臉看向她,沒有說話,只是轉身在書桌前坐下,藥盒昨天忘記帶走了,所以保姆只端上來了水。
孟頤自己將藥盒拿了出來,拿著藥在那吃著。
保姆發現藥盒里的藥好像少了許多,她將藥盒拿了過來看了一眼,問孟頤:“怎么只剩這么一點了?”
孟頤不在意的說:“昨天不小心掉了一些。”
他說的很平靜,聲音沒太多起伏。
保姆看著想,怎么會掉呢。
她懷疑孟頤有多吃,可是保姆沒有問出口,她說: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保姆又同孟頤說:“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多吃了呢,孟頤,這藥一天只能吃三顆。”
他說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保姆看著他,她將藥盒依舊放在了孟頤這,沒有帶走,只端著水杯離開。
孟頤在保姆離開后,陷入了無邊的黑暗里。
洛抒拿著孟頤的那張卡,第二一早,便去了銀行,她按著他說的密碼輸入,她緊盯著屏幕,等金額跳轉出來,洛抒嚇到了,這么多。
她想都沒想動作迅速的取了一萬整的出來,分了四次。
當她將一萬放入書包內后,迅速背著書包離開。
到第三天的那天,洛抒帶著整整一萬去了小道士那,到達小閣樓,洛抒提著水果進去,笑著對小道士說:“小道士,我給你做飯!”
她高興的很。
小道士躺在床上動不了,他點了幾塊錢的外賣盒說:“我點了。”
洛抒說:“不要吃那些。”她提著水果過去,從書包內拿出一萬塊,遞給他:“你看哦!”
小道士沒想到,皺眉問:“你哪里來的這么多錢?”
洛抒笑嘻嘻的說:“你別管我哪里來的,反正這六千你給他們,剩下的四千你自己拿著。”
小道士盯著那錢卻不動,就在這時,樓下傳來重重的腳步聲,那些人比他們想象中的來的早,洛抒立馬把分好的四千塊塞進書包里,剩余六千放進書包的另一個夾層里。
果然,下一秒,那些人就上來了。
洛抒躲到小道士身邊。
為首的依舊是那個人,那天在夜市攤兩人就撞見了,他今天不似那天兇狠了,笑著對小道士說:“絡子,錢呢。”
洛抒不用他們多說,直接把那六千從書包內拿了出來給那人說:“給你,六千。”
那人從洛抒手上拿過,小道士冷冷的看著他們。
那人數了數,確實整整六千,他倒是多說什么,將六千收入口袋里,對洛抒說了句:“小姑娘你挺不錯的。”
他的話意味深長,竟然也沒惹她。
他又對小道士說:“我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,你知道混這條街的,兄弟們都窮,莽子拿錢跑了,我們就只能找你,你要怪就去怪莽子。”
小道士抓緊身下的床墊,冷著臉沒說話。
那人便帶著人走了,一句多話也沒再多說。
在那些人走后,洛抒也松了口氣,小道士皺眉對她說:“這些錢,我會還給你的。”
洛抒才沒打算讓他還呢,她得意的笑著說:“這件事情不就解決了嗎?”
小道士很怕她這錢是亂來的,他又問:“你的錢到底哪里來的?”
洛抒不想他再問,揮手說:“哎呀,反正很安全,不會有什么問題。”
小道士還是又說了句:“我會把錢還你。”
洛抒根本就不當真,他知道他沒錢還,她也不想讓他還。
洛抒又從書包內把那藏起來的四千給他,她剛才還很怕他們翻她書包呢,沒想到今天竟然這么好說話,給錢就走了。
那天夜市同孟頤,她還瞧見那些人了,真是倒霉的很。
洛抒見小道士不動,直接把錢塞他手里說:“你要還我也得你自己活下來,你要是餓死了病死了怎么還我?”
現實擺在這,那三千塊被那些人拿走了,他確實一分錢也沒有了,如果這幾天不是洛抒總是送吃的過來,他恐怕真得餓死。
小道士還是接過了洛抒給他的錢,他又說了句:“我會還給你的。”
洛抒掰了個橘子,在那好心情吃著說:“行行行,我等著你還我。”
解決了這件事情的洛抒神清氣爽,她不敢太過頻繁逃學,怕學校打電話去孟家,所以她在給小道士胡亂做了一頓吃的后,就趕去了學校。
晚上她又去了孟頤的房間,把卡還給了他。
孟頤坐在床邊,問:“不需要了嗎。”
洛抒說:“夠啦,還給你哥哥。”
孟頤從她手上接過。
洛抒抱著孟頤,說:“哥哥,我摔壞了別人一個貴重的東西,要賠給別人,所以我只能找你要。”
洛抒怕孟頤問錢的去處,主動解釋了下。
孟頤嗯了聲說:“賠了就好了。”
孟頤剛洗完澡,他總是在固定的時候洗澡,洛抒又聞著他,依偎在他懷里。
這個時候,門被人突然推開,洛抒就在推門那一瞬間的同時,洛抒從孟頤懷里起身,保姆站在門口,朝里頭看進來。
見一個坐著,一個站著。
洛抒是有點怕這保姆的,看門口那保姆一眼,便對孟頤說:“哥哥,謝謝你,那我先走了。”
她說著,朝門口跑,又看那保姆一眼,便出了孟頤房間。
保姆看著坐在床上的孟頤,不知道為什么,她總覺得哪個地方怪異,她朝孟頤走去說:“吃藥了,孟頤。”
孟頤從床邊起身,朝著書桌走去,吃了藥。
保姆見那藥盒的藥好像沒少了,她才覺得放心了點,也覺得自己多想了。
對孟頤說:“早點休息,孟頤。”
孟頤回了句:“好。”
保姆走后,又看了洛抒的房間一眼,她不太喜歡這個女孩子,可是她也只不過是一個保姆,她只能端著孟頤喝藥剩下的半杯水,朝樓下走去。
洛抒在確定那保姆離開后,劇烈跳動的心也平復了點,她也不太喜歡這個保姆,她這幾天總是突然出現在孟頤房間,搞的洛抒好幾次措手不及,剛才要不是她反應快,或者稍微慢上一點,一旦她推開門,看到的就是她在孟頤懷里的場景,想想,都覺得有點被嚇到。
洛抒這天晚上終于睡了一次好覺,夢里全是帶著小道士離開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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