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血口噴人。”花見折蹭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“我非但知道第一年涌入的資金在三十萬中品仙石,而且我還知道這筆資金是來自匯源商會,恰巧我跟匯源商會的大小姐有些熟悉,我通過殷惠文一查,你猜我查到什么了?”花見羞似笑非笑地看著花見折道。
“我——-我哪知道你查到什么了?”花見折的眼神有些閃爍。
“我查到這三十萬中品仙石是從三叔的賬戶中支出的。”花見羞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坐在花志儒身邊的中年。
花志銘臉色變了變,旋即咬著牙說道,“老爹支持兒子有什么不對嗎?”
花家的高層看了花志銘一眼也沒有說什么。
因為這種事大家都這么做過,還有這沒有損失家族的利益。
“老爹支持兒子的確沒有什么不對,可是我不明白一年之后家族連年虧損,可是這兩年存款卻是逐年上漲呢?”花見羞說到這里一臉迷茫地看著花志銘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花志銘臉色大變道。
“三叔,你可以跟我解釋一下為何你的賬戶中有著高達六千萬的存款嗎?”隨著花見羞的這句話落下花家的高層全都驚住了。
普通的仙尊強者身價都在百萬以上,而花家的高層身價卻在數百萬以上,但是哪怕家主身價也沒有一千萬。
因此花志銘無論如何都不該有六千萬存款。
這不符合常理。
“你胡扯。”花志銘指著花見羞吼道。
“我的手中有拓印的賬單明細。”花見羞說到這里花家的高層面前就都出現了一張張的賬單明細。
“吃里扒外的混賬。”大長老花無眠暴怒地看向了花志銘。
“我說家族中為何連年虧損,敢情是家族中有了蛀蟲啊?”一位長老把手中的賬單拍在了桌子上怒聲道。
“花志銘,你該死。”
“你的兒子已經是少族長,為何你還要這般貪墨?”
面對一個個長老的質疑花志銘的眼中閃過驚怒之色道,“為何我這般貪墨?還不是因為你們這群不上進的東西。”
“花志銘,你說什么?”花志儒蹙眉厲聲道。
“花志儒,花家衰落到這個地步你覺得沒有你的責任嗎?因為一個女人你整日借酒澆愁不問世事,把一大攤子的事情都扔給了花見折。”
“既然扔,你就徹底一些!可是你還貪權,貪念手中的這些權利。”花志銘看著花志儒咆哮道,“見折成為少族長的時候想過勵精圖治,可是你給予過支持嗎?沒有,見折在認命少族長的時候就請命花家跟景家開戰,可是你前怕狼后怕虎始終拖著,你這一拖就把家族拖到了萬劫不復之地。”
“花見羞,你只知道第一年我投資了三十萬中品仙石,那么你可知道為何第二年、第三年余額為何還持續下跌嗎?”花志銘看向了花見羞道,“因為那兩年我拿出了更多的資金想要跟景家搶占市場。”
“有一件事我們不得不承認,那就是景家的陣道之術比我們花家的還要強,我們想要爭奪市場就得在價格上做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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