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家的高手也沒有敢攔截。
葉昊可以無視凌劍濤,可是他們花家卻不能。
等到景家離去之后花志儒就上前走到葉昊面前道,“葉公子,我代表花家感謝你的仗義出手。”
葉昊平靜地說道,“舉手之勞。”
“這種事對于葉公子來說或許是舉手之勞,可是對于我們花家來說卻是恩同再造。”花志儒認真地說道,“花公子若是不嫌棄的話就給我一個招待的機會,如何?”
“也好。”葉昊想了想就說道。
花志儒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。
等到葉昊一行人來到花家的時候花家早就煥然一新了。
花志儒熱情地把葉昊和彩兒帶到一套奢華的院落之中。
“葉公子,這就是你們居住的地方,你看還有什么需要的嗎?”花志儒討好地說道。
花志儒很清楚目前花家的命運全系在葉昊的身上。
“我們姐弟居住的院落不喜打擾。”葉昊看著花志儒道。
“嗯,我讓侍女待在院落的外面,若是有什么吩咐你說就是。”花志儒說到這里又看向了花見羞道,“見羞,我可把這兩位貴客交給你了啊。”
“爹,你就放心吧。”花見羞笑著說道。
花見羞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。
葉昊對花家的作用她比誰都清楚。
“我去安排晚宴。”花志儒又說了一會就離去了。
花見羞就在院落中陪著葉昊聊天。
聊著聊著花見羞就試探性地問道,“葉公子,凌劍濤的師尊可是萬劍宗的一位仙王高階的長老。”
“你是想問我的背后有什么勢力吧?”葉昊看著花見羞道,“我的背后也有仙王高階的存在。”
聽葉昊這樣說花見羞微微松了一口氣。
要是這樣的話凌劍宗就不敢怎么樣了。
凌劍宗是有仙王巔峰的存在。
可是仙王巔峰的存在輕易不會出手啊!
再者因為小輩之間的比拼宗門老祖都豁出去臉面還要不要呢?
“弟弟。”這時彩兒開口道。
“怎么了?”葉昊驚疑地看向了彩兒道。
彩兒的話很少。
尤其是在外人面前更是輕易不會開口。
“宗門的實力能不借用就不借用,生死之間有大恐怖,同樣也有大機緣啊。”彩兒認真地說道。
“弟弟受教了。”葉昊輕聲道。
只是彩兒不知道的是葉昊這一路走來很少借助背后的勢力。
越王劍和藥王鼎出手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“我很期待你跟凌劍濤一戰。”彩兒接著說道。
“為何?”葉昊笑著問道。
“因為我想知道你值不值得培養?”彩兒略微一沉吟就說道。
“若是戰平了凌劍濤又如何?”
“若是戰平了凌劍濤我就送你一份機緣。”
“若是戰敗了凌劍濤又如何?”
聽到葉昊這樣說彩兒驚愕地說道,“你知不知道巨頭為何稱之為巨頭?”
“因為同階的情況下幾乎就是無敵的。”葉昊如何能不知道呢?
“那你該跟我說擊敗了凌劍濤又如何?”彩兒翻了葉昊一眼道。
“這不是好奇嗎?”葉昊呵呵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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